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真是瞎了眼了。”兮爷烦躁的吼一句,转身不看郝如烟。
“哈哈。”郝如烟大笑两声,蠕动着走了,灵狐跟在身后,慢慢走着。
不过相思倒是对灵狐有着很大的想法。
能没想法吗,兮爷靠它救命呢。
外面如是摸着下巴看着灵狐。
“韩冰,你说,它可爱还是闪闪可爱。”指着灵狐,一脸玩味。
“公子,没得比。”韩冰冷道,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药。
“也是。”如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转头。
一个是我的挚爱,一个是药能比吗。
“药差不多了。”伸手拿过帕子包住锅把手,将药倒在碗里。
“端去吧,趁热喝。”
“是,公子。”韩冰起身端着碗。
“小姐,药来了。”
走到兮爷边上,相思伸手接过。
“拿个勺子来。”
“是,公子。”韩冰转身去拿勺子。
兮爷坐起。
“拿什么勺子,一口干不好吗。”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看着黑糊糊的药。
“等毒解了,我再也不要喝药了。”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这个我不能保证,要看你乖不乖。”相思仔细思索后道。
一天不听话,以酒为伴,不好好穿衣服。
“难道我乖病就不来找我了。”兮爷认命的接过碗,一口干了。将碗递给拿着勺子走来的韩冰,向后倒去。
“不烫吗,喝那么快。”相思皱眉看着兮爷。
“我要睡觉了,不要理我。”兮爷胡乱的踢掉鞋子,拉过一边的披风包住自己。
“嗯,我守着你,好好睡吧。”相思温柔道。
韩月见状再拿了一个披风,小心的盖在兮爷身上,相思使个眼色后,转身出去。
相思出去的那一刻起,韩冰也进来了,与韩月一左一右保护着兮爷。
相思出去坐在如是边上,刚想开口,如是侧头,看了看外面,随后起身出去。
相思紧跟上。
百米外,如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相思。
“兮儿是不是喝别的药了。”
“是,补气血的。”相思点头皱眉。
难道喝出问题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去管她内里的事情,便要她立刻启程吗。”如是再道。
此时的如是一脸阴狠与往日暖如春风的谦谦君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知。”相思点头。
“可这有什么关联吗。”相思一种脸满着急。
不知道现在学医还来不来得及。
“所幸她喝的并不多,暂时无大碍,不过。”如是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别扭。
“你好歹也收敛一些,那么大人了,不知忍字如何写吗。”
“收敛。”相思低头,我该收敛什么,再抬头时如是脸上挂着一摸可疑的红晕,瞬间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
把脉这都能把出来,相思表示深深的怀疑。
如是转身,压下情绪,力争不带一丝情感道。
“我的下属传来消息道,族里不太平,我与兮儿毕竟是有婚约在身没有解除,你提早做好准备吧。”
相思听了,眼中全是凶狠。
“我定会提早做好准备的。”
“权氏与子桑氏是老家族了,族里古板之人不少,退婚不易。”如是悠悠说着,话中带着一丝担心。
“一切事宜我扛了。”相思咬着牙子道。
如是回头,轻蔑相思一眼。
“你不扛谁来。”转身大步回了山洞。
相思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第二日一早天色放亮,众人都陆陆续续醒了,可兮爷睡的一脸香甜,脸庞通红,额头上敷在帕子。
相思搂着兮爷,睡着,可并不安稳,时不时伸手摸着兮爷脖颈处。
韩月上前探了探兮爷温度后,出去,与韩冰对视一眼韩冰便急忙去找锅,准备熬夜了。
“没用的,别费劲了。”郝如烟打着哈欠,坐起淡淡的说着。
瞬间韩冰恶狠狠的看一眼郝如烟后,接着熬药去了。
郝如烟耸肩撇嘴,接着躺了下去。
如是上前。
“韩冰,将锅给我,这个进去给兮儿吃下。”递给韩冰一瓶药,拿过锅坐在火堆前,在一包药材里挑挑捡捡。
韩冰拿着药,倒碗水进去。
“韩月扶小姐起来。”
“小姐,小姐。”韩月轻声唤着。
兮爷没唤醒,相思先醒了。
一骨碌坐起,扶起兮爷靠在怀中。兮爷不满的哼唧一声。
“兮儿,乖,吃了药再睡。”随后接过韩冰拿着的药放在兮爷口中,灌一大口水。
兮爷咽下去,睁开眼不满的看一眼相思,伸手抱住相思腰,再次闭上了眼。
韩月韩冰见状退出去。
相思抬头手握拳状放在头下支撑着,一只手挽着兮爷腰,闭上了眼。
郝如烟在一边偷偷看着,不屑的撇撇嘴。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恩爱,真是不要脸。
闷闷想完,转身作妖。
“韩冰啊,我饿了。”看着韩冰吊儿郎当道。
韩冰握紧拳头便要上前,郝如烟轻轻拎着灵狐在众人眼前一晃悠。
韩月拉拉韩冰袖子,韩冰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要吃什么。”
做,可劲作,等小姐说弄死你的时候,老子绝对第一个下手。
“嗯。”郝如烟摸着下巴。
“烤兔子,嗯,不想吃,要不,吃鱼吧。”郝如烟突发奇想道。
“赏雪吃鱼还没体验过,今想试试。”郝如烟笑着。
“不要太过分。”韩冰咬着牙子,怒吼着。
鱼,我上那去给你找。
拿个鸡毛当令箭,给脸你不要了。
“我过分吗。”郝如烟眨着眼睛道。
如是挑眉一冷笑。
“韩冰,身后直走二十步,最下面。”
韩冰听声看去,疑惑一瞬便去了。在如是的指引下找到一个小包袱。
打开里面放着已经风干的鱼,抱起走到火堆边。
韩月跟着韩冰坐在火堆边。
从一旁拿个锅起身出去装些干净的雪,放在火上烧着。
两人一脸阴霾,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些鱼。
如是偷偷注视着两人,见这幅模样后,一脸不屑道:“牙痒痒。”
“公子。”韩冰看向如是,眼神道:太气人了。
如是眼神回道:忍忍吧。
韩冰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韩月,韩月耸肩,我也没辙啊。
这时如是开口道:“哎,作妖作妖,能作几天呢。”
韩月韩冰瞬间明白意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邪魅一笑,好似达成了什么约定一般。
郝如烟对三人的谈话一点也不在意,躺着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肚子上爬着白狐,手放在白狐身上,轻轻打着转。
很快水开了,韩冰扔了两条鱼进锅,剩下的小心翼翼的包起来,放好。
等小姐醒了好给小姐改善伙食。
掌柜窝在一个角里,看着鱼锅留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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