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不同二人的慌乱,大步走到兮爷身边,抱起就往房内走。
韩月看了韩微一眼,跟着如是进了屋。
“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韩月看着瞬间脸色白如纸的兮爷满是担忧。
“嘘。”如是把着脉。
韩月立马不语,担忧的看着。
如是脉还把完,便见兮爷微微发抖,脸上不停的冒着汗。
这时韩冰也捧着一盒子从门外冲进来,韩月回头示意韩冰不语。
如是深吸一口气,解下发带蒙住眼,韩冰便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上前脱下兮爷上衣。
如是的耳朵微微动了几分,便开始下针了。
韩月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么长的针,冷冰冰的,刺入兮爷体内,韩月不敢再想下去。
一刻钟后如是停手转身。
“别动,给我找个药炉。”
“如是公子请给我来。”韩月连忙正色出声道。
带着如是出去,找这些东西。
韩冰站在那傻愣愣的看着昏迷不醒浑身发抖的兮爷。
此时的兮爷看着眼前浮在半空装死的青龙,不知深吸了多少口气。
“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能动不动就晕吗。”兮爷笑的很勉强。
青龙抬了抬眼皮子。
“青龙啊,有事呢你说,搞这一出就一点也不可爱了。”兮爷维持着笑再道。
青龙睁开了眼。
“青龙,有事您请讲。”兮爷笑着再道。
“直接晕好还是痛晕了好。”青龙淡淡的说着。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直接晕了好啊。”兮爷维持着笑说着。
青龙听了抬了抬眼皮子。
“那等着吧。”
“我可以知道,等什么吗。”兮爷还在笑着,脸好似有几分僵硬。
“等完事。”青龙说完转身尾巴对着兮爷。
兮爷看着青龙这幅样子,握起了拳,对着青龙挥挥,嘴巴张了又张。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我,我是为你好。”就在兮爷恶狠狠比划着的时候青龙的声音传进兮爷耳中。
兮爷放下拳头。
“为我好,也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嗯,再等等。”青龙高深莫测的说着。
兮爷听了不自觉的又想挥拳了。
等个屁哇,就知道等。
兮爷走到一边盘腿坐下。
这到底谁是主子,为何我每次进来都出不去,明明说的是要出去的时候在心中默念出去就好了啊。可为何我每次都出不去。青龙剑明明是我的东西啊,可为何我却被一个剑灵耍的团团转。难道是我意念不够坚定。
想到此兮爷聚精会神心中默念“出去。”
青龙一声大喊:“不要。”
下一秒兮爷果然就出去了,可全身传来的痛险些就让兮爷痛晕过去,手动了起来。
“小姐,不要,别动。”韩冰连忙压着兮爷的手,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
兮爷强忍着痛,眯着眼看着韩冰。
怎么又哭了,眼泪水一天天的怎么就那么多。
“小姐,您身上扎的针不可以动。”韩冰隐忍的说着。
下一秒兮爷头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小姐。”韩冰一声大喊。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兮爷咬着牙子看着眼前的青龙。
我说呢,两次了,我要出去都不让出去,难怪上次我出去感觉浑身散架无力,相思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对。
“这只是开始,发作的时间会越短,发作的痛会越演越剧烈。”青龙淡淡的说着。
“这只是开始。”兮爷蒙着了。
都痛成这样了,还只是个开始。
“我要知道的是,为何会如此,睡无眠的毒按理来讲不会这样,再加上我体内有隐珠,能压制三分。”兮爷心累的说着。
“你睡无眠的毒是暂时不会发作,可你肚子里呢,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青龙轻瞄的看着兮爷肚子。
“闭嘴。”什么东西不东西,张口就说我肚子里的不是好东西,那是孩子,我的。
“你也别生气,他要来的这个世界上,这是必须经历的,你能受得了受不了不重要。”青龙淡淡的说着。
闻言兮爷看向自己的肚子,恶狠狠的道:“小兔崽子,还没出来就这样折腾你老娘我,是想出来被我一天虐三顿吗。”
胎儿好似听的懂一般,试探性地踢了兮爷肚子两脚。
突然兮爷笑了,从未有过的温柔散发着淡淡的爱。
“你要是非要如此,以后可要好好护着你爹啊。”
青龙闻言转过头去。
“说说吧,要多久他才会出生。”兮爷看着青龙的尾巴镇静的说着。
“大概是五月中旬。”青龙闷闷的说着。
“够了。”兮爷淡笑着道。
“什么够不够的,女人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怒火。”青龙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兮爷。
“你这是在彰显你的大义,可以为了这个孩子去赴死,那么从容,我是不是该夸奖你一番。”青龙咬牙切齿的吼着。
兮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死这个字眼太可怕,我暂时还受不起,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吗,你会让我死。”
“那就去练剑,他不会受到伤害,四试,必须在两个月之内融会贯通。”青龙吼道。
“好。”兮爷点头。
“现在你可以走了。”青龙又转过身,一幅心好累的样子。
“好。”兮爷含笑看着青龙。
“谢谢你。”就在青龙以为兮爷走了的时候,一声低不可闻的谢谢你传进青龙耳中。
瞬间青龙好似感到眼眶有些许湿润,回头刚想抱着兮爷发泄发泄时,兮爷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瞬间青龙脸上好似有着几分怨气,气鼓鼓的在空中飘来飘去。
外面兮爷躺在床上,感受着剧痛过后的酸痛无力。
“小姐,还好吗。”韩冰心疼坏了,兮爷躺在那,就像一个水晶娃娃,双眼无神,脸上无一丝血色。
“没事。”兮爷摇头出声,喉咙传来阵阵恶心感,以及带着疼痛的下颚,兮爷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对着韩冰伸出手,韩冰紧忙扶兮爷坐起,视线看向一边微微低着头的如是。
“把脉可得知我是什么情况。”
“没把出来什么问题,只是在压制你的痛感,这一次好似比上一次发作时间更长了。”如是淡淡的说着,眼中带着一摸悲伤。
“可这种情况我好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是血脉的问题。”
“那如是公子您好好想想是什么书,我马上就可以让人去找。”韩冰连声道。
知道什么问题就好,有记载就有解法。
“书已经被毁了。”如是近似寂静的说着。
韩冰听了心中便是一咯噔。那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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