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来老夫不教训你一顿你是不知道老夫的厉害了!”
张大师气的脸色涨红,怒火冲冲地瞪着楚河。
楚河淡淡道:“张大师,莫要生气。亏你还自诩国学大师,难道就这份修养?实在落了下乘。”
“怒伤肝,喜伤心,忧伤肺,思伤脾,恐伤肾。这黄帝内经的内容难道大师都不曾了解吗?你年过半百,依旧骨瘦如柴,加之你刚才的反应,定是因为你心胸狭隘所致。国学讲究修身养性,已经落了下乘!”
楚河摇了摇头,一脸不屑。
“你!黄口小儿!安敢如此欺我!”张大师气的睚眦欲裂,指着楚河大骂。
“我?我什么我?《金刚经》说‘相由心生’,正统面相大体而言,无非就是讲究个三停五官十二宫,你监察官混沌,好游移,刚才端端几分钟内,你的目光便在所有人脸上看了几个来回。说明你内心紧张,不够从容,一向察言观色惯了,不是大师所为。目乃人之灵,你双目混沌更是因为内心混沌所致。”
众人听得一愣,没想到楚河说起来真头头是道,像是有几分本事,楚河并未给大家喘息时间,又道:“你嘴巴习惯性斜挑,乃是谎言之兆,而又双眉飞离,我断定你是一个拿着国学招摇撞骗的大骗子,所谓国学不过是你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的本事罢了!实在有辱国学!”
“你!小子,你莫要胡言乱语,辱我声名,今天有我无你,有你无我,老夫跟你拼了!”张大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狼,一下子暴露了本性,穷凶极恶地冲向楚河!
欧阳凯爷孙俩看得目瞪口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张大师竟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楚河面色一冷,没想到这个江湖骗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他当下也没客气,立即摆出迎敌姿势。
“毁我清名,死!”
张大师狞笑一声,狠戾地把匕首捅向楚河心窝子!
李风眉头一皱,直接从口袋中拔出了手枪,就要射击张大师!
敢在欧阳凯面前行凶,杀了他也不为过,不过还未等他开枪,他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突然一变,眼中精光一现,惊愕的无以言表。
“太慢!”
楚河右臂一挡、一拍,在匕首要捅到自己时正好打中他的关节,让他右手一麻,匕首掉落在地上,楚河却没有收手,猛然一掌将他打飞五六米,摔进了湖水中!
“国学近年来式微,名声都被你这种招摇撞骗的骗子给败坏了,今日废你一臂,只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你以后胆敢顶着国学名头再次行骗,我见到你定斩不饶!”
楚河一甩手,冷厉说道。
张大师一只手在水里扑腾,完全就是一副落汤鸡模样,他畏惧的看着楚河,求饶道:“这位大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把我救上来!欧阳兄念我们多年交情,求你救我一命啊!”
张大师眼看着就要沉进水里了,楚河摇了摇头,又心软了,本着修道之人慈悲为怀的想法把一截木头踢入了水中。
张大师立马抱住木头,像是保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欧阳凯脸上惊容未消,讶然地看着这个小子,他本来也只以为他懂些皮毛而已,对他客气只是因为他的修养而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那么几分本事!
这下他也不端着架子了,立刻恭敬道:“楚河小友,恕老夫眼拙,真没想到小友竟然不仅相术高超,连武道一途也如此高超,实在让老夫汗颜。”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欧阳凯仅仅见到楚河随意出的那么一招,就断定楚河绝非庸手!
甚至他怀疑楚河的武功造诣要在自己之上!
两人虽未交手过,但是他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楚河那种境界,就像是一个返璞归真的高手,这是武者的知觉,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让他感觉出来无与伦比的压力,这说出去估计都没有人信!
楚河微微一笑,拱手道:“老爷子过奖了,我不过就是略懂一些相术,武学也只是涉猎而已,并不是我的强项。”
“哦?楚小兄弟太过自谦,你这武术我虽然看不懂,就连小风也不是他的对手。”
欧阳雪惊讶道:“爷爷,风哥也不是他的对手?你是不是夸张了?那两下子我也行啊。”
李风把手枪已经收回了枪套中,认真的对欧阳雪点了点头,沉声道:“若是十米之内,我必败无疑。三十米内,尚未可知。若是拉到百米,我应该能够凭借枪法胜他。”
楚河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百米之外楚河也有一击制敌的方法,若是一杆枪就能够杀了他们,那修仙还有什么用?
“这。他这么厉害吗?”欧阳雪惊讶地看着楚河,从头到脚又重新打量了他一遍,李风是军中退下来的特种兵王!
虽说这些年他不喜欢出手,习惯用枪法解决问题,但这不是说他身手差。
相反近身格斗才是他的强项,他说要用枪法来吗迷惑敌人,这样才能够让别有用心的人忽略他的身手。
据说硬气功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欧阳家只有爷爷才能够凭借悠长的内功跟他对垒。
“楚河小友,不知道你说的摸骨秘法是否真的有用?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自然要对她负责,要是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会摸骨秘法的话,这……”
欧阳凯面色一紧,犹豫说道。
欧阳雪脸色羞的通红,连忙把头扭向别处,根本不敢看楚河,想到一会要被楚河摸遍全身,一下子连脖子都红了。
楚河看了看欧阳雪,不禁会心一笑。
“老爷子担心的事,这事您不说我也会跟你们说的,我们相师一脉一向光明磊落,不然以后万一出了事情,实在挥我们国术声名。刚才都是被这个骗子打扰了。”
“那就好,小友一身浩然正气,做事规规矩矩,实在让人敬佩。那么不知小友要怎么做呢?”
欧阳凯颇为赞赏的看着楚河,甚至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这样吧,老爷子,我先帮你摸骨,若是我说错了一点,那么您就当我没有说过此事。”
“如此甚好。”
楚河走到欧阳凯身前,拿住他苍老的手,他认真一点点捏着欧阳凯的手骨,摸完手骨之后就停了下来,神态坦然道:
“老爷子,我先说,你听,若是有你点说错的,你就叫我停下来。您老今年应该八十有二,您连的功法应当是刚猛之法,类似八极拳,形意拳之类的。”
楚河说着看了看欧阳凯的表情,发现欧阳凯一脸惊容,暗自点头,又道:“没猜错的话,您老应该在年轻时受过伤,留下了暗疾,虽然你看起来身体很好,但是每到阴天下雨应该会非常难受吧。”
欧阳老爷子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一点也不顾及什么威严,什么礼教了,惊讶道:“楚河小友,这摸骨之术简直神乎其技,前面那些我可以理解为你打听过我的信息,但是我年轻时受伤留下暗疾之事却无人知晓!这下老朽是彻底相信你了。”
“小雪,还不来谢谢楚大师!”
欧阳凯满脸欣喜之色,对孙女这次找的人颇为满意。
欧阳雪红着脸走过来,一点也没有大姐大的样子,羞涩地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小雪的事就要麻烦楚大师了,如果大师能够帮助小雪突破瓶颈,老夫一定给楚大师一个满意的酬劳。只要是老夫能够做到的,一定绝不推辞。”
欧阳凯认真说道,他此举也有对楚河示好的意思,能够获得一个国学大师的友谊那是相当不错的事情,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
要知道这种有真才实学的国学大师现今可不多,而且每一个几乎都无欲无求,想请他们出山相助,那代价就是以他家的底蕴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楚河还是如此年轻,今后的程度不可限量!
他甚至有了想把孙女嫁给楚河的想法了,不过他的孙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娶的,若是楚河没有证明有那个层次的实力的话,他绝不会同意的。
当然他也只是胡乱一想而已,欧阳雪今后嫁给谁,甚至连他都没办法决定。
“那你们去摸骨吧,小雪,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带楚大师去啊。”
欧阳老爷子急不可耐地催促,好像比自己进洞房还要着急似的!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