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风波且告一段落,周子扬开始进入状态做生意,由于刚才很多人看到周子扬救人的一幕,所以都想认识一下见义勇为的新时代好青年,便都来吃周子扬的凉皮凉面。
这让周子扬瞬间感觉到名人效应的重要,早知道刚才就不拒绝找媒体采访自己了,这可是宣传自己做的凉皮凉面的绝好机会啊。
不过,即使错过这个机会,周子扬也不后悔,他深知就算把自己夸到天上去也没用,自己做的东西要是做的难以下咽,那也没办法征服消费者的心。
所以,要想赚钱,终归结底还得靠自己的实力!
出乎意料的是,大多数人吃了周子扬的凉皮凉面后,都表示不错,直夸周子扬调味方面拿捏的很准,虽说北方的油泼辣椒对于南方人来说有点辣口,但那也盖不住周子扬用心调制出的那诱人香味,吃完后再来一杯冰镇酸梅汁,简直是舒畅无比。
更有一位嘴刁的食客对周子扬提出针对性的建议,那就是改良辣椒,专门针对南方人的口味调制出特制辣椒,那样的话,简直就更完美了。
周子扬也暗暗将这位食客的建议记在了心里。
其实,说到特制出适合南方人口味的辣椒,周子扬早已经想到该怎么做了,只不过第一天摆摊匆忙,没有太多时间让他实践而已。
一个小时后,周子扬收入近两百块,除去成本,周子净赚一百多,这可接近他白天上10个小时班的工资啊,而且眼前还有人在排队,再看其他摊位就没有这么火爆了。
“狗屎运,狗屎运啊,这小子没看出来啊,居然还有这种奇遇,看走眼了。”
“谁说不是,你看,还有美女要他微信,卧槽,刚才我咋不知道去接住那小孩,明明是我先看见的好吧。”
“得了得了,马后炮,大狗哥要来了,好戏马上登场。”
……
一时间,天街口摆摊的摊主都对周子扬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本来他们以为周子扬今天肯定要坐冷板凳,谁知道人家不到一个小时就开门红了,而且还当了一回见义勇为的社会好青年,这可真是极大的讽刺。
此时的周子扬喜上眉梢,手上的勺筷翻飞,不一会就做好一碗凉皮或凉面,口袋也慢慢厚实起来,虽然钱不多,但第一次摆摊能有这样一个结果,也足够令他欣慰的了。
眼见着自己今天带的食材要买光,周子扬开始和那些排队的食客寒暄着今日售罄,明日再来,还抛出更具挑战性的话语,那就是明天他会让所有南方食客都品尝到满意的味道,否则概不收费。
见周子扬如此信心满满,很多食客都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定再来。
终于,周子扬的食材卖完了,连酸梅汤都卖的一干二净,谁知,就在他准备收摊要走时,一个身穿城管制服,手腕戴着金貔貅的大肥胖子在几个摊主的指引下来到他的摊位。
“大狗哥,就是这小子!”一个摊主附在叫大狗的肥胖子耳旁小声说。
大狗嘴角抽搐了一下,戏谑的看了周子扬一眼,手抄口袋摸出一本发票,刷刷写了几笔,一把摔在周子扬的小吃车上,冷哼道:“喂,外地来的小崽子,谁让你在这里摆摊,过来,罚款交一下。”
周子扬一愣,城管?
城管这时候不应该下班了吗?怎么会突然过来?
还直接来自己的摊位,而且后面还跟着之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那几个摊主。
莫非,眼前这大肥胖子城管是他们招来了的?
不过,周子扬却怎么都感觉这胖子流里流气,不那么像正宗城管的呢?
再仔细一端详,周子扬果然发现这肥胖子确实不是正宗城管,因为他臂章上写着协管,看来这肥胖子不过就是一个城管协管,说白了他就是一临时工,居然还敢招摇撞骗乱收罚款?
“你妈的,聋了?听不见你狗哥我在说话?”
大肥胖子见周子扬不搭理他,顿时一怒,一脚将周子扬的小吃车踹倒在地,指着周子扬的鼻梁,目光恶狠狠的扫视着他,那白黑相间的眼珠子里透出要吃人的光芒。
咬了咬牙,周子扬攥紧了拳头,平白无故被人掀翻了摊子,更被指着鼻梁骂娘,士可忍孰不可忍,闷声道:“哦,你刚才说啥,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你妈的,给老子装聋是吧,老子喊你交罚款,再不交老子没收了你的摊子!”大狗怒不可竭骂道。
“哦?那你说,我需要交多少?”
周子扬忍住怒火,他发誓,眼前这肥狗再喊你妈的,他直接大耳光把子呼上去,从小到大,他最恨别人当面骂自己父母,更何况还是平白无故的状态下!
“三百,你妈的不会看罚款单吗!”大狗突兀着有些骇人的眼珠子看着周子扬,那家伙,好像真的要吃了他似的。
“哦?三百是吧,我交,这就交!”
周子扬拿着钱走到大狗面前,假装一不小心掉到大狗脚下,等他低头看时,周子扬呼着巴掌就抽了上去。
连续抽了三巴掌后,周子扬一脚踢在大狗裆部,大狗没想到周子扬会突然发威,顿时被打蒙圈了。
忍不住裆下剧痛的大狗想要保持不倒下的姿势,却最终还是没忍住蛋震后不可名状的疼痛,指着周子扬缓缓软在了地上,刚才还嚣张跋扈凶神恶煞的模样,也瞬间变的惊恐起来。
“你,你妈的,你居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
大狗又骂出一句你妈的,可是下面的话,硬生生被坐在他身上的周子扬给打了回去。
“大狗是吧,你没有母亲吧,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北方,平白无故指人鼻梁骂人家父母是要付出代价的吗?看你的样子,我看似乎是不知道了,没关系,我来让你知道知道!”
“啪~”
“啪~”
“啪~”
周子扬骑在大狗身上左右开弓,不一会大狗原本就肥胖的脸更加肿胀了起来,嘴巴里乌拉的看着那些胆小怕事却又喜欢挑拨事非的摊主道:“你们,愣着干嘛,揍他啊!”
而他身旁那些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摊主小贩,也被周子扬突然出手打脸吓的愣住了,硬是没一个人敢上去攻击周子扬,有个胆子终于大起来的摊主慢慢朝周子扬后背走去,却被周子扬突然转头的一脸凶相吓的生生止住了步伐。
约摸两分钟后,周子扬站了起来,指着大狗肥肿猪头:“记住了,无论你是谁,就算你再有钱有势,平白无故侮辱别人的父母,不管北方还是南方,但凡有点血气的汉子,你下场就是被大耳光巴子照死呼,不信你再骂一个,我再给你打个样?”
“说的好,也打的好,这肥狗这些年靠着编外城管协管欺行霸市,乱收罚款和管理费,老子早看他不爽!”
“是啊,这肥狗真不是人,老子每个月都得给他交月费,不交他就各种寻衅滋事,国家给他特权,他净做猪狗不如之事!”
……
一时间,周围几个早看大狗不爽的摊主被周子扬引发了共鸣,都在背后议论批判着大狗,不过他们声音都不大,因为他们说到底还是怕大狗的黑势力手段。
“额…”
大狗看着周子扬半天不说话,咬了咬牙道:“有种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摇人干你!”
大狗拿出了电话,嘟嘟囔囔的打了起来。
“哼,懒得跟你这头肥猪计较,你慢慢摇人,老子才不陪你玩呢!”
周子扬冷哼一声,本来听到大狗要摇人揍他,就想过去再狠扁他一顿,但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群众,为了避免不良影响,周子扬决定不再理会大狗。
没成想,这大狗却像炸了毛的野鸡,指着身旁几个心腹摊主,恼羞成怒道:“你们给我拦住他,今天老子要卸他一条腿!”
“大狗哥,算了,算了,这小子是北方楞娃,鬼知道他会不会发疯杀人,我们先撤,有的是机会教训他…”一个摊主劝道。
谁知大狗反手就给他了一巴掌:“教训你妈,老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今天我就是要卸他一条腿!”
“想要我的腿,呵呵,来来来,我这里有把刀,你来剁,谁不剁谁就是孙子。”
周子扬又被激发出血气,说着就把自己切凉皮用的厨刀丢到了大狗面前,随后一条腿便横在了大狗面前。
大狗没想到这周子扬居然这么硬气,脑子一发热,下意识的就想要抓起了厨刀,周子扬哪里给他机会,一扬腿便踹在了大狗的肥脸上,随后又是一阵暴打,血气被蒸腾起来的周子扬,手不自觉的摸向了厨刀。
“周子扬快住手,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这时,美少妇张晓馨突然过来阻拦周子扬。
原本张晓馨带孩子去完医院已经直接回家了,但是刚才走的太匆忙,她的店门忘关了,同时也想回来看看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走了没走,这才又来到了天街路,谁知一过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婆娘家少管男人的事!”
周子扬声音冷到了极点,此时的他已经打红了眼,而手中的厨刀也不由自主的举过头顶。
“在以前,我可能真不会管你的事,但是现在你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那这件事,我就必须得管,周子扬,你给我冷静冷静。”
张晓馨说话间,趁周子扬不注意,一把夺下他手中的厨刀,然后扔的远远的。
见周子扬下了杀心,刚才还在一旁拍手叫好的杜欢表情一沉,立刻扑了过去将周子扬从大狗身上拉了下来,劝道:“兄弟,别冲动,想想你的家人,出门在外,不就是为了财吗,犯不着把自己送进监狱去,那样的话,你家人还不得心疼死啊。”
周子扬没有说话,此时他的心脏嗵嗵跳个不停,回想起刚才拿刀的那一幕,周子扬就想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是啊,和一个人渣拼命把自己送进去,得不偿失。
“哼,有种拿刀杀了我,不杀我,你他妈…”
大狗还在肆意叫嚣着,因为他已经看见自己摇来的人了。
“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啊!”
周子扬说着就又想扑过去,要不是杜欢和张晓馨拦着,鬼知道周子扬会不会干出什么要命的事来。
“周老弟,肥狗的同党来了,不下十个人!赶紧找地方躲躲!”杜欢眼尖道。
“快,去我店里!”
张晓馨和杜欢急忙将周子扬拉进了门面房,然后快速关上了卷闸门,不一会卷闸门就被砸的咚咚作响。
饶是周子扬不禁有些心虚,要不是张晓馨和杜欢搭救,估计自己这会已经惨遭外面那些家伙的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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