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芙蕖无聊地坐在秋千上,身后的宫人静静地在一旁侍候着。她心中烦闷,长叹了一口气,以手托腮,百无聊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芙蕖,你叹哪门子的气呀?”这时芙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她惊喜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后奔去,“父皇!”
来人正是皇帝陛下。
今日皇帝陛下处理完政事后见天气不错,便打算四处走走,却没想到走到御花园这里竟然听到自己的小女儿长长叹气,他温和地问道,“今日天气这样好,芙蕖怎么不去习武呢?”
芙蕖挽着自己父皇的手臂,嘟着嘴,一副小女儿模样,“父皇,儿臣昨儿个习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自己了,季师父便不许儿臣这几天习武了。”
皇帝陛下一听,面色有些关心,“你又哪里伤到了?我看你刚才一瘸一拐的——是不是又伤到脚了?”皇帝陛下也想叹气了,“你说你呀!自从开始习武,就一直小状况不断······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比不上你哥他们几个皮糙肉厚的······磕磕碰碰的,也是常有的······要不,乖女儿,咱就当锻炼身体了成不?咱······不练了吧?”
芙蕖一听,登时瞪大了眼睛,“父皇!不行不行!儿臣一定要当咱们大圣朝第一位女将军!!!”
皇帝陛下看着一脸稚嫩却又十分倔强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头,面露慈爱,“好好好!只要朕的乖女儿不后悔,父皇就一定会让你如愿的!”说着,他又唤过敬忠公公,让他前去把李太医唤来,这才对芙蕖继续说道,“你这闺女!也不知道让李太医来替你看看!又是爱跳爱跑的性子,看你的脚会不会听话好的快一点!”皇帝对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一顿责怪,但字里行间却又难掩关心。
芙蕖讨好的笑着,小声撒娇,“父皇,儿臣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父皇替儿臣操心······”
皇帝陛下拍了拍乖女儿挽在自己臂间的手,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兄妹几个呀!都是父皇上辈子的债!这辈子都还不完!”
李太医乍一见敬忠公公来请自己,还以为皇帝陛下出了什么事情,立即背着箱子没等敬忠公公开口就往内宫跑,当看到皇帝陛下和芙蕖公主坐在一起,并且安然无恙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懵懵的给皇帝公主行了一礼,方才说道,“臣以为圣上有什么事呢······既然无事,那臣就先忙去了······告辞!”
皇帝陛下瞪着他,“谁给你说的朕有事的?朕好着呢!朕让你给芙蕖看看脚!”
敬忠公公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李太医站在一边,无奈的向皇帝禀告道,“陛下,李太医看见奴才,就往内宫跑,奴才根本就拉不住啊······”
皇帝陛下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看着李太医,指了指芙蕖,“赶紧的呀!”怎么那么磨蹭呢?
李太医背着药箱,赶紧蹲到芙蕖公主面前,仔细察看一番,从自己药箱拿了一瓶药递给了一旁的宫人,然后才对皇帝说道,“圣上也别太担心公主了,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公主这伤,不算严重!抹点药,注意休养就好的很快了······”
皇帝陛下瞪了一眼芙蕖,“听到没,这几天别乱跑,注意休养!”
芙蕖点点头,“儿臣知道了。”
皇帝这才放李太医走。等到李太医走后,皇帝又嘱托了芙蕖几句,命人将她送回自己宫中,便也离开了。
芙蕖待在自己宫里,侍女绿莹在一旁侍候着,见公主很是无聊,便提议道,“殿下,您和长宁郡主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您平日里都忙着,如今可不是闲下来了吗?”
芙蕖皱了皱眉头,“让长宁表姐来宫里?”
绿莹恭敬的说道,“听说徐家小姐也在长公主府上住着呢,您看······”
芙蕖点点头,“父皇从不阻止我们兄妹几个召见那些世家小姐来宫里玩耍,既是如此,那就去吧。让长宁表姐和徐家姐姐,还有太师府上的表姐也来吧,我这里刚好得了一些精致的首饰,就让这几位姐姐一起来挑一挑吧。进宫后,让她们乘坐我的车驾,一起来我宫中吧。”
绿莹连忙称是,领了令牌就出宫去了。
一个时辰后,当长宁郡主带着徐晗在宫门口和钟离家的小姐钟离杜若相遇时,几人相视一笑,理了理衣裳,便一起上了芙蕖公主的车驾。
芙蕖公主的车驾是皇帝陛下命人特意做的,里面十分宽敞,三人跪坐在里面,并不是很拥挤。里面装饰很是素雅,芙蕖喜好荷花,特意命人在里面摆上荷花糕,又在里面铺上了柔软的毯子,还放了几本时下兴起的游记,看起来虽很普通,却十分温馨。
长宁郡主三人打量了几眼车驾里的装饰,只觉里面布置的令人舒适,看得出来,芙蕖是一个十分随和的女孩子。
“郡主,徐二小姐,钟离大小姐,请。”绿莹掀开了车帘,恭敬道。
长宁郡主率先下了马车,站在芙蕖公主的宫门外,却并未看到芙蕖的身影,便有些好奇,“绿莹,今日怎么不见公主?”
绿莹把两位小姐扶下马车后,解释道,“公主在殿内呢。”
钟离杜若理了理衣裳,走上前,“长宁姐姐,我们快些进去吧。”
长宁郡主点了点头,一把拉着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徐晗就往里走,身后的钟离杜若看到后,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芙蕖正在殿内等着焦急,见三位姐姐进来,正欲向她行礼,便推辞道,“几位姐姐快过来!可别行礼了,就咱们几个!可别见外了!”
长宁郡主拿着帕子掩唇笑道,“芙蕖今日召见我们几个,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芙蕖嘟着嘴,“和几位姐姐几日不见,妹妹我是如隔三秋啊!于是乎,便生了相思病,特将姐姐们唤进宫来,以解相思。”
钟离杜若一进殿门,便闻到一股子若隐若无的药味,她站在一旁仔细打量芙蕖,见她一只脚悄悄踮起,心中便明白了,“芙蕖,你可是受伤了?”
芙蕖听后,藏起了脚,往后挪了挪,“没有的事。”
长宁郡主和徐晗这才注意道她的脚,很是关切,“芙蕖,你可别骗我们呀。”
芙蕖笑嘻嘻的,“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她命宫人捧出几个匣子,打开了一个,拿出一串手链笑道,“几位姐姐快来看看,这是我一友人从关外给我送来的首饰,你们看看,可有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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