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她们?你好好问下她们两个?”
“叫她们两个好好带弟弟妹妹在家里玩,不要跑出去,现在好了,我放在枕头下面的钱全被人家偷了,那可是你卖了个月的煤炭钱,五千块啊!都可以在街上买个门面了。”
“天菩萨”!
程二婶犹自怒火冲天的讲述着。
“被偷了?”
“报警了没有?”
程二叔连续问了两下。
“报什么警,我都被气够了,还有我电话都没得怎么报警?你快点拿你电话打给王所长,叫他来帮忙查一下,这钱不能就这么丢了。”程二婶如梦初醒。
“嘟嘟嘟,”
“喂”
“是王所长吗”?
“对对,我是程必武”
“王所长,事情是这样的……”
“保护好现场,?
好的……好的,那麻烦你了,王所,改天兄弟请你喝酒,我在家等你。”
“嗯嗯,那先这样吧”!
程二叔挂了“大哥大”,皱了皱眉。
“怎么说”?程二婶问道。
“王所马上带人过来查,不过他叫我不要报什么大希望,叫保护好现场,只能尽量查查”。
“小梅你们起来了,不要跪着了,不怪你们,”接着程二叔把女儿拉了起来。
“爸爸”
两个女孩又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哭肿眼睛就不好看了哦”!
安慰起了两个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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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
仔弟弟妹妹看到父母赶集回来,高兴得像两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奔向了父母。
他父亲强有力的手一下把小儿子抱了起来,拉着女儿走向茅草房,母亲背着一个白布口袋跟在后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怎么不见哥哥呢”?
父亲问道。
“他割草喂牛去了”,小儿子嘴里吃着水果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呵,小子还不错,不枉老子又给他买了一双新的解放鞋。”
对于儿子的懂事,父亲颇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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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爸爸问你,你妈我们赶场去了以后,有哪个走我们这里来没得”?
“没得啊”?
“只有仔他们兄妹,”
“他今天捉了好多鱼,他拿了几个鱼烤给我们吃,还给我们家留下两个麻壳鱼,送我们煮汤吃说”。
程梅回答着。
“嗯嗯,仔哥哥烤的鱼可好吃了”!
小妖精拼命的表现着。
听了两个女儿的回答,程二叔若有所思。
“仔家几兄妹来我们家玩了?他们是在家里面玩的,还是在院里玩的?”程二婶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猛烈的追问着。
“一直在院子里玩啊,鱼就在院子里烤的,除了有一次他叫我去拿点盐和味精,当时我带到程杰杰走不开,叫程菊去拿,她懒喊不动,仔就自己进屋头去拿,其他时候都没进过屋头”。
程梅眼神躲闪的回答着母亲。
“进去好久才出来”?程二婶继续追问
“一小哈儿就出来了啊?”程梅再次回答。
“除了他,还有其他人进过我们屋头没得?”
“你好好想哈”?
程二婶再次追问着,她的眼里闪烁着光芒,仿佛一个大秘密就要被她揭开一样的兴奋!
“好像没得了”,程梅想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就是他”
“我敢肯定”
“他们家是什么条件”?
“肯定是进去拿盐巴的时候,顺手就把钱拿走了”
程二婶一锤定音,肯定以及确定!
“阿凤,仔这孩子是我看到长大的,这小伙家虽然条件不好,但你以前听过他偷那家东西没?连摘一个李子吃都要问人家同不同意,你这样没证据污蔑人家,不好得!”程二叔只能无奈的分析着。
“除了他还有哪个嘛?他家这么穷,我还怕死人旁边有活鬼哎!他这么小有这么大的胆子头?”
“阿凤,你过分了,罗大哥夫妇的品质怎么样,你应该清楚?”
“还有你不要忘了,小梅才岁的时候因为你没有看好,一个人跑到河边去玩落水了,要不是罗大哥,我们家小梅现在还有没都难说,没证据的事就不要乱讲,损人不利己”,程二叔严厉的呵斥自己老婆两句。
嘟嘟嘟
“喂”
“李厂长,实在不好意思,屋头发生了一点事情耽搁了,我马上过来过磅,好的好的……”。
“李厂长又打电话来催我了,等哈王所长来的时候你好好招呼哈,我去过磅,这是一单大生意,合作好后,以后我们煤井的炭都不愁销路,我先去了”。
“哦,对了,王所长没下结论之前,不许你跑到罗大哥家去问仔!”走出去的程二叔又特意回来交代了一下。
“晓得了,你快去了,婆婆妈妈的,比我这婆娘还啰嗦”。
程二婶不满的催促着。
程二叔才离开一会儿……
程二婶把仔给她家的鱼拎上,带上两个女儿就怒气冲冲直接出发。
目标
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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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的金光撒下了大地,清风徐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玉米轻轻摆动,羊肠小道上,一个瘦弱的小孩背着满满一筐草吃力的走着,嘴里嘟嘟囔囔唱着一首歌儿,细听:“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这个小孩就是仔,这是他刚上学的时候老师教他的。
不一会儿就来到牛棚前。
老牛见着仔背着满满一筐青草回来,焦急的在圈里转来转去,它要吃!
“乖牛儿,不要急哦,马上就给你吃,你要吃得饱饱的,才能生下壮壮的小牛儿,小牛长大买了钱,妈妈有新衣穿,弟弟有新衣穿,妹妹也有新衣穿,我也有新鞋穿了,那样,我们家就能过好一点了”仔放好草后,自言自语的对着老牛说着话。
他家牛要生小牛儿了,仔很高兴,牛儿长大就能卖钱,就能买很多好东西!
老牛欢快的吃着,不时的甩甩尾巴驱赶着蚊虫!
和老牛言语了一会后,仔背着空筐子走向了自家茅屋。
他吞咽了几下口水,走得更快!
因为哪所茅屋里飘出了久违的香气,他晓得爸妈赶集的时候应该称米线回来了,再配上他捞的鱼,那是他家为数不多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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