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拼音输入法,一句话一起多打几个字就出别字,校稿都改不干净,超级郁闷,应该学下五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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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版这块蛋糕太大了,银行转账都是十几块钱一次,这短短的几天破解win98就赚了84万多,是不是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作为重生者又熟练的掌握计算机编程,对未来网络科技有超精准的洞察力,就算他不想强大都不行,这也是重生者的福利。
下午回到学校,已经是第二节课下课了。
“胡静要退学了。”一进教室楚昊就得到了这样一个消息,杨秋雨见到他直接冲他喊上了,秋雨同学显得很急心情不是太好。
“发生了什么事?我才出去半天呀!”楚昊也很震惊。那个送自己巧克力,知道他赌约后一直鼓励支持他的文静女生,居然要退学了他有点想不明白,胡静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中等偏上,考个二本是没有问题的,怎么就突然要退学了?
重生前楚昊不记得有没有这件事,他整天浑浑噩噩,只记得班里有一次捐助活动,别的忘了,班里少没少人,他都不太记得了。
“胡静的爸爸在工地干活,脚手架倒了被砸成重伤,据说手术费要十四五万,治好了也可能留下后遗症,工头还跑了。临村的一个有钱的人家愿意出这十几万,但前提是胡静要嫁给他们的傻儿子。”杨秋雨噼里啪啦的说着。楚昊也大概听明白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问题,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
“胡静现在在哪?”楚昊问。“去市医院了。”杨秋雨快速的回答着。“你帮我向老师再请个假,说我去医院了。”楚昊转身向外走,杨秋雨想跟上来,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着去。
市第一医院门口。
此时围着一群人,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跪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一对夫妻,男的梳着大背头一身西装虽然不太合身。但也能看出是名牌,脖子上还带着一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还特意带在了衬衫外面。而女的珠光宝气,一头的大波浪眼眉画的又细又长,嘴唇涂得红红的,穿了件小碎花的连衣裙,小臂上挂了个黄不垃圾的挎包,指甲也涂得红红的,美容院做过的下巴尖尖的,基本可以犁地了,一看就是一对见利忘义的小人模样。
“求求你们叔叔婶婶,看在多年同村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只要能救我爸爸”。女孩说着俯下身磕着头,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瘦小孤单的身影让人看的心里难受。
“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要你嫁到刘家,你爸住院的钱他们家出了,就当你嫁过去的彩礼钱,还磕什么磕要是磕头有用,天下就没穷人了。”尖下巴刻薄的冲女孩叫嚷着。
“就是,听你婶子的只要嫁过去,不但住院费他们家包了,等你爸出院送养老院的钱人家也包了,你只要好好的跟刘家小子过日子就行了。”大背头补充着,而且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贪婪的光,好像又一笔钱要揣进口袋了,尖下巴对大背头挤眉弄眼,好似在说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了回家一定有奖励。
“可是他们的儿子是傻子呀!20多岁了,连裤子还不会穿,还要穿开裆裤,怎么嫁呀”?女孩努力的想辩解。啪!尖下巴给了女孩一耳光。“你才是傻子,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傻子,你要是不肯嫁你爸就等死吧,别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尖下巴恶毒的诅咒着,到手的钱她怕飞了开始色厉内荏,女孩捂着脸依然在哀求,围观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不答应,你爸爸只能等死,嫁到刘家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同意嫁过去你爸爸就有救了。”眼看谈好的生意要泡汤,大背头越说越急,像要割他身上的肉一样。
“你个小蹄子,不嫁过去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已经气急败坏的尖下巴又举起了手,向女孩的脸上狠狠的抽去,这次她没能如愿。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啪”的一个耳光,尖下巴被打的原地转了两圈瘫倒在地上,然后耍起了泼妇,翻滚起来。
“出人命了,大家快来看打死人了”。尖下巴倒在地上耍起了无赖。引起围观的群众一片哄笑。
“打得好。打死这个妖精。”
“就是人家小姑娘遭难了,不帮人家还来乘人之危。”
“打得好。”一群有正义感的群众纷纷开口。
大背头狠狠的看着楚昊。楚昊一下车就看到了医院门口发生的事。看到尖下巴在打胡静,他伸手了,用足了力气给了她一耳光。大背头本想发作,当他看到周围义愤填膺的群众,以及愤怒到几点的楚昊,弯腰扶起尖下巴放了句狠话走了。
“平时人五人六的,被欺负到头上了你还夹着尾巴不敢吭声,还是不是男人?”尖下巴撒泼了。啪!一个耳光。“不要在外面丢人,回家在收拾你!”大背头见怒目而视的人群越来愈多,又见尖下巴撒泼,打了她一耳光转身走了,尖下巴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是我同村的邻居,帮着刘家说媒的,只要肯嫁给那个傻子我爸爸就有救了”。她哭很伤心,楚昊有些揪心。
伸手扶起仍然跪在地上的胡静,楚昊没有说什么拉着她走进医院。“带我先去看看你父亲”。路上胡静依然在抽泣,看向楚昊的眼神里面写满了无助,楚昊很想安慰她却不知到该怎么安慰。
病房里胡爸爸躺在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就你一个人在这,其他人呢?”看着仍在啜泣的胡静问道。“没有别的人了,包工头跑了。”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身影显得很无助。
“别哭,你妈妈呢?这么大的事难道就你一个人在医院。”楚昊有点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个人怎么能行!
“没有妈妈,我三岁妈妈就走了,只剩我和爸爸了。”楚昊一把搂过胡静,把她楼再怀里。胡静趴在楚昊肩头哭得更凶了,像是要把多年的委屈、心酸、苦难都哭出来。
“别怕。以后我就是你哥,一切都有哥替你撑着”。听到楚昊的话,胡静哭的更厉害了。
这样一个花季的姑娘。17岁面对如此的坎坷。她要有多么坚强的毅力才能面对!楚昊的心在滴血,有着三十六年人生阅历的他,心肠早已坚硬如铁,可此时也禁不住的眼睛发酸。
铛·铛·两下敲门声,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那位是家属?”
“我!”两人同时答道。医生看了看两人。
“到底谁是?”医生又问了一次。
“我是家属,也是她哥哥。”楚昊回答,这次胡静没有出声。
“你是家属,请你跟我来一下。”
走廊里
“病人必须马上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给病人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交了费用马上就能手术吗?”楚昊问医生。
“是的,医院的规定,必须交了手术费才能做手术,我们也没办法,你快去交吧!”
医生一脸无奈的回答。医者父母心,又有那个医生愿意自己的病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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