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奇锦 > 030 单凰斗双雕
    卢玉珊:“不是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卢继古:“这些都是安慰蠢材、傻子的话。即便是真理,等你知道、或是得了透风,那已经是水过三丘田、冤屈已经铸成了。女儿呐,为父是伴君如伴虎,天天如履薄冰。不要再让为父心惊胆战。你是孝女,要学‘孝女皇龙玉’,说话有理、有利、有节,她写:她要在家孝敬四位老人颐养天年,不能进皇宫当妃子,以免民众骂她不孝。就是这么一篇短短的书信,就让皇上龙颜大喜,不但准奏,还亲御笔,书写‘孝女皇龙玉’,在同化镇和其他镇立牌坊。不但她遂愿,还名扬千古,全家和亲朋欢乐,全镇光荣。何乐不为啊!”

    卢玉珊也知道皇龙玉《皇龙玉上书受褒奖》的事。而且自己也受过皇上给的甜头,执行她“不要砍树”的建议。可是人心不古,世事难料。谁知那皇帝现在心态如何呢?

    卢继古看女儿的面色的所改变,其实她平时都通情达理的,关键时刻也不会无理取闹,由不得说:“别斗气了。走吧!”

    卢玉珊:“羊入虎口死定了。待我拜别母亲,同你去死!”

    卢继古:“你母亲既气又急,已经病了。你不要再去火上加油!”

    卢玉珊:“我‘壮士一去不复返’,总得拜别一下吧!”

    卢继古:“先君后臣,拜见了陛下,再拜你母。走啊!”

    卢玉珊:“我这一身——青年农民打扮,就这样去吗?”

    卢继古:“原汁原味,更可能性讨皇上喜欢。走哇!”

    卢玉珊横下一条心,暗说:“我去自杀!”高声:“走!我去死!”

    卢继古:“皇上是高兴让你去,并没有要你去死啊!”

    卢玉珊:“嬉皮笑脸,心怀凶险!更可怕!”

    .

    下午。御书房。

    紫虚坐在皇帝旁边,对皇帝清言细语说:“夫君,我有……”。

    皇帝一惊:“呵!怎么称呼我夫君啦!”

    紫虚:“你听我说:我认为,在朝廷或者当着外人的面,称你皇止,万岁、陛下;称我皇后、娘娘、千岁,都是官称。看不出是否亲切。我俩私下或者在内室,则该我称你夫君;你称我爱妻。这样才亲切、亲昵。”

    皇帝:“哦!爱妻称我夫君,确实亲切!以后照爱妻你说的办,就这样称呼。”

    紫虚:“真是我的好夫君。你喜欢听好话吗?”

    皇帝:“当然啦!”

    紫虚:“那我就说一则给你听:我这次来京城的途中,住在同化镇一个旅店,听旅客说:当今皇帝是一个好皇帝……”

    皇帝:“哈哈哈……我当然是好皇帝呀!”

    紫虚:“你凭什么自己说自己是好皇帝?要有例子!”

    皇帝:“这个……”

    紫虚:“要百姓说你是好皇帝,你才是好皇帝。旅客说:皇宫选皇妃,那是要全国最美丽的、知书达礼的少女。选到了一个顶级的。但那少女向皇上写了一封信,说她要孝敬年老的爷爷、婆婆、父亲、母亲,不能离开家乡去当皇妃,祈求陛下恩准……”

    皇帝点头乐道:“唔!有这事。我不但就恩准了;还亲手写了‘孝女皇龙玉’,授令在同化镇和其他镇立石牌坊,让了众人敬仰。”

    紫虚:“所以你办了一件大好事,百姓就赞颂你。”

    皇帝:“哈哈哈……居然爱妻你也知道这事。我太惬意了!”

    紫虚:“那你愿不愿意听‘好人说你孬’的话?”

    皇帝:“呵!说我孬?”

    紫虚:“‘闻过则喜’啊!”

    皇帝:“‘闻过则喜’,这句话不对!”

    紫虚:“这是前人说的‘经典’呐。”

    皇帝:“经典也有错。如果是我们的敌人,指责我们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能喜吗?”

    紫虚:“那当然只有愤怒和反驳。我说的是:好人说的话。”

    皇帝:“好人说的话也要鉴别。朝廷里也有一些‘好人’,一直暗自为我选美女,嫔妃贤人宫女都选齐了。但我极为反感。不然的话,我老早就有皇后、皇妃了;我俩就不会现在才成为夫妻。你说是不是?”

    紫虚:“对对对!夫君言之有理。你还满有个性的呐。”

    皇帝:“爱妻夸奖了。我不愿留胡须,也是我的个性……”

    ……

    “陛下!娘娘!老臣进见。”卢继古带着卢玉珊,走进书房。

    卢玉珊埋着头,走进来就跪伏在皇帝的前面。头一句就说:“萧频富之妻拜见皇上!”心声:“我这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舍死一拼。”

    皇帝手理着无须的下腭,一本正经:“下跪何人?”

    卢玉珊吐词格外清楚地大声:“萧频富之妻,卢玉珊。”心声:“我这带着火药味。”

    卢继古站在皇帝左前方,惊骇:“啊!”

    皇帝惊讶。

    紫虚心如被雷击。

    皇帝:“哽?绣球未抛,怎么竟然是有夫之妇?”

    卢玉珊:“朝中之官,屡有先斩后奏之举,民女效学亦然。”心声:“我这是有意决一死战了事。”

    皇帝:“萧频富是甚等样人?竟然得你私定终身。”

    卢玉珊:“他是青年英俊,文武全才,皇国栋梁!”心声:“我这是实话实说,一点也不夸张。”

    皇帝:“传他来见朕。”

    卢玉珊:“哎呀眼下不能,他正在封闭练功,自治一种怪病。陛下你这一传,要致他于死的。”心声:“这是以攻为守。”

    皇帝:“是何怪病?”

    卢玉珊:“民妇只知其病,不知其名。诊断心身各半……”心声:“我这是准备舌战。”

    皇帝:“何为心身各半?”

    卢玉珊:“既有心病,又有身病。”

    皇帝:“哦!是何心病?”

    卢玉珊:“他多次梦见阎王请他去阴间做官,但他又不能丢下我,所以不愿意去。因此民妇我废寝忘食,正在研究如何对症下药。”心声:“这是故布疑阵。”

    皇帝:“心病有药?”

    卢玉珊:“‘心病要用心药医’嘛。”

    皇帝:“呵!如何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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