过了一会,厕所里闲聊的两个男就离开了。
刘小飞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目光讳深莫测。
大集团的八卦果然都很劲爆。
不过他对于这些八卦可没什么兴趣,一想起任职过人事助理的都消失,甚至有人死亡,刘小飞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难怪Z集团给这么高的薪水,怎么看都有点像买命钱。
刘小飞想起会客室里气质优雅,性子温润如水的肖红,他怎么也办法把失踪的人员同她产生联系。
可为什么做她的助理要求一定要处男。
刘小飞想不明白。
他索性不想,洗了个脸警告了玻璃球两句便折回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肖红正拿着文件阅读,身板笔直,刘小飞推门而入就看到那和曾佳佳几乎一模一样那个的侧脸,心突突的跳跃起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刘小飞抱歉的说道。
“没事。”肖红看了一下时间:“刘先生我看也要到饭点了不如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如何。”
她目光澄澈,坦然的望向刘小飞。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刘小飞直接拒绝,他看着肖红那张和曾佳佳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似乎不忍心她被误会问道:“肖经理我能知道你挑选人事助理为什么要处男?”
他鼓足了勇气把最后两个字说了出来,一张老脸红了个彻底。
肖红一愣,瞬间笑了起来,明艳的小脸晃的刘小飞一阵出神。
“哈哈哈,这只是误会,我刚来公司的时候老板就说一定要给我配个助理,我那时候不想要助理,但是又不太好拒绝老板,于是就说我还单身让他给我找个处男,说不定连男朋友都有了,本来是我的推诿之词,没想到老板竟然当了真,还真按照我的要求来。”
“刘先生这么问我,莫不是你不是处男吧。”肖红一脸诧异的盯着刘小飞戏谑的问道。
“哪里哪里。”刘小飞尴尬的笑了笑。
“疑问现在解开了,不知道刘先生对我助理的岗位有兴趣楠。”肖红问道。
刘小飞原本是兴趣满满,可看着肖红那张酷似曾佳佳的脸他有些退却了。
“我考虑考虑吧。”刘小飞道。
肖红除了表示惋惜以外并没有挽留刘小飞,她递给刘小飞一张名片让他想清楚后直接联系她。
出了Z集团大门后,刘小飞没有回公寓,他跨过斑马线走进了长青街的巷子口里。
这里的巷口是以前的老式巷口,两旁都是木式门,上面挂着青铜色的长环门栓,路面上铺着青石板,看上去十分的狭窄逼仄。
巷口背着阳光,里面阴冷潮湿。
刘小飞走进巷子口里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就连他兜里的玻璃球也一直的吧唧个不停。
奇怪,莫不是小怪物也怕冷。刘小飞狐疑的想道。
他走到巷口中间步子放慢了不少,时不时的回头看上两眼。
空荡荡的巷口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
刘小飞狐疑的转过身,眉头紧蹙,他怎么总感觉后面有人。
他加快了步伐往前,直到看到巷口对面的绿色箱子,紧绷的心情这才松懈下来。
小老头一如平常坐在报亭里,他带着老花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报纸。
刘小飞快速的跨过斑马线走到了报亭前。
由于是上班日的缘故,小报亭的生意寡淡,来光顾的只有报摊上空嗡嗡飞着的苍蝇。
“小老头来瓶矿泉水。”刘小飞用手敲了敲报摊,故意弄出声响。
“左手边自己拿,康师傅一块,农夫山泉两块。”小老头依旧头也不抬。
这老家伙还挺专注,生意来了都不招呼一下。
得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刘小飞从左边拿了瓶康师傅,快速的扭开瓶盖,这忙活了一上午他还真有些渴了。
满满一瓶水被他一口喝了个干净,嘴里苦涩的味道减轻了不少。
他擦了擦嘴巴上的水珠,趁着没人将塑料瓶子丢了树丛里。
“年轻人要有点公德心,瓶子不能乱丢。”小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刘小飞,眼神里满是不满。
刘小飞摸了摸后脑勺,讪讪的笑了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他见小老头有空打理自己,态度温和说道:“大叔你跟我说说上次那个挖心案第三个人怎么回事啊?”
小老头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还真是有意思特意跑一趟让我给你讲故事听是吧。
“既然来都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外面太阳大你把椅子端进来我跟你好好讲讲。”
刘小飞笑了应了声,麻溜的把报亭外面的小凳子搬进了报亭里。
他顺着小老头身旁坐了下来,中规中矩,乖巧的模样取悦了小老头。
“我跟你说这第三个就比之前两个幸运多了,第三个是个流浪汉,平日里就喜欢在商业街边上捡垃圾吃,平日里我经常看到他。”
“我听说是前几天的晚上,他好像去了长青巷口出的事,那小子是个有福气的,挖心的犯人都挖了一半刚好有人去了巷口惊动了他,所以就跑了,那流浪汉由于心脏长在右心室,流了些血命是保住了。“
”不过就是脑子越来越坏了,他醒来时嘴里只是重复一句对不起,然后疯癫的喊着有妖怪。”
小老头说到这里也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态。
刘小飞也有些疑惑,前面两个被害的都是做过恶的,可以说死有余辜,可流浪汉何其无辜。
莫不是他属于躺着也中枪的倒霉蛋。
“大叔你确定第三个流浪汉身份就这么简单?”刘小飞不确定的问道。
小老头喝了口水:“当然不简单,那流浪汉是晋阳房地产的开发商,晋阳房地产前两年拖欠农民工工资事件闹得不是挺凶的,我记得当时还有几个跳楼的。”
晋阳房地产事件刘小飞是知道的,那是他入房地产行业第一年,他记得那年跳楼死的叫金大川,是个包工头,当时他跟同事还翘班去围观过这个事件。
他记得当时事情闹得很厉害,不过热度没多久就压了下来。
之前同事们私底下也议论过这事情,好像说金大川跳楼不是因为工资的事情,而是想替他小女儿金慧讨个公道。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曾经财大气粗的晋阳地产商竟然成了流浪汉。
刘小飞有些感慨,也有些奇怪。
这么大的事情他不仅仅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他朋友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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