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冷笑的说:“看您的年纪……,送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上官雄脸色阴沉了下来,林萱的意思是说自己写错了请贴,送错了地方,还冤枉了她,说好听点是说自己的年龄大了,说难听点就是自己老糊涂了。
上官紫苏见自己爷爷在林萱那吃了亏,也不恼不怒,只是语气里带着点指责。
“林小姐说话还真是直爽,不过我奉劝林小姐一句,做人还是量力而行的好,即是萤火之光就不要去以那浩月争辉,否则下场…我相信林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无非不就是想说林萱是在自不量力罢了,又何必兜那么大的圈子,你上官家是家大业大,但你也别忘了,这世上可不是你上官一家独大的。”南宫邵天把林萱护在自己的身后,直接对上了上官紫苏,也狠狠的说中了上官家的痛点,告诉他们自己照样是受制于人,何必狐假虎威。
上官雄的脸是彻底黑到了极致,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女孩玩弄也就罢了,现在连一个毛头小子也开始在自己的头上叫嚣,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我上官家确实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都可以进的,请两位离开,我上官家不欢迎二位。”上官雄摆起了主人的架子,表示自己不欢迎林萱这种身份抵下的人参加自己举行的宴会。
上官雄本以为南宫邵天会后悔自己因为林萱而得罪上官家,等着他来向自己道歉,结果人家南宫邵天鸟都不鸟他一下,拉着林萱便打算离开,
对于南宫邵天自己来说,别说是对抗一个小小的上官家族,只要是为了林萱,那怕自己对抗全世界他也不惧。
林萱一脸的迷茫,这个男人自己只见了两次,但是两次他都为自己挺身而出,这样的朋友,她林萱是交定了。
欧阳夜轩也是无所谓的说:“即然上官家的门槛如此高,那我也就不打犹了,告辞。”说完就追着林萱和南宫邵天的方向而去。
莫羽瞥了一眼上官紫苏后才跟了上去,王忆见林萱离开了,自己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也随之离开了。
封逸寒见林萱任由南宫邵天拉着她的手,眼里闪过了一抹嗜血的红,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指尖划破了手心的皮肤,一滴一滴的鲜血从拳头的空隙中流了出来,滴在地上开出了朵朵鲜艳的红梅,他却像没感觉到痛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两人紧拉着的手,巴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上官雄刚转过头打算与封逸寒说什么,却见封逸寒一双幽深的黑眸,如利剑般的溅射而出,冰冷的看着上官雄。
上官雄觉得自己顿时心生寒意,如身处在冰冷的地狱之中,难以发出声音。
话里没有丝毫的感情:“上官老先生,林萱是我认定的夫人,你最好别动什么坏主意,不然可别怪我不恋旧情。”
是的,封逸寒生气了,都是这个死东西,才上林萱的手被那个男人给拉着,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上官紫苏的关系,自己一定上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雄震惊的望着封逸寒,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打算,是的,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过让自己丢脸的人,他本来打算暗地里拜人把林萱给处理了,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可如今封逸寒这么一说,一旦林萱出事,恐怕自己也不好过啊。
可是这男人喜欢的不应该是自己的宝贝孙女吗?他怎么为了刚才的那个女人来警告自己,还告诉自己那女人是他认定的夫人,这是在警告自己,林萱不是他可以动的人。
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众人也是呆呆的站着,等待着主人的意思,说也不敢说,动也不敢动。
看来这宴会上最尊贵的人可不是姓上官而是姓封,看那上官雄对那个男人的态度,这个男人的身份一定不可小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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