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阳辉的话,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他的目的,无外乎就是借着高岑道长的手杀人,这是手段太拙劣的一些。
不过够阴险!面对林涛这么强大的对手,借刀杀人是最好的办法,既能保全自己,又能除掉心腹大患。
有些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林涛是犯了众怒,早早晚晚会被世家联手除掉,早一天死和晚一天死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何必白费力气,于是纷纷保持缄默,没有帮林涛发言。
不过也有人看到这种情况准备站出来,那就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身中子母蛊的人,林涛给了他们生的希望,不能背信弃义,置林涛的性命之不顾。
然而,还没等这些人站出来,林涛就环视四周,给了他们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动。
林涛十分淡然,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以他的能耐打遍天下无敌手可能有点儿吹牛逼,但是这个凤城论单打独斗能打得过他的人,不存在。
高岑道长似乎和王阳辉的关系不一般,听到王阳辉的哭诉,看着林涛的眼神十分不善,银白的头发气的似乎要炸起来了。
“年轻人,万事留一线,做人好相见,还是低调一点好,从古至今,多少天资不俗之辈,最后都半路夭折,想要走得长远,就要懂得尊重前辈。”高岑道人说话十分不客气。
林涛根本没有兴趣解释,他只是微微一笑,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的前辈,是来给卿家人撑他就是说破了几嘴皮子也解释不明白。
王阳辉冷笑一声,“道长,您看到了吧?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说话他都无视,可见多么狂妄自大,如果古武者都这般,那整个古武圈子就毁了,不能留下质量的害群之马。”
高岑点点头,“看来我今天要替他师傅教教他做人的基本。”
“呵呵,就凭你也配?”林涛哼笑一声,来给别人撑腰,找面子就直说,扯什么冠冕堂皇的大旗,如此虚伪也被称之为德高望重,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高岑怒不可遏,他从未见过如此张狂之人,年纪轻轻就狂妄至此,王阳辉说的没错,这样的人早晚会酿成大祸,还不如早早的掐死在萌芽之中。
“道长且慢,林大夫一心行医治病,脾气好医术高,这其中应当是有误会!”有看不惯王阳辉的人站出来为林涛说话。
刚才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林涛从头至尾就没说几句话,何来狂妄一说,完全是王阳辉一张嘴毫无凭证胡说的,当真以为凤城所有的古武者都不辨是非,惧怕他们的势力吗!
高岑冷冷的看着站出来的中年男子,眼神十分的冷漠,“不用狡辩了,年纪轻轻就如此猖狂,他刚刚说的话我又不是聋子,是我亲耳听到的。”
中年男子连忙说道:“道长,您怎么能仅仅凭借一两句话就给一个人定生死,这太草率了!”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吗!”高岑冷冷的说道,然后直接出手,身心快如闪电,闪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前,右手轻轻一推。
高岑出手速度极快,在场的人还没有看清楚什么情况,那个中年男子就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回春堂的门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分尊卑,谁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高岑眼神冰冷的扫视众人,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尽显狂傲。
而衡阳上人则是慢悠悠的吸着烟,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那个中年男人喷出的一口鲜血,他完全当做没有看见一样。
见到高岑竟然当众动手,并且出言威胁,不少人都心生不满,急高岑几个人怒目而视,高岑完全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面。
这些人想的没错,高岑就是将这些看热闹的人都当沉了蝼蚁,不能达到超一流境界的都是俗人,在高岑心中这些人和自己中间隔着沟壑。
林涛冷笑连连,竟然敢在回春堂门口动手,这是彻底将他的面子当成鞋垫子一样碾压啊。
“欺人太甚!就算是老前辈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啊!”晏朔气的面色通红,高升怒喝道。
林涛按住晏朔,“去吧受伤的人抬进去,孙先生麻烦你了,照顾好伤者,如果有内伤,等我处理完了这些人在去医治。”
闻言,高岑转头看向林涛,冷笑道:“该你了!”
“得老前辈指点,荣幸之至,但是有一句话要先说在前面,此战是生局还是死局?”林涛淡淡的说道。
生局就是相互切磋,点到即止,不伤及性命,而死局,顾名思义就是不死不休,至死方休,两个人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
“死局生局随你选。”高岑十分傲然,一副不愿意和小辈一般计较的模样。
林涛缓缓的走下台阶,站到高岑面前,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白大褂脱去,说道:“那就死局吧。”
高岑冷喝一声,“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被怪老朽不客气了。”
“请。”
林涛十分有君子范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双方眼神想对,战况一触即发,高岑自持高手老前辈,并没有率先出手,而是示意林涛先来,他准备唐林涛三招。
然而林涛却笑了,朗声道:“高岑道长,如果让我先出手,就没有你出手的机会了。”
高岑气的是心口剧痛,算是明白王阳辉为什么说林涛狂妄了,这小子是真的够狂,这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狂傲了,在他看来林涛完全是在作死,激怒一个武功高强的前辈,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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