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余睿穴不接受大奖,接下来的颁奖仪式也就只好取消了。
经过这一风波,宴会的气氛冷了下来。推杯换盏变成了窃窃私语,酒宴还在不断地往上摆放,但动筷的却寥寥无几。
王钱见状忙起身挨桌敬酒,梁思茹也自觉地跟在王钱身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但已明显感觉她酒力不支了。
我想上去将梁思茹替换下来,且不说自己酒量如何,单从王钱的角度也不会同意的,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主人”撑场面,弄不好梁思茹没换下来,自己还得搭到里面。
我叹口气坐到椅子上,却听见有呼噜声,一回头田萧躺在并排的两张椅子上睡着了,蒋晓红坐在了旁边无奈地看着他。看来他又错过了大奖揭晓环节,不然早就嚷嚷着要去领奖了。
余睿穴仍然孤傲地坐在原位,偶尔吃点东西,不理任何人。王钱笑容满面地敬到每一位客人,最后来到余睿穴的位子。
王钱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余睿穴见此情景,也不好再装作目中无人,毕竟他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毛孩子。
“余公子,今晚的宴会可还满意?”
“哦,王总的安排非常周到,任谁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那就好,那就好啊,哈哈!来,我敬余公子一杯,干!”
两人轻触杯壁,一饮而尽。然后王钱又给两人斟满,笑着说。
“余公子,我与你父亲是至交,攀个大说,我还是你叔叔呢。那些年我经常去你家做客,而且见过你好多次,那时你还小不知道还留有多少记忆。不过,我对你可印象太深刻了,你那时可是太淘气了。”
王钱像长辈般拍了拍余睿穴的肩,后者配合着露出笑脸。
“你那时候总给你爸爸惹祸,最后都是你爸爸给你擦屁股,弄得你爸爸见到你就怵头。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应该不会再犯以前的毛病了吧,毕竟你爸老了,也擦不动你的屁股了。哈哈!”
说到最后,王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余睿穴一听,这话里的味道不对,这哪是跟我叙旧啊,分明是羞辱我,于是恶狠狠看着王钱。
但王钱也不理他,就像没看见一样,用斟满酒的酒杯再次碰撞余睿穴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后,王钱一饮而尽,然后扬长而去,像是一位胜利凯旋的将军。
余睿穴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毕竟在人家地盘,自己也不好发作,只能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这回他也没了喝酒的雅兴,坐在那直等着宴会结束。
王钱当着余睿穴的面羞辱了他一番,积了一晚上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不少。他乐呵呵又回到孙局长身边,坐下来恭维起这位重要人物,但孙局长的注意力似乎没有分给王钱多少,视线一直围着梁思茹转,两眼笑成了一道缝。
宴会余下的时间里,便只剩下吃喝,没有插曲再上演。高台上应景地表演了几个舞曲节目,在红色条幅的映衬下,有点正规晚会的感觉。本以为孙玉可会在演出中惊艳出场,可自从大奖公布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我这时才想起她似乎一晚上都没跟自己说话,她今晚是怎么了?
直到孙局长喝的不省人事,被他带来的保镖似的人物搀扶走之后,宴会才算接近尾声。送走孙局长后,王钱端起酒杯,高高地举起。
“感谢各位来宾的光临,希望今晚的招待能让大家满意,来,让我们以此杯圆满结束今晚的盛会。干!”
一些还算清醒的人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嘴里含糊地不知道说着什么,闭着眼睛将酒杯里的就倒入口中。
王钱只交代了梁思茹几句,一转眼就消失到不知哪去了。
宾客们在各自陪同人员的陪护下,踏着玻璃阶梯回到了地上,寻找着方向,散去了。田萧实在走不动了,最后蒋晓红叫来了司机,才勉强把他拖走。
大厅内除了几个收拾残局的保洁人员,只剩下我和梁思茹了。虽然梁思茹的衣着还是那样华丽,美貌还是没有半分逊色,可走起路来却有些发飘了。
“梁部长,你没事吧。”
我赶到梁思茹身旁,关切地问道。
梁思茹微红的脸上荡起一抹笑意,看上去有如一朵动人的红玫瑰。
“明达,我没事,只是喝的多了一点,你还好吧?”
“哦,我没事,一晚上我在忙着安排客人,几乎滴酒未沾。梁部长,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应着呢!”
“不用,王总交代的事也差不多处理完了,等下我就回去,你不必担心。”
说到担心二字,梁思茹似乎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我一震,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说完,梁思茹迈步走开了,也许她只是喝多了导致眼神迷离罢了。
我正胡思乱想,突然前面的梁思茹身子软了下来,不对,她是要摔倒啊。我毫没犹豫,立即冲了上去,从后背扶住了她。可酒多的人,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即使梁思茹这样文弱的女人也出奇的沉重。我以为凭借双手就能扶住她,结果她身子一沉,一下跌入我的怀中。
我有些措手不及,心脏砰砰砰地慌乱得不行,当看到胸前躺着的美女确实是梁思茹时,我竟手脚麻木地不知该往哪放。看着微闭双眼的梁思茹,我抱住也不是,放开也不是,一时急出了汗。
“梁部长,你没……”
“事”还没说出口,只见梁思茹身子一佝偻,肚腹连续起伏了几下,嘴里喔喔地发出干呕的声音,糟糕,她要吐。
这时也顾不得肌肤之亲的敏感了,我赶紧扶正她的身子,想找到最近的洗手间,好让她舒服地吐出来。由于她身体实在不听使唤,我只好将她一只娇嫩白皙的胳膊搭在我的肩头。
“梁部长,坚持一下!我扶……”
我刚挪动两步,还没走稳,她忽的又一阵恶心,然后像寻找支点似的,双手搭到了我的脖子上。
哇!哇!哇哇哇!
一堆红黄绿的流体从梁思茹的口中喷了出来,一点不浪费,全部倾泻到我胸前,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入鼻孔,几乎无法躲避。
接着她又连吐了几次,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便两手勾住我的脖子,头部实实在在地靠到了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像一根支撑的电线杆一样傻在当场。
直到旁边的保洁人员慌忙跑过来时,我才回过神来。在一个阿姨的帮助下,我把梁思茹平躺着放在座椅上。看看身上被染的面目全非的衣服,再看看礼服包裹下的梁思茹,即使躺着仍透着难以抗拒的美,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回可怎么办啊!
我脱掉上衣,将上面的秽物擦拭掉盖到梁思茹裸露在外的肩上,没想到她却用力地推开了。
“孙局,不喝了,不能再喝了,不……”侧过头又睡去了。
我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个老色鬼今晚的种种劣行,眉头紧锁。
我俯下身又一次盖住梁思茹雪白的肌肤,她又试图反抗。
“梁部长,是我,明达,没人让你喝酒,我给你盖件衣服。”
梁思茹微睁疲惫的双眼,看到是我开心地笑了一下,我也礼貌性的,与她对视一笑。笑过之后,梁思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但还没坐稳,又倒下了。
“梁部长,梁部长,我送你回家吧!”
“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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