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我见众生皆草木 > 724哥哥命途多舛16
    “其实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也有输给我的一天,就算你在任何方面再怎么比我强都好,可又能怎么样呢?我也知道,像你这样子的自高自傲,自以为是,骄纵妄为,从来就没有输给过其他人,自己一定很难接受吧?”

    女孩子有时候还真的像小麻雀一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钻入耳里,声音聒噪得又好像装了小马达一样,还自带震动。

    “够了够了。”

    弗陵左手摩挲着太阳穴的位置,头疼欲裂,咬了咬腮肉,忍下心底的烦躁。

    “说那么多,跟连珠炮似的,你不累啊,我都替你累。”

    许筠正欲张口,忽见何奈身后的房门有开启的痕迹,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来后,她便机警地闭了闭嘴。

    “连珠炮谁不会,有本身在里面别压着声啊,怕他听见什么?”

    弗陵依旧撑着酸酸涨涨的太阳穴。

    “我过去给你的感觉是不是过于温吞啊,还是你觉得我不会发脾气?”

    “老实人被欺负得很了,一旦爆发可是会要人命的,所以离开宿舍那一天才会那么忍气吞声,反正我都不会再见到你们了。”

    “不过没想到两年后我们会在现在这种场合见面,你不觉得自己也挺尴尬的?”

    许筠一改之前跋扈的态度,咬着唇问:“你什么意思?”

    弗陵垂了垂眸,嘴角忍不住溢出一丝凉笑:“倒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你自己的实力怎么样你自己清楚,别让人深挖下去,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她连博士生的名额还都是靠家里人关系给打点的,后来不也是因为写不出论文,迟迟没有毕业,跟一个博士生导师谈恋爱,后来导师老婆找上门来她便出了国。

    两年后,谁也没想到她还撬了自己实验品。

    她拿到行医资格证了吗?

    许筠楚楚可怜地垂着眼眸,抿着唇:“我知道我从来比不上你,但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在超越我自己,我并不想跟谁比,但你也没必要总来打击我吧。”

    弗陵被她忽然一副做作的样子给吓得毛骨悚然,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警告你,程鹤殊不是普通人,你只要有脑子就不会真奔着寡妇这一条路去的。”

    许筠涨得脸色发红:“你怎么,怎么咒人呢?”

    “我说的又不假。”

    弗陵笑微微地敷衍着,忽然包里的手机震动。

    是何教授的电话。

    她瞟了许筠一眼后,“对了,你口红沾牙齿上了。”

    许筠抬手掩了掩嘴,脸色窘迫发红,手足无措地翻找镜子。

    她也没耐心应付,往楼梯口一路下去时,滑动接听。

    ······

    “阴险。”

    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筠眸光带水:“鹤殊。”

    程鹤殊倚着门,好笑不笑地睨着她。

    “你们刚才,好像在咒我死?”

    他裸着上身,肌肉精瘦,腹肌线条是真的好看,乌黑茂密的头发有些许凌乱,放荡不羁的样子,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许筠是真的沉沦了进去,直到他从自己身侧擦过,心底微微一动,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还是扑了个空。

    “您要去哪?”

    程鹤殊没有答她的话,径直往楼梯口去。

    那是刚才何奈走去的方向。

    许筠担心他这是要去找她,心底微紧。

    “鹤殊,你要去哪?”

    “站着别动。”

    ······

    “我打电话去科研所,可所里面的人都说他今天没去,那他还能去哪啊?”

    焦灼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何教授的妻子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您先慢慢说,教授他到底怎么了?”

    “不过是去买个菜,从早上买到现在已经快九个多小时了,人还没回来,平时都有带手机在身上的,可今天手机却落在家里充电了,我打不了电话,报警又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路还是怎样。”

    那端已经断断续续的哭声。

    何教授的几个孩子早年已经定居在国外,现在出了事,老人家也一筹莫展,是以只能想到她。

    “师母,您先别急,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弗陵心底有种莫名的担虑。

    ······

    温泉池水的热雾熏得人昏昏欲睡,庄庄靠躺在石壁上,如置云端。

    弗陵回到当初那个房间,倒还在房门外还杵着许筠。

    跟块装潢华美的木板一样,就那身和服裹起来,还挺四四方方的。

    “你装门神呢?”

    许筠脸色阴沉:“你才门神,你全家都是门神。”

    弗陵哼笑:“可我孤儿。”

    她倒是不避讳说自己的身世背景。

    之所以姓何,不过也是为了身份证的需要,随何教授姓罢了。

    可她从来低调,从来不说自己跟何教授之间是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关系。

    可这些年却是有各种各样流言蜚语,中伤自己和何教授之间的关系,污蔑何教授的名声。

    最难听的话,多半是出于眼前这女人之口。

    许筠不耐烦听她说话,连续翻了好几个白眼。

    弗陵淡笑,罢了罢了,跟这种人还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非得经常见面的人。

    摆了摆手,示意她将门打开。

    许筠自然不干。

    “那你让开。”

    许筠环手绕在胸前,掀了掀眼帘,一副傲慢自大的样子,眼皮子底下仿佛都看不到她。

    弗陵但觉好笑。

    不让开又不给她过,她闲着没事找架吵?

    “程鹤殊和庄庄还在里面?”

    许筠漫不经心地挑起一缕垂落肩头的长发。

    她这是没见到程鹤殊?

    程鹤殊原来不是去找她的。

    那自己就放心了。

    “嗯。”

    弗陵哼了一声,“两个大男人在里面,把你一个女人扔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一把用力将她从眼跟前扯开。

    推门而进,抬脚往温泉池的方向。

    “庄庄,我要回去了,我有急事。”

    她透过池水氤氲的泉水,也只能隐约见到一个赤裸的背影。

    她以为是程鹤殊。

    水雾朦胧,视线模糊不清。

    人站得久了,房间里的暖气烘得脸颊发热。

    房间内却不见庄庄的身影。

    虽说来两大男人一起泡温泉没什么大问题,但特意将许筠给赶出房间外,就足够让人匪夷所思的。

    视线一时间瞄到泉水下。

    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浮动。

    弗陵晃了晃脑袋,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部给撇干净。

    “庄庄,你在里面吗?我有点急事,麻烦你开车送我回......”

    她语气忽然一顿,剩下的话也抿在唇边。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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