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叶如轩害羞的小声叫着,太别扭了。
“呵呵,慢慢来。”李若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本想穿上了大巾去做饭的,但中途却被他拦了下来。
“……妈,我去做饭。”叶如轩微笑着拦住了李若兰,去了厨房里了,却流泪了,很开心吧!?
也笑了笑,他好像挺坏的,还认个不相干的人,做自己的亲人,他幼小的世界里除了暴力,就是讥讽,没有尝过父母最慈祥的一面,遇见其他孩子的父母,却遭到了一脸的嫌弃,被遗忘在数百个脚印的后街。
终于,这妈妈又慈祥又漂亮,心还这么温柔,不像其他的妈妈一样。
“嗯~”苏墨优翻了个身子,调皮的揪了揪,遮眼皮凌乱不堪的发丝,终于睁开了眼睛,烦死她了!这是在家里吗?
“妈妈?”苏墨优的眼角有些水珠,不知是泪点还是撒娇的欣喜之水,看不见前面的东西,可能有点近视了?!
叶如轩炒着菜,发现后面有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小姐,但没有油烟机,香喷喷的菜烟,深入了苏墨优的鼻子里,抚摸着精致的鼻尖儿,还强迫的引动肉皮,使嘴唇张开。
“小姐,您出去吧?这里烟呛。”叶如轩再三叮嘱着,挡手在她的面前,苏墨优不好意思的站在原地不动了,这、这好像是我家耶……好吧~_~有钱的,都不要脸。
她于是就揣着这个想法,走了出去,坐在了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本经典名著,却很老旧,这是妈妈年轻的时候,唯一买的书,只要是悠闲了,也常常看。
但是对她来说,不感兴趣,看过一遍的书,通常都不会再入进她的眼里。
还有水壶,干净的就像新买的一样,这多亏了妈妈整天的擦洗,还有茶几,虽然木头有些老旧,但是玻璃板上却干净的毫无瑕疵了。
这整个房子里,都那样的崭新,就像是新买的房子,不过实际上那是租的。
“墨优啊。”李若兰也坐在了沙发上,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说:“这是你同学吗?还是……不过,挺好的。”
“妈,你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个朋友的朋友。”苏墨优挽着李若兰的胳膊,略带歉意的轻轻抓着,她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掩饰不了刚刚的话,所以尽量不要让李若兰看到。
“哦!”李若兰好像终于明白了,用手抓住了苏墨优的手,紧紧的。
苏墨优靠在李若兰的怀里,微笑着又睡了过去。
“那个……妈……”
饭菜都端到了桌子上,四道菜每一道都有不同的花样,真是beautiful啊!叶如轩轻声低吟。
午饭就这么过去了,平平淡淡的,沙发上躺着的,依旧是苏墨优的身体,李若兰擦了擦嘴,起身想抱着苏墨优,可还是被叶如轩挡了下来,叶如轩对她点了点头,抱着苏墨优轻飘飘的身体,放在了床上。
也坐在了床边上,看着那个倔强不服输的小脸,一股味道不错的飘在了心里,算了,不可以有这种感觉的。
叶如轩走了出去,阳光随着窗户的弧度,划窗进入,地面也显得干净利落,这是白光的原因吧?
是时候回去了,见她安好如初,也该走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拿起笔来,划拉了几下后,就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关死。
强烈的阳光问候着他精干的脸颊,今天真是难得的一天啊!有父母的孩子真好!
他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场火灾,导致了全家灭亡,那场火就像是火葬场一样,他当时很害怕,结果却被妈妈扔了出去。他被老爷抱了起来,之后就处于昏迷不醒了。醒来的时候,阳光雨露赶不上他心里的快速,他发现这不是他的家,马上站了起来,从小警惕性很高,观望四周的环境,发现没有敌意,因为没有人啊!紧接着,一阵娃娃的哭声,传了过来。
叶如轩进了家门,发现老爷竟然在董维年家的沙发上,先是皱了皱亮眉,于就走了过去。
“老爷,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叶如轩轻轻弯下腰,细听老爷的回答。
“我怎么不能来了!这是谁的地盘儿?”老爷气急败坏的用拐杖猛劲儿的敲着地面,真是把他气死了。
“你少爷呢!他为什么不出来,问问他我是谁的爹吧!”老爷喘着气依在了沙发上。
叶如轩闭上眼睛,这是老爷您的家,少爷他……他怎么说呢?
处于尴尬的状态,连握紧手的响声都能听见,真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啊!
“老爷……”叶如轩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咬紧下嘴唇,这可怎么办呢?
老爷突然起来了,站到他的面前,手掌放在了他的双肩上,语重心长的说着:“很好,你很终心于小年,很好,我很放心,你是不错的人选,就这样吧!小年这孩子啊,真是不让我省心啊!”
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都能听见叹气的声音,不过这背影有点儿凄凉了,叶如轩辛苦的坐在了沙发上,这种亲情与爱情,真是可怕啊。
“嗯,很好,辛苦你了,哦,我早就到了,哦对了,她要是问你我什么时候回去,你就跟她说,公司里遇到点儿事儿,暂时要拖几天的,呵呵,你我很放心的,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哥们啊?好,哦,挂了。”
董维年先是住在了美国的别墅里,豪华大气上档次,也是美国第一名筑,可他心里还是不怎么高兴啊!因为,这里没有她,而且也听叶如轩说了,当天他走了之后,苏墨优她竟然扑在了叶如轩的怀里,真是气死他了!还以为是想要另找新欢呢!可最后听他说到原因之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挂了电话之后,低下头。
对不起了,墨优,你在忍几天吧?未来我一定会好好陪着你的。
“先生,您要的咖啡。”
董维年接了过来,并没有说谢谢,因为嗓子里,早已卡住了泪水的崩堤,生怕一说话,就又不乖了,昨夜星辰漫步在天空上,繁多繁多的,就像他的泪水一样。
他这是第一次学会流泪的感觉,以前都是很坚强,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别人也不敢欺负他。
她现在,心情怎么样了呢?
董维年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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