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而过,面临毕业的论文,毕业的一切事物,在这期间,整个研究组不只是研究建筑一系列问题,还要准备毕业的事,只有杨月比较好。一直在研究抗震楼房设计。
那天杨月哭着走后,没几天又回来了,要加入这个团队,承认自己的错误,说“今生要与我们一起专研,不管是否成功都要跟我们在一起研究,之前的错,我要弥补回来”。
她用可怜,祈祷,用最真的心确实把我打动了,说实话我也是于心不忍。所以暂时同意了,看她实际情况,
在忙碌的这些日子,杨月把整体设计方案更加细致化,改进了很多,可是有很多工艺上的问题,需要工程是否能给予解决,她跟张建几乎每天只要有时间就在一起去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王凯这次终于不失众望,用于合成一种工程材料“轻质平衡板”虽然轻,但是不易变形损坏,而且防水防火。
王凯研究的这个成果,正是我以后作用建筑楼房最重要的材料之一。因为我突发奇想让这个材料取代砖头,这样就能增加抗震的安全性。为了防止冬天的气候问题,还要研究防寒的问题。
当我在会议室提出这个问题时,就看到王凯已经夸张的昏了过去,但是他也很兴奋说道“我就觉得缺点什么,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
说这简单,这个问题足足用了三年时间,王凯才研究出来。
下一步“张建,你帮我想个办法,如果把这个平衡材料,跟主体结构结合,怎样能更加坚固,而且越高处风越大,你如果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你说吃啥我请你”。
张建没有说什么,他一直都是一种态度,只要你说出的问题,他就是做。
这些问题一一去解决同时,我的麻烦更大,地基的问题,各个地区的地矿是不同的。所以地基的研发更是头疼,根最重要,都说扎根,越深越好,越牢固,但是楼房并不是这样,因为主体重量特别重,所以我才研究样楼体变轻的同时还要比一前的更加坚固。
然而地基的平衡,稳定性,很重要,不只是研发新型的材料,还要研究整体的结构,在毕业的前三天,我终于把地基这个问题解决了,同时也发表了论文。可惜的事,我这边论文出现以后,很多专家,教授都是给予反驳的意见比较多。
可是对于我们是不一样的,因为你什么也不是的时候,说什么都白费了,只有真正成功时,错的都是对的,至于论文的评价反响,就这么回事吧。
毕业以后,张建,王凯,昊天,杨月,老师,和我,我们一起在一个小饭店,吃了毕业的散伙饭,但是我们没有散伙,而是研究下一步怎么办,怎么去做。
为了方便我们共事,只能在一个城市生活,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彼此都放弃了很多,不应该是很多,应该是太多太多了,张建毕业以后家里安排回老家继承公司。为了我,或者我们的事,他拒绝回去。跟父母大吵一架“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想要的目标”把父母气的差点断了关系,但是几乎也不怎么联系。
王凯毕业以后是去美国的,因为家人都在美国,不去美国跟家里也发生一些不愉快,唯一的是他把情况跟父母说了,父母给了他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还不行,就必须回去。
来了一个三年之约,至于杨月她放弃的或许更多吧,跟着我们一起走,唯一的是昊天离开了。送别了昊天,都说离别是最痛苦的事情,或许吧。只有剩下我们几个还有老师。
告别了昊天,因为我的论文,被城市规划局录取了,在城市规划局工作,张建搞上了工程,王凯当然是跟这张建,因为他跟这张建了,方便展开工作。杨月在一家设计院工作。
就这样我们每天下班以后都会碰面,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俩年以后昊天突然与我们联系,回来了,这天我们都很开心,都喝了不少。
昊天被杨月带走了,去他们公司了,但是下班以后跟着我住,白天单位里的勾心斗角的生活,只有下班以后才属于我们自己的空间。
在这三年里,我们的进展简直跟蜗牛一样的速度,特别难得突破,这时候我的心已经乱了,每天都是特别的烦躁,然而我们几个有很多小的意见是,都会大吵一架,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或许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态吧。
直到有一天我们往常一样在我屋的房子里办公,唯一气氛不一样的是,都没有说话,闷闷不乐,王凯低着头说“对不起,我的走了,机票已经买好了,这是我这段时间研究的成果,耗子希望你能用上,虽然还差很多”。
我没有说话,心特别的疼,然而王建却急眼了“都他妈研究到现在了,你他妈跑了,行了,那就散伙吧,老子也不研究了,搞我自己工程去”。说完摔门而去。跟一往的张建完全是变了个人,或许都是这么就,一直没有进展吧。
其实我知道,我早就感觉到会有这么一天发生,所以我很平静,但是内心已经碎了。
王凯临走的时候告诉我,放心不管我在哪,我还是会一直研究的,等有一天我研究成功了,我会回来找你的。其实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们都知道,这个成果或许我们这辈子都无法研究成功吧!这句话算是彼此的安慰吧。
就这样王凯走了,张建走了,昊天还是不说话,每天在我家只是休息一宿,半年后也走了,说“我的回部队了,任务结束了。感谢我们这么久的陪伴真好,等有一天如果用到我的时候,一定要跟我昊天说”
昊天这次没有隐瞒我们,因为我们也觉得他不一样,可是说不出来,这就明白了,他是部队的,具体哪个部队我们是不知道的。
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个空落落的房子里,专研,但是在这期间杨月是一只在跟我研究。每次下班以后都会给我带饭过来,因为她发现我从他们走后,我几乎没怎么正常吃过饭。所以每天下班带吃的过来。
就这样的团队最后只剩下我俩,或许说只能剩下我自己,杨月有自己的工作很不错,下班来我这里,几乎都是陪我聊天,偶尔一起分析。
就这样这个团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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