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月不会回来的,谢谢你。
我依旧去吃饭排队,不离手的是冯唐,后面仁兄在议论王小波,趁了人多不注意,我赶紧把长伴我的油腻拿稳藏好了。
有些人是注定陪你过一段坎坷。特别舍不得时光,但或许交集就是这么一段。两条略不平行的线相交之后终会在某一点分开,比如我和王火火,比如我和江小书。我也天真烂漫以为所有喜欢的东西都会近在咫尺到触手可及,此生维护全世界的友好是我自己的了。我们是朋友,但不常联系了。突破掉的心理防线,要认真以泪洗面过,倒也不必。很俗气的幸福错觉,就迁就我一去回不来了。
站在土味青春不再的九月,我去看八月围城里头的自己。
傲气的不可一世的是我,无耻到突破下限的是我。价值观落在高低洼地被强力冲击下,我就不是我了。说自信丢了的那位,麻烦您弯腰捡一下;说耐心死掉的那位,我觉得咱可以再努力抢救一下。已没了脾气这点最不可宽恕。曾经脾气大到要拽上天,现在动不动脾气出走忍气吞声没毛病的。我被八月打压成了怒不敢言的一类家伙。曾经脑袋那么好用的,在发光发热一段时间后就彻底坏掉了。
,我赢了世界,就输了自己。仅以此文纪念尸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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