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上了将军便翅膀硬了,母亲都不认了吗。”侯夫人眼中明满是鄙夷,可脸上却满是心痛。
“母亲我还是要认得,可您是吗。”
“逆子,跪下,怎敢对你母亲如此说话。”侯爷上前怒气冲冲的说。
“侯爷。”侯夫人就式倒在侯爷怀中哭泣。
温将军没有多言,直直跪在地上,望着侯爷,手上捧着一摞纸:“请父亲过目。”
侯爷松开侯夫人,上前接过纸,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最后成铁青色。回头看着侯夫人说:“你个毒妇,在我眼皮子底下,竟干了这么多伤人性命的事。”
侯夫人一听侯爷这般说,大哭道:“侯爷,我这是做了什么,让您误以为我是毒妇,妾身冤枉啊。”
“做了什么,秋月的事不是你干的,倾漓的事情不是你干的,证据都在这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侯爷震怒,我竟不知我的枕边人竟如此歹毒。
“侯爷,妾身真的是不知啊,秋月那是病故啊,侯爷您不是知道吗,倾漓那不是出门烧香,遭土匪了吗,为何就都成我做的了,妾身真真是冤枉啊,侯爷。”侯夫人跪在地上大哭,好不委屈。
“好,好,好啊,那么你告诉我温华是你的儿子吗。”
侯夫人心中一咯噔,脸色马上不好了,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指着侯爷。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你的心肝秋月的儿子,秋月啊,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子,死的可惨了,被我用手慢慢掐死的,哈哈哈哈,怎么样,您心疼吗。”侯夫人似癫狂一般,仰天大笑。
“你,你个毒妇,毒妇,我要休了你。”侯爷气的浑身发抖,不停的用手指着侯夫人。
“休我,你倒是休一个啊,别忘了,我今日这般,都是害的,是你告诉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是你呢,今一个爱妾,明一个美婢,你可曾有半分把我放在心上。”
“毒妇,大丈夫何患无妻,那有一个男人苦守着一人的,你害了这么多人,就不怕她们晚上来找你吗。”
“那你当初为何要告诉我,今生只要我一人,不会把别人放在眼中的,即许下诺言,为何要毁约。”
侯爷脸上满是悔恨,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毒妇。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侯夫人癫狂之极。不断发出嘶吼,质问着侯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成为我十六岁时的梦,为什么要对我许诺,为什么娶了我又要去找一个有一个的妾,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侯夫人冲上去抓住侯爷的衣领,不停的问。
“毒妇,快来人给我把他拉开。”侯爷挣扎无果,只能叫人。
“是,老爷。”小厮,丫鬟上前,男的拉侯爷,女的拉侯夫人,可丫鬟们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开侯夫人。
“你个毒妇。”侯爷用力一推,侯夫人瘫坐在丫鬟身上,丫鬟倒在地上。
侯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你个毒妇,我要休了你,休了你。”
“哈哈哈,”侯夫人跪坐在地上,仰头大笑,脸上满是泪水。
“爱恨到头终究一场梦,我恨你,我诅咒你,爱而不得,老无所依。”侯夫人说完便一头撞到柱子上,倒地不起。
“快,去看看。”侯爷指挥小厮上前查看。
小厮上前伸手在侯夫人鼻子下方一探,便吓的坐在地上。
“夫人,夫人她没了。”
侯爷一时间呆滞了。
贵倾贵漓对视一眼后一同看向温将军,温将军在两兄弟看向她的那一刻,便起身去侯夫人身边,伸出手探鼻息,得知侯夫人是真的死了后,笑了。
“哈哈哈。”
“父亲。”
“爹,你咋啦。”前者是贵倾的声音,后者是贵漓的两人连忙上前,站在温将军身边。
温将军笑完之后,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便大步向侯爷走去。
跪在侯爷面前:“父亲,请恕儿子先行告退。”
说完温华便起身,带上贵倾,贵漓一同离去。
“侯爷,对不住了,请恕老奴不能侍奉您左右了。”刘管家跪下磕了三个头后,便大步离开,追温将军一行人去了。
回将军府的路上。
“弟弟,我们这是给娘报仇了吗。”贵倾兴奋的拍着贵漓肩膀。
“是啊。”还免费看了一出好戏,就是可惜没自己动手。
娘,您看到了吗,我和哥哥给您报仇了,您安息吧。
此时温将军一行被一辆马车拦住,车内下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由一位老仆扶着。
温将军见了来人,连忙下马,跪在老妇人面前。
“漓儿呢,我的漓儿呢,那两个孩子回来了,那我的漓儿呢。”老妇人焦急的问。
“岳母,对不起。”温将军低下头。
原来此老妇人便是北晏丞相之妻李漓,听说温华带着和他相像之极的两个孩子进了侯府便连忙找来,不顾百姓围观,当街拦着温将军一行人。
“我的漓儿啊。”李漓痛哭流涕。
“弟弟,爹对那个老妇人很是恭敬呢。”贵倾掀开车帘给贵漓说。
贵漓听完那句“我的漓儿啊”便猜出来人是谁,连拉着贵倾下车。
贵倾不知贵漓这么火急火燎的拉着自己干嘛,还是紧紧跟着,不敢多言。
弟弟一生气,更可怕好吗,我还是乖乖的。
贵漓拉这贵倾来到李漓面前,一撩袍子便直直跪了下去。
“不孝外孙贵漓见过外祖母。”贵倾见贵漓跪了,连忙跟上:“见过外祖母。”
“夫人,夫人,您看看啊,这是孙少爷”老仆见李漓,连忙转移李漓。
李漓拿出帕子胡乱的擦擦眼泪,看着贵倾贵漓,俯身,拉起两人的手,上了自家马车。
“回府。”
“是,老夫人。”车夫一扬鞭,便走了,温将军跪在原地,一脸无奈,自小姑娘失踪哪日起,岳父岳母便不再见我了,不知今日能进门不,温将军骑马往丞相府而去。
“来来来,赌温将军今日进不进的了丞相府。”路上行人见温将军一行人离去,路人甲才出言调侃。
路人乙:“我赌一两银子,能,外孙都回来了,还能不让孙子爹进门。”
路人丙:“我赌五两银子,不能,没听见温将军说对不起,那就是丞相女儿没了,那可是丞相独女啊,温将军能落着好,肯定进不去。”
路人甲:“那咱看看去。”
路人丁一脸惧怕:“你吃了豹子胆了,不要命了。”
路人乙:“是啊,温将军可不好惹。”
路人甲:“散,赶紧散。”说完路人甲便走进人群,消失不见。余下三人也连忙离开,唯恐被温将军下属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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