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吗,妹妹您也是知道的,嫌我办事不牢靠,基本上重大事情,根本不理我。”翱翔失落的说着。
此时遨游抬起眼。
权烨云冷“哼”道:“真是没用,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缩在妹妹的羽翼下,还一副悠然自得,我没错的模样,我的老脸都被你们兄弟俩丢尽了。”
“爹,这是我的错,我担起不起事,活得太安逸了,日后定会保护好妹妹,不让此类事件再次发生。”遨游跪在地上很平静的说着,可心中复杂万千无处可说。
“本就是你们的错,若是你俩有一个担的住事的,会发生今天这些事吗。”权烨云语气平淡,可声中的自责不言而喻。
“爹,对不起。”翱翔低着头,情绪低落。
权烨云看着两兄弟,深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不过是心里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再加上翱翔受罚来看看罢了。
“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遨游脸上没有表情。翱翔悄咪翻个白眼。这还叫没有怪我们的意思。
“不过,经此一事,你兄弟二人该长大了,纵然不能继承家业,可也不能成为闲散之人,养好伤,族中的事便慢慢了解吧,该做的是时候做了。”权烨云话锋一转厉色道。
“是,爹。”两人同时点头应是。
权烨云起身径直离去。
权烨云刚一走,翱翔便抬起头小声道:“哥,哥,赶紧起来。”
遨游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翱翔站起。
“哥,你干嘛这幅样子看着我。”翱翔眼中带着一摸惧意。
爹刚走,哥有开始了。
“好好养伤。”遨游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翱翔转身离开。
翱翔不明所以,摸摸脑袋也并未多说什么。
这时钟情推门而入,明媚的笑脸迎着翱翔走来。
盛夏酷暑总是让人无比思念冬日寒冷,可当冬日真的来临之时,直叫人窝在被窝不想起床。
东日东宫,相思一袭玄色龙袍抱在六个月大的小礼物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这幅景总让人觉得格外美好,只是那人眼中的思念不由让人引起思绪万千。
梧桐院四个月以来每做一次治疗便让木白怀疑一次自己的医术,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深夜兮爷照旧坐在后院摇椅上,穿的厚厚的,衣领上毛茸茸一圈。
不远处站着老太爷,权烨云。兮爷面前站着如是木白。
“小姐姐,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成败在此一举。”木白信心十足的说着。
“嗯。”兮爷点头。
木白深吸一口气解下蒙住兮爷眼的布条,滴上两滴药后,兮爷抬头望天,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兮爷。
一刻钟后,兮爷微微移动头。
“小姐姐,看的见我吗。”木白在兮爷眼前挥着手。
“嗯,不过不是很清楚。”兮爷微微点头,眼前模模糊糊能看见一二八芳华的姑娘。
“那就好,那就好。”木白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啊。
“现在看人是什么样子的。”如是忐忑不安的开口。
“不是很清楚,能看见一模模糊糊的人影。”兮爷眯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可映入眼中的不过是昔日的回忆罢了。
“嗯,待明日白天再看看,是否要换个法子。”如是点头转身看向老太爷。
老太爷暗暗点头,两人悄无声息离去。
“小姐姐,我扶你回房间吧。”木白拉着兮爷手道。
“你先回去吧。”兮爷看着权烨云。
“哦,那好吧。”木白眼珠一转,大步离开。
“爹。”兮爷不安的开口。
权烨云没说话,走向兮爷坐在兮爷身边。
兮爷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可她又不得不说些什么。
“爹,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权烨云带着一丝怒气。
“爹,我知道您不怪我。”兮爷侧头靠在权烨云肩上。
“您只是气我不知分寸,看不清眼前局势便冒然作出不正确的决定。可是爹爹,我长大了,不再是您怀里的小娃娃了,我有把握,有决断,可以做好这些事。”
权烨云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兮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失落感。
是啊,她长大了,雏鸟到了该展翅高飞的时候了。而我能做的唯有放手,让她去寻找属于她自己那片广阔的蓝天。
权烨云伸手摸摸兮爷头。
“爹不是有意要打你的。”
“我知道,家主该做出表率,百鞭本就是家法啊。”兮爷微微点头,离开权烨云肩膀,半眯着眼看着权烨云柔柔笑着。
权烨云没说话,眼中带着一摸柔情,更带着一种坦然。
厅内,如是老太爷两两对视着。
“兮儿的眼睛难道真的无法了吗。”老太爷眼中一片深沉。
“不是没有法子,是要等月华醉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如是细细解释着。
连日来,老人家的担心,忧愁让如是心疼不已。每次的谈话如是都不愿去看老太爷的眼,可次次只能对视,让老太爷能够坚定的相信他。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已经六个月了啊,兮儿六个月已经六个月看不见了。”老太爷隐约失控。
如是移开脸。
“我无法给您确定的日期,只能等它慢慢恢复,我再尽全力治疗它。”
老太爷听了,悔不当初。
“都怪我,都怪我啊。”
如是瞬间看向老太爷。
“我托大叫您声爷爷,兮儿什么性子您是知的,她不愿看见众人为她担忧不已的样子,更不愿看见您现在这幅自责不已的模样,您若一直如此兮儿心里的疼比伤处还要痛。”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孩子一直如此,苦累从不愿说出口,所以我才更心疼她啊。”老太爷平静的说着,脸上没有表情,可如是宁愿他带着几丝情绪波动,那样他好安心。
可运筹帷幄的老太爷,若是真想隐藏些什么,当今世上又有几人能看的透呢。
“咳,咳。”突然如是咳嗽两声。
老太爷眼中挂着一摸担忧。
“这些日子一直顾着兮儿了,也没问你,你的内伤可好些了,是不是连日高旋律运作,身体受不住了。”
“我无大碍,当前要紧的兮儿。”如是微微摇头。
“兮儿,难道说,她的毒。”老太爷惊呼道。
如是闭眼点头。
“留给兮儿的时间不多了,当立即启程。”
老太爷闭眼叹气。
“还有多久。”
“不到一年。”
一时间两人沉默。此时的兮爷等于睁眼瞎,现在前往苍古山,无异于自找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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