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诺大的床。
安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咦,身体怎么这么重呢?
定睛一看,自己身上坐了个人。
谁呢?
自己的小姨子。
刺激么?
刺激,相当刺激。
安稳感动么?
不敢动不敢动。
“等一下——”
安稳忽然愣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小姨子,那自己是谁呢?
“你给我下来。”
安稳一把推开正准备脱裙子的女人,穿上大裤衩直接跳下了床,然后直奔卫生间。
妈的,这不是自己家,这里是他小姨子家里,自己怎么在这儿呢?
安稳想到了一种很不好的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下次自己见了小天使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的头都给锤爆。
“卧——槽——”
安稳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傻了眼。
“你个禽兽!我日你妈呦,你这样还让我怎么报仇?!”安稳开口怒骂道。
他已经不再是安稳了,他是禽兽,额不对,他是秦狩,他小姨子的男朋友。
安稳想哭,自己不就是在心底里偷偷骂了那个小王八蛋几句么,至于这么折腾为难自己么?
当初他在医院里救下的那个难产女人,她的孩子就是小天使,一开始安稳也没认出来,毕竟模样完全不一样,不过后来安稳自己根据和小天使的对话推测出了他的身份,也正是出于安稳极力相救的原因,他才会被带到天堂上去,只是……
安稳在天堂啪啪啪腻味的时候,闲着无聊,就查了查自己出车祸的真正原因——是秦狩这个家伙把他车子的刹车片搞坏的。
秦狩出于什么目的安稳懒得去想,他只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的想让他死,并且这个想法还实现了。
能够再次活着回来,安稳第一心情是开心的,可是发现自己的身份后,他又是苦逼的。
你见过有人重生回来是回到自己仇人身上的么?
安稳:“我不仅见过,我他么就是!”
这还怎么报仇?
给这个家伙戴绿帽子?那他喵不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么?何况自己小姨子那么漂亮,自己哪里舍得肥水流到外人田。
等一下——
想起自己的小姨子,安稳猛地打了个激灵,那女人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那自己到底是啪呢还是啪完再接着啪呢?
啪了自己就是秦狩,不啪自己就是禽兽,安稳很想哭,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洗了个冷水脸,安稳精神了不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耷拉着头,一脸萎了的表情。
安稳不敢看自己的小姨子,只能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地板。
“啪——”
安稳伸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我是秦狩——”
潘雨娇在旁边被吓了一跳,瞪着桃花眸子疑惑地望着安稳的背影。
“啪——”
又一巴掌。
“我是禽兽——”
潘雨娇就有些不忍心了:“行了,你不行又不是这一时半会儿了,别这样对自己,我理解你的啊小受,咱们有病可以去看的,别着急,而且这只是心理问题。”
安稳猛地转过身子,瞪了自己小姨子一眼,说道:“你才不行!我是说我自己是秦狩!大禽兽!”
“我知道你是秦狩啊。”潘雨娇就更加心疼了,“也没听说不举还有烧坏脑子的影响啊,怎么大晚上的发神经啊……”
安稳扭头,捂脸痛哭。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自己是秦狩!是秦狩你懂不懂!就是你的姐夫变成了你的男人,你说我以后是睡你好呢还是睡你姐好呢还是说——
等一下,
安稳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他又开始在法律的边缘不断地进行试探了。
要不要——
开一次高铁呢?
抹了眼泪,安稳转身看着自己小姨子,下意识地开口道:“小——”
“别说了别说了,小受,我知道你小,这不能怪咱,别自责了好吧,这两巴掌打得也挺疼的。”潘雨娇坐在安稳身边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
“啪——”
安稳无情地拍掉潘雨娇的小手,强烈抗议道:“你才小,你才小!”
潘雨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反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安稳的脸上,大声道:“G还小?G你还嫌小?大晚上不好好睡觉你发什么神经啊?你那东西我哪怕没见过也猜得到小,咋了?说你小还不乐意了?有本事你给我举一次试试啊?”
安稳捂脸,一脸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明明已经很差劲了,还不知道努力。”潘雨娇起身走向了窗户,披上外套道:“不说别的人,就拿你和我姐夫比,你说你有哪一点儿是比我姐夫强的?”
“还瞪我,你有什么不服气的?”潘雨娇回瞪了安稳一眼,接着道:“每次我拿你和我姐夫比你都不服气,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啊?你是有哪一点儿比他强的?事业和家底就不提了,问题是你什么时候能够……”
“能够站起来一次?”
“像一个男人一样真正地‘站’起来一次?”
“从来就没有。”
安稳起身,委屈地说道:“你现在再让我试一下,我保准站起来。”
“去去去,睡你的觉吧。”潘雨娇摆摆手说道,“你那东西我还真不稀罕,实话和你说吧,我姐夫实打实的十八厘米,你说我为什么要选择你?”
“……”
安稳楞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个问题:“你……竟然和你姐夫……”
潘雨娇冷笑,答道:“那又怎样?觉得难受了?实话告诉你,现在睡过我的男人只有我姐夫,至于你?呵……”
“你胡说,我才没有睡过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安稳捂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欲哭无泪欲笑无声,自己都他么死了,这锅他不背,不过现在安稳有点明白秦狩为什么会谋划杀掉他了,估计是平时被小姨子嘲讽多了的结果。
“你当然是没有睡过我,而且我从来也没有这个打算。”潘雨娇站在透明落地窗前,扬起了脑袋,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
“能够睡我的男人,必须要足够地强大,强大到让所有人对他畏惧,像人间的君主一样,其他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
潘雨娇转过身子,银色月光洒在她的裙摆上,让她傲人的身材显得更加饱满。
“想睡我?可以啊,那就来试着征服我吧,秦狩,如果真的有一天,你成为了这个世界上足够耀眼的人,那么我就心甘情愿地让你日,想在哪里日就在哪里日,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想日多久日多久——”
潘雨娇咬着红唇,娇媚的仪态像只发情的小狐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安稳,一度想要让安稳犯罪。
“只可惜,你永远也成为不了,因为唯一有资格成为我男人的家伙,早已经——”
转身,女人眼中少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愁苦。
“离开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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