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我见众生皆草木 > 970谁也别想阻止我修仙106
    弗陵手下的力道渐渐轻了

    “它这么危险为什么你还养它?”

    “它只是对你凶,对别人可亲和了。”

    皇帝心底就不解了,甚至还多了几分忿忿不平,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意一闪而过。

    想把那恶犬给炖菜吃了。

    不过像这种臃肿肥胖的恶犬,肉质一定也不怎么样。

    “为什么?”

    语气随和,一秒变脸。

    理由很简单啊,弗陵说:“它不喜欢你。”

    皇帝却是又问:“为什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当初种下的因如今收获的果。

    难道要跟皇帝说,是一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相似的人,曾经千方百计地要赶走,如今这报应落到如今拥有这一具身体掌控权的受益者身上。

    可她懒得开口。

    不知不觉间,弗陵将一整瓶药膏,涂抹了有半瓶在他手上。

    弗陵斜睨了他一白眼,心说都怪他一直跟自己说话以至于自己连专心集中注意力都没办法做到。

    本来一瓶药膏就可以用好几天,现在又得为其准备多一些。

    “我去拿点东西,你在这里坐着别乱动。”

    “你做什么去?”

    弗陵懒得出声。

    回到屋外,弗陵牵着招财回到特质的笼子里,用了专门的特链锁得结结实实。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弗陵不断地道着歉。

    寻思了许久还是得将它关起来算了,毕竟今儿第一次尝到了仇人的血,今后怕是很难再隐忍得住。

    招财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本来就是很有灵性,跟着人类久了,难道还能不知道这铲屎的如今是偏向了谁。

    缩在角落里,落寞哀伤难受,就差把哽咽和抽泣一并给她来上一遍。

    “招财,过来,我跟你解释。”

    它不肯。

    弗陵只好走到笼子的另外一头,看着它解释。

    “他不是十一。”

    “那个欺负你的十一已经不在了,他可能是升仙了,飞天了,又或许,重新投胎做人去了。”

    “那家伙就是长得跟十一有些像而已,但不是什么孪生兄弟。”

    “别动不动就咬人,这习惯不好,他的肉臭得很,不知道被他后宫里多少女人啃过咬过。”

    “十一福薄,没能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哪像他啊,娇妻美妾,不过子息福薄,可能老天就是不愿见人都圆满吧。”

    “知道吗?”

    招财嗫喏地点了点头。

    弗陵顺着他后脊背的毛发一路往下抚着。

    “乖啊,去睡觉,等他走了就放你出来。”

    再回到屋内,弗陵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却见皇帝面色沉沉,漆黑的眼神阴鸷的目光拢在她身上,从她进屋来时就一直盯着自己瞧,仿佛要将自己看穿的样子。

    如果眼睛能杀人,弗陵现在多半已经半伤重残。

    “怎么了?”

    弗陵最怕的无非就是自家招财没打过疫苗,要是真给传上什么病了,那在这个时代,只能一捧黄土,草草收拾了事。

    弗陵抬手去碰他额头,想看看体温,哪知道这皇帝侧过头去,竟是不肯让她碰了。

    不碰就不碰,她还懒得伺候。

    狗皇帝。

    弗陵在心地狠狠地腹诽了一句。

    将手中的熬煮了半个时辰的汤药给他递上去,盯着皇帝清冷的侧脸。

    “把药喝了。”

    “什么药?”

    “对你好的。”

    弗陵重复了一句:“我没必要害你。”

    皇帝觑她:“我怎么知道?”

    弗陵冷笑地扬了扬唇,收了递出去药碗的手回来:“怕死就别喝。”

    皇帝舌尖抵了抵腮。

    弗陵抱手,走到门处一侧,身子斜倚着,微微掀帘看他,说:“不喝就回去,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皇帝道:“你什么意思?”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无不见就是应验了。

    都说得这般难听了,难道还能听不出自己什么意思?

    “不是都说不喝的?”

    “你干什么啊?”

    “我就算是死了也要”

    “回来了。”

    “怎么?我去得很久吗?”

    “有一段时间了。”

    “那可能是因为我煮了点药吧。”

    “这是什么?”

    “全喝了。

    “”

    “今天皇帝不太对劲。”

    “总之,我该”

    隔天,弗陵收到传信,说是那件事已经有了结果,不由得感叹一声有一群绿林老友就是方便省事。

    很多事情,她派专门的探子出去调查,或者都没有这些大哥们了解到的内幕要多。

    可来到她与那群绿林来红叶寺,又瞧见了皇帝,神色来不及一紧。

    “你有本事连这传递消息的竹简也不要了。”

    “你东西丢了。”

    弗陵脚步一顿,面色冷冽地嗤了一声。

    这么拙劣的把戏,竟不曾想会有这么一天被他给用在自己身上。

    活久见。

    弗陵抱着手,生人勿近的表情,径直而离。

    皇帝无言以对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掉落的竹简时,忽瞧眼帘前那人折返了回来。

    还未待他说什么时便将自己手上的竹简一把抢了过去。

    皇帝说:“你这丢三落四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了。”

    “分明就是你故意偷的。”

    “你......”

    “要不然我”

    “他啦啦啦啦了人呢?”

    “带我胡乱走了一圈,把自己搞迷路了。”

    “就猜到李璮没那么容易将你弄走,但能把自己给弄丢的倒是千古第一人。”

    “那你就这样看着?”

    “要不然?”

    “反正是你弟,你想怎么做都没毛病。”

    “跟着我做什么?”

    “还跟过来做什么?”

    “你管我。”

    “是,别跟着我,不让我......”

    “我切我自己。”

    皇帝抱着手,微微侧着头看她,很是笃定地说道:“你下不去手。”

    “切我好了。”

    “你下不去手。”

    “废话,你还不至于为了你把命丢了。”

    “后果自负,你随便来。”

    “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闭上眼。”

    “为什么?”

    “我怕你躲。”

    “做什么?”

    “这还是在大街上,有伤风化。”

    “去里面。”

    “你别睁开”

    “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

    “你都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不知道还在这里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你又不说。”

    “自己没有脑子吗?不然就用脚指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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