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从未想过再踏上这熟悉的地方一切都不一样了,原来这里的生活很慢,每个人都慢慢的。而我们只要读书,做我们该做的和乐意去做的,没想过后来的结果,目标都是纯粹的。
那个时候最害羞说出来的,就是我们的爱,那个时候,偏是刚开始叛逆的时候,我们“无所不做”,各种节日的活动,班里总有那么几个会活跃气氛的人在,我们放肆闹,放肆笑,又不会太过。
这林似来说,那个时候的生活才是最让她怀念的,但是逝去的青春终究只能化为眼里的泪,嘴角的笑。那个时候太不懂珍惜,以为今后会更好的,以为上了高中就可以做很多那时候不能做的事情,上了大学又会更加自由,以为没有人管束的生活是我们想要的,但是到了那个时候才真正明白,愈长愈大的我们,会遇到更多愈长愈大的他们,但是不再和我们一类的他们。
有一段时间,林似只能够以足够的说话小技巧来跟他们交谈着这没有意义的话题。但是足够忍受的不孤独,怎么会在乎?偏偏我们不是。
路绝在林似心里留下的意义,任何人事物都代替不了的,无法彻底消除的。
没有办法再去对另外一个人这么好了,因为思念只给你一个人,却不知随你飞向哪里扎了根,后来,连路都找不到了。恋过的,想过的,还未彻底放弃的,像哲学中的可知论与不可知论,没有彻底与不彻底之分说。
连大部分音乐都会先沉下去再突然唱一次副歌的部分,你却只能先找不到,再彻底找不到。
有些事情,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的,但是关于心里的感情是再不能够后悔的,也后悔不了。总是把自己放在心里的中心,以为身边的人呐都该照着自己想的去做,但是,却忘了自己充其量只是个普通人。否则,便什么也不是。我们只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哪怕你真的喜欢过他,为他痴狂或几近疯狂,为他倔强或骄傲自卑,但是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失去了,悲伤过了。但是,无论是不是看开了,生活不总还是要继续的吗。
人生明明可以这么美好,为什么说放就放了呢?没有争取过,又怎么知道呢?主动去爱了的那个人终究是卑微的,这边是爱情。
林似离开了母校,回到了那个花店,她相信,路绝会在。
果真,他在那里和店长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他起初并没有看到她,她便在那道玻璃门外看着他,她没有忍住,眼眶里充斥着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水。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手背擦过脸颊,便侧身远离了。
路绝看到林似离开的侧影,把满天星捧在怀里,结账出了门时,她已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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