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奇锦 > 033 众人抢绣球
    轿到相府。

    卢继古、卢玉珊下了轿,二话不说,直往卢夫人卧室。

    龙嬢手势:“夫人刚睡着,暂别打扰。”

    卢玉珊站在桌前,小声地问卢继古:“爹!今天那个皇帝,是正宗的吗?”

    卢继古:“哽?何意?”

    卢玉珊:“就是说:是不是戏说的假伪劣冒牌货?”

    卢继古:“别胡说!皇帝且能有假!”

    卢玉珊:“那怎么判若两人?跟我平常的印象不一样。”

    卢继古:“哦!这是你走红运了……”

    卢玉珊:“什么红运?”

    卢继古:“我不是叫你立即去见皇帝吗?那是因为皇帝正在极度高兴之期:所以你不能错过这机会……”

    卢玉珊:“他高兴什么?”

    卢继古:“葡萄邦王,刚给皇帝贡献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比西施、貂婵美丽多倍,称为紫虚公主。皇帝一看,欢喜若狂,立即纳为皇后;并且言听计从。”

    卢玉珊:“哦!怪不得皇帝,满面春风。据说他向来以貌取人,那公主显然长得很好看;是吗?”

    卢继古:“与你仲伯。含苞初绽——就是赞你为‘皇国之娇,名不虚传’的那位紫虚娘娘,一句话就表现了她才识不凡。你谢了她的呀,没有细看?”

    卢玉珊:“一目掠过,印象极深。真如出水芙蓉,世间少见。”

    卢继古:“所以皇帝乐不可支,达到了如醉犹痴的程度。”

    卢玉珊:“哦!怪不得,并不好笑的话,他也‘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得了怪病;就准备同龙嬢研究特效药,给他医治哩。”

    卢继古忍不住好笑:“哈哈哈哈……”

    卢玉珊:“皇帝虽然没有胡须,但众所周知:她快三十岁了;民间说:‘老马喜吃嫩草’。我都感到恐怖,那公主就更苦了。”

    卢继古:“这是你的观点。常言说:‘人各有志’。其实依我看,与二十七、八的男人结婚,男方并不算老,而是正当年,恰如其分。那公主心如赤子,对皇帝极为衷情、百般妩媚依顺呐!”

    卢玉珊:“哦!‘一家愿打,一家愿挨’,这就无可非议了。我得感谢爹,为我抓住了这个时机。”

    卢继古:“父女不言谢。要谢可多啦!比如这次,要不是我提起‘下文’,你会想起求圣旨吗?”

    卢玉珊:“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这圣旨对我太有用了!”

    卢继古:“圣旨宣了‘萧频富不亡’,这对他是一桩大喜事,应该狂欢庆贺。可是他……”

    卢玉珊有意岔开话题:“前进路上处处是陷阱,明天抛打绣球,他若接到,再说下文吧。”

    卢继古:“他……”

    卢玉珊:“他既复杂又简单。说复杂,他浑身武艺、满腹经纶,万言难尽,可写一部传奇;说简单,他就是厨房里的擀面杖:光杆一根,无话可言。”

    卢继古:“那你快给我说说,不要卖关子,吊我的胃口。”

    卢玉珊:“爹。我已经说了‘无话可言’,你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嘛。”

    卢继古:“这……”

    卢玉珊:“爹!女儿我奔波了一天,疲乏已极。今晚就同母亲睡在一起。你也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到时候你得陪皇帝一起,欣赏我明天抛打绣球呐。”

    卢继古:“既然皇上要观看,我得把现场再布置一下……”

    卢玉珊:“咦!爹!皇帝已经收萧频富为义子了,他就是候门以上的身份。你不要再搞鬼名堂哦!”

    卢继古:“是。没想到他那么有运气,竟然成了皇帝的义子。可是,究竟长像如何?品格如何?本领如何?为人处事如何……”

    卢玉珊:“我是按照我的三纲五常选的。包你满意!”

    卢继古:“但愿你言而无虚。”

    卢玉珊:“还有:你要禁止鯊子熊参加接我的绣球。他有了四姐卢玉琼,还要贪心欺我。如果我看到他在场中。我就要喊皇上,当场斩了他!如果皇上不斩,我也要以皇帝女儿的身份,斩他在当场!”

    卢继古:“咦!你若这样,就是让你四姐守寡,未免太作恶了吧!”

    卢玉珊:“你没有去民间私访。老百姓都极为痛恨鯊子熊。说他罪恶累累,罄竹难书;早就应该处斩!”

    .

    上午。戏场,戏楼,厢楼。

    皇帝、紫妃坐在前厢的楼廊上,正对戏楼。面前条桌上摆放着糕点茶水,边吃边欣赏。

    卢继古在皇帝后侧站立陪伴。

    塘子里非常拥挤。但厢房楼廊下较空,可以走人。

    司仪在戏楼上,向塘子里的人们,抛撒了两次零食、小件。

    人们个个打扮考究,但此时也不拘小节,踊跃地抓抢撒来的东西。然而东西一落到地,就不要了。

    此时喜风一阵一阵地吹拂旗幡、彩带,像翻动万般流霞,不时地兴起较强的风速。有时纸质彩带断一根,在人们上空顺着塘子周围悠然地旋转,更增添了戏场的欢乐、热闹气氛。

    知情人说:古时没有风扇、空调之类的设备,高级建筑师设计剧场时,下意识设计引风口,在戏台和剧场上空四角,各有一个顺时针方向的进风口,形成顺时针旋转的空气流,流向台下左部,到达低气压的出风口,从高耸云空的大抽气筒排出。这种在场里形成旋窝式的气流,可使观众在春、夏、秋三季随时享受新鲜而凉爽的空气。冬天,把大抽气筒关闭,从地下深洞流出摄氏25度左右的“暖气”温暖全场。这种不用能源的设计,可惜就跟诸葛亮的木牛流马那样,至今没人采用,失传了。

    萧频富跟着龙嬢,走了进来,沿着空隙,边拣拾地上的糖果,装入锣锅,边装作不看戏楼上的样子,其实以眼睛余光,注意楼上。逐渐拣拾到了戏楼前的右下角。

    司仪出现在戏楼上,高声宣布:“龙时到!”

    卢玉珊手持绣球走出上马门。

    塘子里立即响起欢呼和掌声。

    皇帝和美丽的紫妃,目光投向卢玉珊。

    卢玉珊还是跟那天一样,打扮艳丽,表情从容,一幅娇冶精湛的玉面,美丽得盖世无双,华光四射,天地增浑。

    紫虚心声:“如果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卢玉珊全概括了。”

    卢玉珊在戏楼上,边下意识地走到台左面,边扫视塘子里的人们。

    人们的视线。全集中在她的面部和她拿着的彩球上。

    卢玉珊看见萧频富在右下角。便情不自禁地边扫视人们,边走向台右边。

    人们的视线跟着她到右方,身子也本能地挤向右方,就跟风吹一丘茂盛青草一般偏向。

    卢玉珊忽然觉得塘子里的人都是无辜的,自己要抛球给萧频富,却让那么多豪门子弟来空空盼望,干着急。我该安抚他们一下,于是又走向台左。

    人们的视线和身体又跟着她偏向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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