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沙再次见到见到仁的时候,仁已经被绑在了一张特制椅子上,全身的衣物被脱光。
椅子是一种坚韧合金,能产生一定程度的弯曲,但不会轻易断裂。仁的四肢和腰部都被固定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个铁套,防止他咬到舌头。
黎沙坐在仁面前十几步的位置,几个白大褂打扮的人正在准备各种各样的药水瓶。
“你要知道,无论你是不是乖巧配合,你都是要作为试验品的。”黎沙说着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一把手术刀,“这是用来开膛的刀,如果试验出现了失败,我会结束你的痛苦。”
仁死盯着黎沙,双眼通红的仿佛要射出刀子来。
“没用的,好好回忆下你这辈子有什么值得挂念的,”黎沙在手指间转耍着手术刀,“待会就没有那个闲功夫了。”
说完,黎沙示意一旁的几名实验员退下,向仁走近。仁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各色各样的针管,只需要有人在针管上一推,那个帅气的小伙子就不复存在了。
黎沙按上了仁就要爆出的眼镜,把手术刀攥在左手,右手放到注射器上。俯下身子在仁耳边轻轻说了一声:“永别!”
注射器里的药物瞬间被注射入仁的血管,十几个针管被依次推完,仁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全身赤红的颤抖着。
如果不是提前绑好,仁现在已经发狂到无法控制了,现在他的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巨大的痛苦使得仁拉动椅子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吧嗒吧嗒的血顺着仁的肉体留下,他身上各处地方都在留着血液里。
黎沙坐会到了那把椅子,两眼注视着仁,一旦发现控制不住,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切断仁的咽喉。
三个小时后,一名护士端来了一份晚餐,黎沙就在仁的惨叫声中吃完了这份晚餐,眼镜一直在仁身上。
两天后,仁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全身瘫软在椅子上,昏旋过去。
黎沙吩咐所有人离开这个基地,在另一个地方重建一个。
黎沙自那天起,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基地,仁的惨叫时不时的会传出来,惊飞一些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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