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面啊。”兮爷淡然说道。
“嗯,咱们一块。”翱翔和如是对视一眼,一脸坏笑。
“嗯,走吧。”兮爷抬脚走去,两人跟在身后跟着。
“肯定有鬼,小龙虾都叫不动,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翱翔悄声对如是道。
“嗯,我跟着你。”不会是那讨厌鬼要来,特意去等吧,如是一脸酸溜溜的。
兮爷刚到前面,大力也刚进门,两人刚好碰上。
“权小姐,这是我家主子让给您的。”大力奉上一木盒,盒子不大,很古朴。
“嗯。”兮爷接过,一脸开心的上了二楼,坐到常坐的房间窗边,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玉簪,发出温和的光芒,兮爷拿起插到发间,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封信,打开一看,脸色潮红。
“兮儿吾爱,一夜不见,思之如狂,犹如三秋,想你。”
真是讨厌呢,明明才一夜没见,这个太赤裸裸了,不过我喜欢。
翱翔看着兮爷心花怒放的样子,不由扶头,妹妹也太不矜持了,一封信就高兴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还不被他死死吃住了,不行,不可以这样,一根玉簪算什么,等着,爷我这就去给你搞一匣子来。
“走。”翱翔拉着如是气愤地离开了。
“我家主子说,他等着您的回信。”大力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红,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主子这般直白,权小姐会喜欢吗。
“嗯。”兮爷起身走到柜前,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龙飞凤舞般写了三个大字,叠好装进信封递给大力。
“那小的先告退了。”
“嗯。”兮爷摆摆手,坐回窗边。
大力带着信火急火燎的回了宫,没耽搁一点功夫就怕相思生气,嫌他慢。
大力进了东宫一口水都没来的及喝,把信给相思呈上,这才松了口气。
相思深吸一口气,打开信封,看过之后,心生欢喜。
“我也是。”相思想着兮爷收到礼物的样子,看到信的样子,又是何等娇羞的回的信。
“她可有说什么。”
“权小姐收到簪子特别喜欢,当场就戴上了。”大力笑着说。
“嗯,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大力退下。
金福安从屏风后走出。
“决定了。”
“嗯,今晚开始,到时还有劳皇叔。”相思将信放到抽屉里,恭敬说道。
“有劳就别了,真是欠你们的。”金福安没好气的说,我只求你赶紧从血池出来,好让我去逍遥。
“多谢皇叔了。”相思行一礼,恭敬道。
“话说你父亲已去半月有余了,也不知情形如何。”
“侄儿不知。”
金福安看到相思说完正事又是一脸冷冰冰的就来气,用我的时候把我当宝,用过就是根草了。
金福安充满哀怨的看着相思。
这时东宫来了一位让人意想不到之人,大力刚刚出来,想着总算能休息一会,去喝口茶时,被迎面走来的女子,吓得腿都软了。
“娘,娘娘。”
没错,此人正是鲜于雪,自得知相思成为东日新皇后,鲜于雪便紧赶慢赶的来了。
“相思呢。”鲜于雪端着一张冷脸。
“皇上在里面。”大力连忙将门打开,都忘了敲门。
还好赶上了。
大力打开门,鲜于雪大步走进,门内两人的视线都移向鲜于雪,不同的是一人惊恐,一人惊喜。
“娘。”相思上前扶着鲜于雪坐下。
“皇嫂,您来了。”金福安一脸忐忑,完犊子了,皇嫂怎么突然回来了。
大力手脚麻利的端来一盏茶放到鲜于雪手边,鲜于雪端起茶,对大力挥挥手,这才将目光移向金福安。
大力退下,关好门,守在门口。
“怎么,我不能来。”鲜于雪话中全是寒意,直逼金福安啊。
“皇嫂这是那里话,您当然来的,来的。”金福安欲哭无泪,皇兄啊,我求你了,把原来娇娇软软的皇嫂还回来吧,现在这个一出口全是寒意的,我受不住啊。
“哼”鲜于雪冷哼一声,看着相思。
“你要入血池。”
“是,娘东日历代帝王都要入。”言下之意,我势在必行。
鲜于雪抬手一挥,整个房间便被内力笼罩住。
“那你可知,青龙泪,心头血,青龙泣,万兽朝。”鲜于雪眼中全是寒意。
“娘,我知。”相思跪在鲜于雪身前。
“相思,她已经弃了你了,咱救不了她,你将她忘了不行吗。”
这是第几次了,我的心都受不了了。
“娘,儿还是那句话,生死亦相随。”相思一脸坚定的说。
“难道就真的非她不可了吗。”
“是。”
“青龙泪,要青龙剑刺的才有用。”鲜于雪睁开眼,怜惜的说道,搬出青龙剑,该能消停几天了,千年不出的东西我看你去那找。
父皇真是太不靠谱了,话都不说完。
“谢谢娘。”
“不用谢,你准备准备吧。”鲜于雪端起茶,不再语。
夜幕很快便降临,相思进了冷宫地下藏着的血池。
“皇嫂您没事吧。”金福安见鲜于雪脚步虚浮连忙开口。
“我没事。”鲜于雪依旧冷冷的开口。
“劳烦你在此守着。”鲜于雪说完便要走。
“皇嫂您去哪。”金福安连忙开口,一脸杀意,也不知要去干嘛。
“我去见个故人。”鲜于雪音落,身已不见。
“完犊子了,我又把皇嫂看丢了,这杀气腾腾的,可别出什么事才好。”金福安心慌慌。
凤凰楼摇光院,兮爷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感到一股骇人的力量,在自己周围,睁开眼。
“阁下既以来了,何不进来。”
“不光有耐力,警惕性也不低。”鲜于雪见已经被兮爷发现,也不恼,从窗子跳进来,透过月光一看,乐笑了。
“堂堂权氏家主,就这般坐没坐像。”看看你这样子,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兮爷一见来人,惊讶极了,着急忙慌的从床上下来,赤这脚点上蜡烛,这才道。
“您怎么来了。”
“你打算这样和我说话吗。”鲜于雪看着兮爷的样子说。
兮爷低下头打量着自己,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鞋子,整理好头发,在桌子下掏了半天,掏出来两坛酒,放到桌上。
“我这没什么好招待您的,您将就点。”
“嗯。”鲜于雪脸上一丝龟裂,我当你掏什么,就掏出来两坛酒,还告诉我没什么好招待的,真是厉害了。
兮爷把酒坛打开,放到鲜于雪面前,脸上满是尴尬。
相思啊,你娘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啊,这个太糗了好吗。
“您喝点,这酒还不错。”兮爷忐忑不安的说道,我拿酒招呼未来婆婆,会不会挨骂啊,真是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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