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范建都没有太注意到这个客厅之中的一扇平方范建以为放在这里就是装饰用的,但是其实这扇屏风后面居然别有洞天。
而且范建仔细看了看这扇屏风之后,也是暗自感叹,这扇屏风制作之巧妙,这扇屏风并不是非常的大,但是上面描画出来的东西却非常的精致。
这上面画的是华夏典型的水墨风的国画,描绘的似乎是国内某左大川大河的俯视图,非常的精美,让人一目了然有一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而当朱瑾带着范建来到了屏风后面的时候,范建更是感叹朱瑾的底蕴。
这是一间小小的开放式的小书房,这里面笔墨纸砚是一应俱全,而且在两边的架子上面还摆放着一些精美的瓷器。
“看看这个,元青花。”
元青花!
朱瑾伸手指了指放在架子上面的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青花瓷的瓷器,当时是说出了这东西是元青花的时候,哪怕范建是一个外行都知道这个东西绝对算得上是国宝这个等级了!
现在存世的被鉴定出来的元青花的瓷器加在一起,两只手也数的过来了。
这东西要是放在现在拿出去拍卖的话,拍出上亿的天价就和玩一样。
但是如此珍贵的一件元青花居然就被朱瑾吗在了架子上面,而且范建还看到了,在他这间小小的收藏是一般的架子,上面还摆放着一些青铜器,而且居然是青铜鼎器。
找华夏最著名的青铜器是什么呀?
自然就是司母戊鼎了,但是朱瑾这件青铜鼎器虽然并没有司母戊鼎这么大,但是范建也知道这东西要比元青花还要珍贵。
这么算起来的话,范建稍微一计算这小小的书房里面,就是这两个架子上面摆着的古董收藏,拿出去卖的话,恐怕就够个十几几十亿了。
底蕴。
范建第一次知道了在这个圈子里面的人,有着什么样的底蕴。
而且这些东西不是说你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像是王福贵这样的人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他都不可能买的到这些东西,这不光是需要财富,而且也是需要人脉和门路的。
并且在范建也算是知道一些古玩行的水有多深,你就算是有钱有门路的话,别人把东西摆在你面前,如果你没有那火眼金睛一般的眼力,那也只能是给人家去当冤大头了。
“哥,你又在炫耀你这些破铜烂铁了?”
这时候范建的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范建一转身整个人算是当场傻掉。
上一次范建件到黄莺的时候,黄莺只是穿着普通的t恤,还有牛仔裤而已,并没有如何精心打扮,但是这一次黄莺肯定是有备而来。
长短适中的连衣裙,略施粉黛的精致面庞,再加上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现在黄莺每一个动作在范建看来都是绝美无比。
“哎呦,今天的太阳还真的是打西边出来了呀,平常在家里面就知道喝茶嗑瓜子的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啊?”
朱瑾很夸张的突然叫了一声,不光给范建吓了一跳,还让黄莺闹了一个大红脸,而且黄莺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咳咳咳,黄莺你今天,真漂亮啊。”
范建反应过来之后也是老脸一红,对黄莺说道。
黄莺则是对范建的称赞非常受用,笑了笑说道:
“谢谢。”
朱瑾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唉,你们俩不行去房间谈,也别让我在这里当灯泡啊。”
朱瑾这话说出来,让两个人更羞涩了,不过黄莺作为这家的主人之一,也是带着范建重新回到了客厅里面说话。
这也让范建的压力骤减,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朱瑾这些摆在架子上面的古董,范建要是一个不小心没看见,给打碎一件那范建可就能后悔死了。
而回到了客厅里面,三个人在一起聊天,也就是比较轻松了,在聊天之中范建才知道,原来黄莺今天也是刚刚高考完。
“我一直都以为像是黄莺你这样的大小姐应该都不用参加高考了呢,没想到也得去考试啊。”
范建有些调侃的对黄莺说道。
黄莺无所谓耸了耸肩膀: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高考考不考得到无所谓,你我这样的身份更是如此了。而且我去高考也没有什么压力,不光是因为家里面的背景,还有我自己本身的成绩,也算是不错,哪怕不依靠家里面的背景,我自己光凭分数也应该是能考上,像是京城大学,还有魔都大学这样的高等院校了。”
范建听闻一愣,看向黄莺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想到黄莺大小姐居然还是个学霸呀!”
黄莺得意的一挑眉毛,俏皮的说道:
“怎么了?不像啊?”
“那是肯定不像我要不是了解你是你哥哥我也不信,毕竟对男人来说你这样就是典型的胸大无脑。”
朱瑾喝了口茶水,整好听到范建说的这个话茬,立刻就接了过去。
但是话音刚落,迎接朱瑾的就看到了自己妹妹那双冰冷的眼神,恨不得活活的撕了她。
“额……你也别这样瞪着我呀,我说的就是客观事实呀,对于男人来说,妹子胸大基本上就等于无脑。范建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朱瑾被自己妹妹邓的是浑身发凉,赶紧就把锅朝着范建甩了过去。
范建心里也是狠狠的骂了句街,也心想这朱瑾怎么这么不厚道,把这个问题扔自己脸上,你他娘不知道这是送命题吗?
果然朱瑾祸水东引之后,黄莺的眼睛就落到了范建身上道:
“你也是这样想的?”
范建咽了口口水,这能考六百多分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
“绝对不是。黄莺大小姐在我心目中就属于那种知识渊博,而且有着大家闺秀独有的那种优雅风格的女孩儿,而且我一点儿都不怀疑你是一个学霸,真的不管是从你的谈吐来说,还是从你的行为举止来说,都是属于那种高等知识分子才有的。”
黄莺听见范建说的立刻展露出来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很满意范建的回答。
不过范建还没高兴完呢,旁边的朱瑾又开始嘬死了,似乎是一个字最后一笔出了些差错切了一声没抬头随口说道:
“他说些话翻译过来,就是说你平。”
你个小王八犊子,对老子有什么不满的,有本事出来打一架呀,在背后捅刀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啊?
范建现在真恨不得把手里面的茶杯,直接扔在朱瑾的脑袋上!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脑细胞都死了一大片,才想出来的这么一套说辞,您最后给我来一个神评论一刀捅死我?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不过还没等范建站起来,理论黄莺就笑眯眯地走到了朱瑾的旁边,两只手轻轻地把朱瑾放在手边的那块砚台给拿了起来:
“哥,你在看它最后一眼。”
正在写字的朱瑾看见了黄莺手里面的那块砚台,脸都白了:
“姑奶奶!姑奶奶啊!使不得啊!刚才都是我的错儿,有什么锅全都是我呗。我就是一头蠢驴,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不是,有什么事儿咱直说,先把着砚台放下行吗?”
朱瑾现在求饶的样子和刚才嚣张的样子,俨然是两个人啊,而且范建现在也是有些好奇了,这黄莺手里面拿着那块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砚台,是为什么让朱瑾这么宝贝的。
但是黄莺手里面拿着这个会烟台,看着现在朱瑾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却丝毫没有心软的说道:
“表哥,咱们两个人认识了,也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什么脾气秉性我还是知道的,你要是不付出点代价,可是绝对不会长记性的。”
“别别别,我记性可好了,真的我记性特别的好。哎呦!哎呦,你别晃悠它呀,你说要是一没抓住我可就倒了血霉了!”
黄莺手里面好像还在扔砖头一样的,向上抛了一下吓的朱瑾差点没直接跪下。
最后在朱瑾再三保证以后不嘴欠的情况之下,黄莺这才是把这块砚台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面,一脸满足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喝了口茶水。
而现在范建的好奇心可是彻底被调动起来,只招朱瑾桌子上面的那块砚台就问道:
“朱瑾大哥,这砚台到底什么来头啊,让你这么宝贝?很贵吗?”
“很贵?这个东西的来头,我说出来都能吓你一跟头!唐太宗的吉砚!”
朱瑾听见范建问自己这块砚台贵不贵?立刻就是一瞪眼,说出了一个真能把范建下个跟头的来头。
范建现在也是瞪大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凑近了看这块唐太宗的砚台,看了半天范建也是没看出来个门道。
“行了行了,别看了,你就算是再怎么看我估计你也看不出来他的好来。正好今天趁着这个机会,你也看看我这妹妹字怎么样啊?”
朱瑾对着范建摆了摆手让范建让开,然后眼珠子一转,就把目光盯在了自己妹妹身上说道。
黄莺本来正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呢,突然听见自己哥哥说了这么一句话,练练摆手: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如果要是在别的场合,黄莺这字写也就写了,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
尤其是现在当着范建的面。
黄莺自己知道,自己的书法上面的造诣还是不错的,但是今天这场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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