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方的战琳公主已经站稳了脚跟,很多实力强大的剑师甚至包括大魔导都投靠了她,最为关键的是有眼前这位剑神的支持。
而且相传这位白衣胜雪的剑神,还是一位魔武双.修的“真仙”!法仙都窝囊的死在了他的手里,作为剑仙身边最信任,也是最为亲密的人之一。
剑仙强大到什么程度,何梅清楚地犹如自己的手指,再怎么数也不可能多出一根。
况且剑仙也不是真正的仙,也许这个老家伙在她的面前隐藏了一些实力,但那也只能说明他只是无限接近仙而已,和一名真正的神仙相差的很远。
何梅剑圣可不是傻子,能在剑仙的身前混的风生水起,除了凭借剑仙对她身体的贪恋,精明也是何梅一直以来最为致命的武器。
现在见到了楚昊这个真正的仙,何梅的心里当然会有波澜,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但是以她的精明和一直以来与某个大人物打交道的经验。
何梅知道怕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让人知道她有用!才是可以成为别人的亲信或是亲密人的重要条件。
如果一个人在别人眼里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变得可有可无,那么她失宠或是死亡也就离的不远了。
深明此道的何梅,自然不会被恐惧所左右,况且眼前这个白衣飘飘的大人,除了在某些圈子里被传送的青面獠牙,真的见到他本人却是一副气质出尘、人畜无害的邻家大男孩的形象。
这让何梅心里不再平静了,既然知道剑仙必败,为何还要守着那个老头,已经被他玩.弄了几十年,最终还要随着他一起灭亡吗?
何梅当然不会甘心,尤其是见到了眼前的楚昊,原本就不太安分的内心出现了幻想,甚至是躁动。
可她却忘记了,在王城这位大人的名字是被禁止传送的,但是在一些圈子里,就像她这样级别的存在,禁止是不起作用的。
“来自仙界,魔武双.修,白衣胜雪,仙子相伴”。前面的十二个字何梅现在是记得清清楚楚,但是走下山坡的是楚昊一个人,最后面那四个字完全被她忽略了。
很久以前当何梅听到这十六个字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屑,“仙子!能有多漂亮?老娘自认为不会比任何人差。”
一项对自己外貌的自信,就算在一直被她看护的莫溪语面前,何梅都没有自惭形秽过,她的外貌确实有她自信的地方,除了妖.艳的外表,还有风韵!
凭借多年的摸爬滚打!除了年纪,何梅不认为她比莫溪语差,甚至觉得她更吸引人。
可现在,就在她刚刚愤怒的发出质问,甚至是发狠以后,心里的那些对自己美貌的自信,瞬间就被大风吹走了。
“嘻嘻,你还真厉害,竟然想撕了我的嘴,你问问他会不会同意,本来还打算安全的放你回去给剑仙捎个口信,看来现在应该再给你添点惩罚了。
至少要给溪语姐姐这些年所受的苦,收回一点利息,否则真的对不起你的张狂,也对不起溪语姐姐曾经的苦难。”
同样是衣袂飘飘,罗带飞舞。一袭白衣金色的星辉在飞舞,宛若来自九天的谪仙,每迈出一步时空都在变幻。
圣洁的光照亮了天宇,蒙蒙的星辉带着月华的清冷,使空间立刻变得一片闪亮。
漫步而来的澜冰儿,给何梅包括她身后那几十个黑衣剑师带来的冲击,绝对是山呼海啸级的。
早已脱下了那件灰扑扑的披风,又没有轻纱遮面的澜冰儿,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不带一点烟火色,清冷中带着娇艳,圣洁中带着高贵,美丽中带着摄人心脾的靓丽。
在场的雄.性生物都生出一中自惭形秽感觉,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心生亵渎。
“你!你就是那个传说的仙子?”
何梅的眼睛有些不够使了,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位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的一个女人,此时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扑向火堆的蛾子。
先前的卖弄和风.骚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一只灰黢黢的蛾子,在同一只身上霞光满天的凤凰,在争抢天地的广阔!
最最可笑的是她这只稍一展翅,周身便会有黑色粉尘掉落的蛾子!还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最美丽的一只充满风韵,而且也是最特别的一只。
眼波流转的杏眼,此时开始变得暗淡,刚还黑白分明的眼眸此时出现了淡淡的血红,那是妒忌使的何梅眼底充血造成的。
刚刚她潜意识想得没错,她此时确实是最特别的一只蛾子,再怎么特别都是一只灰扑扑的蛾子,在满身霞光的凤凰面前,她何梅什么都不是。
“嘻嘻,我是不是你嘴里那个传说的仙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是他的仙子,而且现在很生气,想要撕了我的嘴!
就凭这一点我家的男人就不会饶了你,况且你曾经还对溪语姐姐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但是作为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我家的男人是不屑于对女人出手的的,尤其是你,更怕脏了他的手。可我不是男人,也不太怕脏,最多洗洗手而已,所以我自己来。
当然我是很听我男人话的,不会要了你的命。因果循环!当年你对溪语姐姐造成的伤害,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偿还,今天只是一点点利息而已,将来会让你还有那个剑仙一起还清了的。”
冷冽的清辉在澜冰儿那弯弯的大眼睛里一闪,一道银色的光在指尖跳动了一下。
一只似有白金在流淌的细小飞剑,划出一条长长的尾迹,直接便点在了何梅的眉心,一滴殷红的血珠从她的眉间洇了出来。
但那银色的飞剑并没有贯穿她的脑袋,似是迟疑了一下,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在何梅的眉前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便钻进了她的眉心。
“由于你给溪语姐姐带来的痛苦,我很想直接取了你的性命,但是我们家男人说过这次饶了你的命,所以我废了你的修为。
回去找那个剑仙吧,如果他觉得你对他很重要,他会耗费功力救你的,至少不会看着你每日受苦,否则你的罪有的受了。”
声音虽不带任何感情,但听起来依然好听。澜冰儿没有再看山坡下那一群人,当然更没有再去看何梅,而是抱住了楚昊的一只手臂。
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她只是来陪着她的楚昊,继续享受属于他们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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