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做工非常巧妙的球。
为什么说这东西做工非常巧妙呢?
原因就是这个球是,金灿灿的,而且这上面还有一个一个有些奇怪的符号,仿佛是某种文字一般。
范建顺手就拿起了这个金色的球体,他手上把玩了一下,还掂量了一下重量,吓得旁边那个伙计连忙拦住:
“哎呦,这位先生,您可当心啊,这个东西在我们店里面放了好长时间了,说是我们店里面的镇店之宝也不为过呀。”
范建一愣,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个伙计来。
这个伙计看起来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上穿着个马褂,还真有点像是以前京城古董铺子里面的伙计一样,不过从口音上就能够听的出来,这伙计绝对不是京城人。
“恩,我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多少钱?”
范建再次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确认了自己的特殊的感应,确实适合这颗球连接的,不在犹豫,直接询问价格。
这伙计一听范建要买,立马就笑了,刚想开口,却被黄莺给打断了:
“等一下,范建先给我看看这东西。”
黄莺之所以出言阻止,其实也是害怕范建真的打眼了,虽然之前范建这捡漏的能力,他们都看在眼中,可是这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呀,更何况范建都已经捡了这么多大漏了,这次难免就会打眼的。
范建不疑有他直接把手里面的这颗球放在了黄莺的手中,黄莺以结果来就能够感觉到这颗球的重量,顿时咦了一声:
“咦?这分量,难不成这颗球是由纯黄金铸造成的?”
“小姐,您可真是好眼力呀,您说得没错,我们家老板特意去专门的机构鉴定过这颗球,不管是从重量上还是用其他的办法,都能够确定这颗球是由纯黄金打造的,不过因为这颗球年代非常的球员,所以纯度值能够达到朱瑾K。”
黄莺嗯了一声道:
“这一点倒是正常的,从这颗球上面的文字就能够看得出来。”
范建现在主要是有些迷糊的问道:
“啊,这上面的东西是文字啊,不是符号吗?”
黄莺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亏你还是高考考了这么多分的人,这东西上面的文字一看就知道是秦小篆啊。”
范建歪着嘴,呵呵一笑:
“呵呵,你让一个理科生是分辨什么东西是秦小篆,这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黄莺哼了一声,没去大理范建了,反而是仔细的观察起这颗球,五六分钟之后,黄莺也是对范建点了点头,问旁边的这个伙计:
“这颗球你打算多少钱卖呀?”
听见黄莺终于是问价儿了,这伙计立刻一脸谄媚的笑了笑,然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啊,这东西是纯黄金打造的,重量足足有两公斤,而且又有这么高的历史价值。这样吧,我给您个合适的价格一百五十万怎么样?”
黄莺一听见这伙计报的价格,就皱起了眉头:
“你这价格可是虚高的厉害呀。先不说你这黄金的纯度是什么样子的,就算他是纯度最高的黄金,现在市场价你说的这两公斤也就是七十万左右。你这是直接把他的价格翻了一倍呀,而且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估计也是考证不出来的,这样一个没有来历的东西,你让它的历史价格和自己本身的黄金价格同等,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黄莺不不愧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家里面做生意的,虽然还没正式接管家族的一些生意,可是这女强人的气质已经显露出来了。
一连串连珠炮一般的话语权都打在这伙计的要害上面,弄得这伙计现在脸皮都有些扛不住了。
“啊,这个,那个,我……”
范建在旁边暗暗感慨,这黄莺还真的是厉害呀,两三句话就让这伙计都快要抬不起头来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两个人同时变故突生!
“我出一百六十万,这东西我要了。”
这是一个有些粗狂的声音,范建循着声音看去,果然也看到了一个魁梧的大汉,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老板,我这一进门看见这东西就跟我有缘,刚才说小伙子说的是一百五十万,没错儿吧,我出一百六是万买。”
范建一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几个意思呀?我看上的东西你还想抢?
而且这一次范建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东西他必须要拿下,因为之前范建突然感觉到的那种特殊感应相当的强烈,比起上次的龙雕金杯都是不遑多让。
所以范建在内心之中认为这东西他一定要拿下。
“赵先生还真的是好眼光呀,这东西在我们店里算的上是镇店之宝了,您花这个价格买回去,吃不了亏,上不了当了啊。”
一直站在这魁梧大汉旁边的那个中年人笑着说道。
同时这人也给那个伙计一个颜色,这活就立刻就会意了,呵呵笑着朝范建问道:
“这还嫌少,如果您要是嫌贵不买的话,我们就卖给……额,这位赵老板了。”
范建并没有去理会这伙计说的话,转头看向了那五十来岁的人问道:
“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啊,在下姓沈,也是这间小店的老板。”
沈老板很有礼貌的和范建打了个招呼,不过这是老板心里面也有着自己的算计,自己旁边的这人是他的朋友介绍过来的,说是一个特别有钱的富家子弟,想过来见识见识古玩行里边儿,让他给推荐点东西,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冤大头啊,沈老板肯定是要狠宰他一笔的。
相反,再看看范建这年轻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像是有钱人。两个人身上的肥肉孰多孰少,这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沈老板,你这开门做生意的这东西是不是谁出的,价高呢?就是归谁的?”
旁边的那位赵先生,不屑的看了范建,还有黄莺一眼。
当然眼睛还是在黄莺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才是转头对着沈老板说道。
沈老板连忙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恭维的神色也是浮现出来:
“赵先生看您这话说的,我们这可是开门做买卖的,而且我这铺子里伙计还得吃饭,不是自然是谁价高谁拿走了。那个,小兄弟,如果你要是嫌这东西贵的话,倒是不如让给赵先生,成人之美也是一种美德呀。”
这沈老板很明显在人情世故方面非常的圆滑,顾及了这位照顾先生的面子,也没有让范建太难堪,不得不说,这生意人的情商还真是高喔。
黄莺这时候也是推了推范建,小声的说道:
“范建这东西不行,咱们就别买了,这东西的含金量实在是太低了,根本就不值这一百大几十万的价格,就算算上它的历史价值,也绝对达不到这个价格,既然有人当了冤大头了,咱们就把这给他,更何况这个姓赵的人,有可能是这老板请来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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