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避开了那天下
老爹不忍看三仔愤怒的小脸庞,自己儿子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可人家都已经追上门了,不给人家交代一下说不过去。
“他二婶,我家三仔是什么样的娃儿?你应该清楚的啊?张拿李拿都不可能是我家三仔拿的,对于我儿子,我还是有这个自信的。”母亲已然没有了刚才的热情,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儿子有绝对的自信,同时,儿子的尊严绝不允许旁人践踏和玷污!
“她大伯娘,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对你儿子有绝对的自信”?
“阿个不是木叶子,是钱”。
“五千块钱阿!是五千,不是五块”?
“你家三仔是好孩子我承认,可是你也不想哈?他从来没看到这么多钱过,你能保证他不动心”?
“我没有”
三仔彻底的爆发了,眼睛红红的,小拳头攥的紧紧的,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像极了一只择人而噬的狼。
冷冷的盯着程二婶。
失望,心痛,愤怒。
程二婶给了他幼小心灵一阵重击,三仔自认为对的起她家任何人?可为什么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长辈会怀疑他,想不通,想不明白,所以他愤怒!
“阿”!两声稚嫩的惊呼声响起!
程梅和程菊一下子躲到母亲身后,小身体瑟瑟发抖着!她们害怕极了,从未看见过如此可怕的三仔,以前的三仔无论你怎样欺负他,他都是笑呵呵的,可现在的三仔让她们感到陌生,感到恐惧。
“哼”
“不要以为做出一幅要吃人的样子我就会怕你,除了你进过我家屋头,还有其他那个去过?不是你拿的是那个拿的,我是好好给你讲,你不听,等会儿公安来了,就不是我这么好说话了”,程二婶冷冷的盯着三仔,此刻她厌恶极了面前的小孩,本来平时就不怎么待见他和自己女儿搅在一起,此刻更是无比讨厌。
“李兰风,你不要裤裆丢一坨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的巫赖人,你说我家三仔偷了你家钱,走……走……走,你去搜,我带你去搜,”愤怒的母亲硬拉着程二婶就向屋里走去。
“哼,你叫我搜我就搜吗?你们会傻傻把钱放家里?再说了,要是搜了之后你诬赖我偷你家东西,我怕是十张嘴的说不清楚吧!尽管你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程二婶挣脱了母亲冷冷的道。
“你……你”,气得发抖的母亲指了程二婶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哎”!
三仔老爹叹了一声,无力的坐在矮凳上,拿出旱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只是捏着烟杆的骨节发白,青筋暴起!
“你是在之点胡闹啥子球的?”
一声暴喝打断了她们的争吵,程二叔带着几个公安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程二婶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程二叔,呆呆的站着。
接着
“你打我”
“你特码居然打我”
“程必武,老娘跟你拼了”
程二婶状若疯魔,指甲抓,嘴巴咬,疯狂的打着程二叔!
“啪…啪…啪,又是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程二婶一下坐倒在地上”。
“呜呜呜,我不活了,程光武,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娘算了,你现在有钱了,打死我你好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呜呜呜”,程二婶在地上撒泼打滚着!
“不要打了,小武,”老爹实在看不下去,起来劝了一下。
“哎,程老板,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能打人塞!”王所长也跟着上来劝着。
“泼妇…泼妇,简直不可理喻,”程二叔犹自怒气未消,又踢了一脚方才作罢。
冷静了一会儿后,程二叔拿出“磨砂”烟发了一排。
“不好意思,王所,让你看笑话了”
“不打紧,不打紧”,王所长连连罢手。
接着又愧疚得看着三仔老爹:“不好意思啊!罗哥,管教不严,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谁家出了这个事情心里都不好受,他二婶也是急了才会这样的,不怪。”老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连连罢手。
“你还坐在这里搓球?程杰杰和程媛媛在屋头哭得很了,还嫌不够丢人,还不快回家做饭”,程二叔对着自己老婆又呵斥了几句。
坐在地上骂了一阵后的程二婶只能缓缓起来,怨毒的剜了程二叔一眼,把三仔给她家的鱼一丢,带着两个女儿讪讪而去。
几个公安问了三仔几个问题后,程二叔又和老爹聊了一会儿,见天快黑了,于是带着几个公安离去。
临行前安慰了一下三仔,总之就是叫三仔不要放在心上云云……
此后,两家虽然见面的时候还能说说话,也仅限于说说话。
三仔老爹严厉的警告他们三兄妹,离程家远点,无论是人或事,不可随意走动,甚至不许三仔兄妹在和程家几姊妹来往。
程媛媛倒是来找过几次三仔要他带她捉鱼,可被三仔狠心的拒绝几次后,哭着跑着说恨三仔,从此不和他玩了!
后来她家搬到了镇里,见面的时候更少了,从此真正的成为了路人。
这件事对三仔触动很大,于是他发奋图强的努力学习,老师说:“在农村要想出人头地,就得读书,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
思绪收回,感慨万千,一下子就过去这么多年!
喃喃自语着:“你不在是你,我也不在是我。”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