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不停地运转着,转眼已是寒冬腊月,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倒也无波无浪。只是我留了长发,扎起了马尾,如意把马尾换成了梨花头,易涵仍是直顺的齐留海碎发。我们把头发染成了枣红色,给即将到来的新年加点色彩。
夜校也停课了,下班或休息时倒也没事,所以我们仨有更多时间都在一起打发无聊的时光。
如意仍乐不可支买磁带,听新歌,学唱歌。易涵会给我们讲《星语心愿》、《天国的嫁衣》等好多的电视剧或她见到的故事,有时会带我们出去看碟或溜冰。
不得不偑服如意的唱歌天赋,从陈慧琳的《记事本》到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当下的流行歌曲她都能翻唱,几乎能和原唱比美,而我依旧是那个记不住歌词,哼歌跑调的我。
易涵很讨厌下雨天,她说只要看到雨她就会感到忧伤,我没问为什么,因为她就像一本深奥的书,说了我也未必懂。
本来打算出去玩,偏偏老天不做美,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收音机里播放着《最近比较烦》,如意仍专心致致地跟着和唱,易涵却莫名的烦躁,所以她拿起我的笔记本在上面写到:“素瑾,如果我变成坏人,我要杀了你!”写完了念给我听。
“为什么呢?”我故做惊讶地问,因为我相信易涵是个好人,永远不会变成坏人。
我正在折,易涵教我的,她说拥有365颗就会天天快乐,我想让我们的快乐更多一点,并且现在我已经折的很熟练了。
“谁让你整天无忧无虑的。”
“呵呵,美女姐姐,我要是你,我做梦都会笑醒的。老实招来,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会是上次那个手拿玫瑰,害羞地说我好欣赏你的男生又回来追你了?”
“你又笑我,看我不挠你!”说着边凑过来。
“别,别……”我们又笑做一团。
其实那时我并不懂喜欢是什么,总觉得应该像紫薇和尔康、永琪和小燕子,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誓言;是愿得一人心,白守不离分的执着;是海可烂石可枯的那份牵挂。
“唉……”如意也来添乱,“姐姐,你就别伤春悲月吧,比起我,你可比我幸福多了,我刚和男朋友分手,他就另觅新欢了。我想哭,呜呜…”说着眼泪已滚到脸颊。
“真的假的,哪个小子敢把你岳大小姐甩了?”我们都用怀疑的目光望去。
“你俩有没有点同情心。”如意有点生气,好像是真的。我一脸茫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是你的夺不走,不是你的难强求。”易涵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演的像不像?”如意偷偷看了看我俩的表情,脸上的泪已被擦干,我们又被骗了。
“欠揍你,……”不过比起好朋友的快乐,被骗又怎样。如果一定要用一种颜色来形容,如意一定是黄色,易涵是黑色,而我是白色。
时光总是这么悄声无息地溜走,雨停了,天边出现了绯红的晚霞,微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那一张张幼稚却又总是感觉无比惆怅的脸上在夕阳的照辉下相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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