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在谢老口中得几个月才能治好的病人,此时居然只经历了一次治疗便能站起来了。
就连站在远处的谢之梁都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甚至认为面前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谢老与白玉堂,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幕,他们本以为这焚气针最多也就是能缩短治疗的时间,可谁能想到,只治疗了一次,这个中年男子却直接站了起来,这在医学界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治疗前林凌说过的一句话响彻在所有人的心中。
“五天,我便可以治好你!!!”
五天?照现在这架势看,别说五天了,我看今天就可以只好。
再看看那个年轻的医生,此时他一脸的满意,对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
“很好,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会在这里,你每天下午来吧,还是那句话,五天,你这病便可以痊愈了。”
听到林凌的话,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在认为林凌说大话了,毕竟事实胜于雄辩,现在一个可以走路的中年男子就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不敢相信都不行。
此时林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当即便对着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对了!这几天你不要闲着,一会儿我会给你开副中药,你回去好好喝药,然后每天记得多走些路,毕竟已经那么久没有走路了,肯定会有些生疏,在家多加练习些。”
中年男子点头如捣蒜一般,此时林凌的话就好像天上的神明所言一般,他只会盲目的相信,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中年男子满心的激动,十几年了,他已经十几年没有站起来过了,看着自己此时不仅能站立,还能走上个一两步,虽说步伐有些僵硬,可那毕竟也是走路啊。
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笑容的年轻医生,中年男子脸上落下了两行清泪。
只见他一把抓住林凌的右手,热泪盈眶的向林凌道着谢。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在站起来,”
看着面前激动万分的中年男子,林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没事,便转身向着评委席走去了。
可林凌刚走了几步远,远处突然传来一片吵杂,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林凌不由疑惑的看了过去。
在人群之中,此时一名中年妇女正抱着一个小孩,泪眼婆娑,口中不住的大喊着救命。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啊,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林凌不由眉头微皱,当即便加快自己的脚步,向着中年妇女方向跑去。
待林凌来到她身旁时,第一眼便看到了她怀中的小孩,
那是一个小男孩,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此时小男孩双眼紧闭,嘴唇发紫,看样子还像是昏迷了过去,看在看到小男孩脸色的那一刹那,林凌当即有些呆滞,
“这看上去太像鼠瘟了。”
林凌当即伸出自己的左手,放于孩子的手腕之上,开始诊脉。
中年女子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当即有些懵,可在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医袍时,心中大喜,直接哭着对着林凌大喊到。
“医生,医生,你快救救我的孩子,医院的人都不给我的孩子治疗,说这是传染病,让我赶紧抱走,医生,医生,你快救救我的孩子!!!”
中年妇女的祈求声中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不知道这个妇女已经哭了多久了,看样子嗓子都已经哭哑了。
林凌把脉并没用多长时间,在林凌左手离开小男孩的手腕之时,只见林凌当即呼出了一口长气。
“还好还好,不是鼠瘟,只是比较严重性的食物中毒。”
说完便直接带着中年妇女向着白玉堂的方向走去,在来到白玉堂面前的时候,神情严肃,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银针借我用用,我就那一副银针,刚刚用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消毒,先用用你的。”
白玉堂听到林凌的话,毫不犹豫的拿出怀中的银针,当即便直接交给了林凌,然后对着林凌投去一个肯定的目光。
接过银针,在一旁桌子之上铺开,当即便打算给小男孩施针,
可就在这时,林凌突然听了下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径直的向着后方仰去。
好在白玉堂眼疾手快,一瞬间便搀扶住了他,一脸焦急的看着怀中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凌,满脸的担忧。
“你这是怎么了?”
林凌并没有昏迷,只是刚刚突然脑袋有些眩晕,接下来便直接仰躺了过去。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是向直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身体居然一点力气都没了,当即有些惊讶。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林凌不远处传了出来。
“焚气针消耗灵气过大,他已经力竭了,今天看来是不能就诊了。”
此话一处,所有人都向着声音的主人看去,
“是谁在说话,那个灵气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就是刚刚林医生那个可以把针变色的东西?”
“不知道啊!”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可就在所有人困惑不解的同时,搀扶着林凌的白玉堂用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怀中的林凌。有些磕巴的说道。
“你,你,你也是武者?”
也难怪,来这里几天了,知道林凌是修炼者的没几个人,鲁申明还是昨天通过谢老才知道的,白玉堂身为一个修炼人,知道修炼有有多不易。
可此时这个在医术上给他一次又一次震惊的年轻人,居然还是一名修炼者!?这让白玉堂实在不敢相信,呆呆的看着怀中这个年轻人,
“医术上如此高明,就他那三针都不知道要学多久,现在居然还有时间修炼,”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此时的白玉堂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年轻人了,
本以为他身上只有一层面纱,可谁曾想,
“那居然是个千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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