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笑了笑,客气地说道,“多谢林叔关心,其他一切还好,就是住处离着月灵的别墅远一些,过段时间我会重新找个房子的。”
“谁允许你叫我月灵的?”林月灵听到苏南亲昵的称呼立刻哼了一声。
“额,抱歉,灵儿,我下次不会叫错了!”苏南连忙改口。
“你要不要脸啊!臭流氓!”林月灵举起粉拳就要砸苏南。
林宏连忙出声阻止,“灵儿不得无礼,以后对小南要尊敬一些!”
看着父亲严肃的面容,林月灵嘟了嘟嘴巴,闷声答应了下来。
“小南,放在你就不用找了,搬过来和灵儿、然儿一起住,这样也方便照顾她们。”林宏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苏南连忙说道,“林叔都这么说了,作为晚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爸~你怎么能这样啊!”林月灵满脸地不情愿。
“此事就这么定了!”林宏说话分量还是比较重的,林月灵虽然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当面反对。
把林宏三人送到家后,苏南直接借故离开,他约好了晚上去见青狐,此事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林宏见苏南有事,倒也没有强行挽留。
林宏此次来衡州就是为了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聚一聚,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疲惫,嘱咐了苏南两句之后便去休息了。
苏南也乐得轻松,“额,那个啥,灵儿啊,晚饭不用等我了。”
“呸!谁要等你吃晚饭啊!”
“砰!”
屋门被林月灵用力地关上。
苏南笑了笑转身正要离开,脸上笑容蓦然一收,表情严肃了起来,锁眼之上竟然有一丝轻微的痕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观察不到。
看来林月灵的住处已经被一些人拜访过了,如此一来有必要在林月灵的住处安装一些防护措施了。
苏南没有犹豫,直接打了一辆车来到兰亭酒吧,在兰亭酒吧门口早已经有兰姐在亲自等候。
见到苏南,兰姐连忙客气地鞠了一躬才带着苏南走了进去。
惹得周围的人一个个满目错愕,兰姐是什么人,他们清楚的很,没想到竟然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客气,纷纷猜测苏南的来头和身份。
苏南听力极好,早已经把周围人的话语听在了耳中,不过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些人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跟着兰姐来到一个尊贵的单间门口,兰姐轻轻敲了敲门,便躬身退了下去。
苏南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一个熟悉的倩影出现在苏南的面前。
“老大!”
红发黑衣的青狐见到苏南直接扑了过来,一个跳跃把自己挂在了苏南的腰上。
“老大,我想死你了~”
苏南笑着在青狐的头上揉了揉,“你是想老大还是想老二啊?”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把青狐的臀部顶在了沙发上。
“哼,就会耍贫嘴,我倒是想让你欺负,你倒是下手啊,每次都是嘴上说说!”青狐没有任何的羞涩和退却,反而水蛇一般的腰身往前一扭,更加的贴近苏南。
“咳咳。”苏南略带尴尬地把青狐放下来。
“说吧,为什么不经过我允许就回华夏?”苏南声音十分平淡,不带丝毫的语气。
但是青狐知道这正是苏南生气的前兆,赶紧把身子站的笔直,表情严肃吐字清晰地低着头回道,“我这不是怕东来的事情干扰你的心境嘛,万一有个闪失,我们怎么办啊!”
“看在你是第一次违背我命令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下不为例!”苏南说完坐了下来。
青狐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扭紧贴着苏南做了下来,轻轻剥开一个葡萄递到苏南的嘴边,“老大,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平时有什么事情也好吩咐我啊。”
“我现在还真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去办。”苏南往后一仰,惬意地将青狐手中的葡萄吃掉,才继续说道,“今晚开始我会搬到林月灵的别墅居住,明天白天趁我们不在的时候,你把防护设备去安装好。”
“还有,东来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牺牲的那天,身子明显的活动不便,我怀疑他中了毒,你马上给我查一下最近一年和林氏集团结仇的人,查到之后马上告诉我!”
苏南连续两个命令下达,青狐在一旁恭敬地听着,她知道苏南平时比较爱开玩笑,但是下达命令的时候是决不允许任何人打断的。
能够成为苏南手下的二号人物,她靠的可不是美色,她无论身手还是智谋在整个天龙佣兵队仅次于苏南。
“老大,您这次回衡州,没有什么要见的熟人吗?”青狐道。
苏南皱了皱眉头,长叹一口气,“衡州,我都离开十年了,当年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学习成绩差的坏小子,谁还会记得我。”
“老大,您还记得贺封吗?”
“贺封?你竟然知道这小子,当年能和我玩到一起的也就这小子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苏南似乎想到了过往有趣的经历,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容。
“他现在在我的酒吧不远处开了一个烤串摊,老大你要不要见见?我去把他叫过来。”青狐偷眼瞧着苏南。
苏南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不用了,我过去找他吧!你就不用跟着去了,再吓着这小子!”
想起来贺封,苏南的脸上忍不住惊喜,他还真有些怀念这小子。按照青狐所说的方向,苏南离开兰亭酒吧,往西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烧烤摊。
一个汉子光着后背,用嘴角叼着一根烟,正在烤串。
苏南见状不由点了点头,在这么好的地段,开烤串摊,竟然没有人来找他麻烦,看来青狐和兰姐在暗中帮衬了不少。
笑着走过去,苏南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拿起来一串就吃。
“握草!你想要我给你烤啊,别抢别的客人的!”贺封下意识地伸手想多回来,抬头正好看到苏南的脸,立刻楞在了原地。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可能过了半年换个打扮你就认不出来,男人则是十几年不见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所以贺封一眼就认出了苏南。
“握草!”
贺封愣神的功夫,火苗已经蹿到了他的手上,串也被烤糊了。
“老板,你怎么回事啊!我这里等了半天,你丫的竟然给我烤糊了!”两个喝酒的男人不满地嚷嚷着。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要收摊了,刚才你们吃的串喝的酒,就当是兄弟我请的,请二位去别处吃吧!”贺封哈哈大笑,见到苏南也十分地高兴,大手在苏南的肩膀锤了一拳,印上一个灰色的手印。
苏南也笑着把手搭在了贺封的肩膀上。
“怎么个意思?看我来了就收摊,不想卖给我?”苏南开着玩笑。
“老子当然不卖给你了!”贺封嚷嚷着,“因为我要免费请你!”
贺封又拿出一堆肉串和啤酒,不过还是嚷嚷着把刚才的几个客人全都赶走了。
苏南直接拎起来一瓶啤酒,和贺封碰了一下直接吹掉,“最近几年怎么样啊,疯子?”
当年苏南还是个孤儿的时候,一边打工一边读高中,很多学生都看不起苏南,每次都是贺封帮着苏南,两个人打起架来全都是不要命的主,后来所有人都把贺封叫做疯子,而苏南则是突然辍学了。
“哎,随便混混呗,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学历,不像其他同学。倒是你,当年一声不吭了跑哪里去了?”
苏南笑了笑,“去当了几年兵而已。”
“难怪看你身体这么结实!”贺封爽朗地在苏南身上拍了拍。
“吆喝,贺封,这是跟谁吹牛逼呢?”一个豪车停了下来,走出来一男一女,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全身靠在男子肥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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