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耀还是没有沦落到靠双腿跑回上京。
蓝冰月一直等着他,今天她没有参加这场会议,似乎她的任务就是开着保时捷跑车送方耀过来一样。
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弄得方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在心里暗暗想道:到了东岛之后,一定要好好协助他们。
回到陆家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这一回,蓝冰月并没有再进去,车子停在门口,待到方耀下车,便一言不发地扬长而去。
“方大师,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今天我打坐了两个小时,下身一直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这是不是就是初入内气境产生的气感?”
温良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在蓝冰月离开之后,突然凑到了方耀的面前,一脸期待地问道。
看着一个圆滚滚的温良竟然爆发出这样的速度,方耀也是心惊不已,但是他却不愿意欺骗无知的富二代,只能温声道:
“气感什么的,不存在的,你腿麻了而已。”
温良呆在了原地,方耀负手往里走去。
当他回到房间时,发现王子妃像是在等他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怎么了?”
方耀关心道,上前抓住了那双柔夷。
王子妃将头靠在了他的怀里。
“外祖母生病了,我想要去看看她。”
“那就去看啊,我们在金陵的时候,不是说好要去看看她老人家的嘛,我们明天就去。”
“好。”
王子妃脸上现出无限柔情,看着方耀,这个她认定终身的男人。
方耀轻抚她的柔发。
……
王家在上京算是有些名气,家里有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在商场上也颇有实力,但是比起周家就算不得什么了,和温家与韩家那样的百年家族更是比都不能比。
不过在上京,一个科级办事员都能对地方县级官员呼来喝去,王家当家人作为一个副厅级干部,手上还是有些权力的,在上京算不得什么,在职位上却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王家老太太却是一位传奇人物,当年还给华夏元首级的人物做过保姆,也正是因为这份机缘,王家才能在上京混到这一步。
哪怕现在那位元首已经不在了,可是许多上京老偶尔想起,也会念及王老太这份情的。
就在昨天,王家老太太突然中风,若不是抢救及时,差一点就去了。
此时王家的主心骨,王柏中,上京东城区的区委书记,正一脸愁苦地来回踱步。
他最多才五十岁,却是一头花白头发,身处高位,劳心劳力,可是他对于自己的母亲还是相当孝顺。
母亲病危,他便什么都不顾,直接从单位回到了家中,第二天才申请批假。
王家也是住在一个四合院中,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院子中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怎么样,把同仁堂的庆老请来了吗?”
王柏中急忙问道。
青年长出一口气,才开口道:“庆老去了溧阳看望旧友,我把坐镇同仁堂的符医生请来了。”
“那怎么还不把人带进来?”
王柏中一脸怒色,对他这个大儿子,他向来是怒其不争。
“父亲,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
“快说,别这么支支吾吾的,你奶奶还躺在病床上了。”
“媛姑姑的女儿回来了,说要进来看望奶奶。”
“什么!王媛生下的野种还敢回王家?带我去看看。”
两人立刻跑了出去。
王家所在的四合院并不大,只是两进的户型,最多四五百平米。
大门口前,一行人正在争论不休。
“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居然敢说符医生病入膏肓,他也不看看自己,嘴上都没有几根毛,就敢学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就是,就是,符医生是京中圣手庆老的大弟子,那医术顶了天去了,整个上京有几个人不知道。”
“符医生每天早上都坚持练五禽戏健身术,我也跟符医生练过几次,现在腰也好了,腿也不麻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这个毛头小子就是不长眼,咱们把他拉开,免得他耽误符医生的正事。”
几个围观的路人一脸的义愤填膺,就要上前抓方耀的手,有人甚至还想趁机打方耀几下消消气。
这样的手段当然不会得逞,方耀也懒得和他们计较,脚下一划,几个人便撞在了一起,连方耀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住手!”
在大门前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举起手来,大喝了一声,众人停手。
此人便是那符医生,符广,此刻他面色铁青,身边还有一个女助手提着一个医药箱,同样气鼓鼓地瞪着方耀。
“年轻人,你又不懂医术,凭什么说符某病入膏肓,此事若无一个交代,说不得符某要做一做那仗势欺人的恶人了。”
符广的话倒出了围观众人的心声,一时间群情激奋,全都是在声讨方耀。
方耀立在门口,不管众人说些什么话,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一如他先前说话时的样子。
“你自己病入膏肓尚不自知,谈何救人?”
正因为他这句话,才引得那么多人的激愤。
方耀和王子妃是先到王家的,两人衣着也并不简陋,那开门的管家对两人也客气,只是当两人说明身份和来意之后,对方神情就变了。
一个中年妇女被叫了出来,直言不能让他们进王家的门。
正当方耀准备发火的时候,那符医生也到了,被王家长子恭敬地引进去。
方耀见到王子妃面色落寞,听闻那医生是为了给王家老太太治病,他又一眼看出了那医生内患恶疾,便将计就计,说出了那句话。
“这位符医生,你身体强壮,又擅长医道。‘肺寅大卯胃辰经,脾巳心午小未中’这两句歌诀想必你一定不陌生,我说的是否有假,你按脐中旁两寸的天枢穴和小腿后侧的上巨虚穴,自见分晓。”
听完方耀的话,符广面色又是一变,心道这个年轻人还真懂些医术。
“十二流注歌诀,符某十岁时便已经倒背如流有什么稀奇的!”
符广双手往腹下一按,顿时只觉得腹部如刀绞,脸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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