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惊呼一声,便见韩冰“嘘”了一声。韩月瞬间闭嘴,只余眼中那抹欣喜。
“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韩冰微微摇头,伸出手。
韩月连忙拉住,看韩冰费力的想要坐起连道:“别起了,都睡下了,你再好好睡会。”
“我看眼小姐。”韩冰虚弱一笑。
“呐”韩月看眼韩冰旁边。
“小姐在那呢,姑爷抱着睡下了。”
韩冰依偎在韩月怀中,转头看去,微微一笑。
幸好,小姐没事,好好的。
韩月扶韩冰躺下,盖好被子,随手拨了拨韩冰额前碎发。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太吓人了,我们受不住。”
“嗯。”韩冰点头,看着韩月笑着。
“谢谢你。”眼睛红肿,怕不是哭了。
“我没事,到是你该谢谢清风,他带你回来的,你是没见清风当时那模样,恨不得立马杀了郝如烟。”韩月柔柔的看着韩冰,温柔极了。
韩冰扭头看去,小姐,姑爷,这到底是为何,怎么会这样,疑惑的回头看着韩月。
韩月温柔一笑。
“休息吧,等你伤好了再说。”
“嗯。”韩冰点头,重新闭上眼。
虽说已经醒来,可伤势太重,还需好好养着。
韩冰闭上眼,韩月坐在一边,看着睡着的四人,苦涩中夹杂着欣慰的眼露出一丝喜悦。
韩冰已经醒了,就等小姐醒来,大家就都没事了。
等韩冰睡着后,韩月起身出去。
“韩冰醒了。”翱翔看向韩月。
“嗯,二爷,韩冰醒了。”韩月边说边走到箱子边,倒杯水喝掉。
“你也去休息会吧,今晚我来守夜。”翱翔淡淡道一句,深吸一口气。
守夜什么的,我也没做过,不过应该不难,有危险就大吼一声应该就行了。
“二爷,您去休息吧,我这皮外伤不要紧。”韩月微微一笑,担心的眼看向如是。
那伤也不知怎么样了,看着忧心。
如是坐在那里,披着披风,眼前炉子上的药锅“咕咚咕咚”冒着泡,脸上有点淡淡的忧伤。
韩月上前,站在如是身后恭敬道:“公子。您去休息吧,药我来看着。”
“是啊,如是,去休息去,我还没守过夜呢,今晚体验体验。”翱翔符合道。
这些日子身子骨看着越发单薄了,可别再突然就晕了。
“行了,今晚我守夜,各位都去休息吧。”坐在一边的徐箐睁眼道。
“别,我来,谁和我抢我和谁翻脸。”翱翔伸手一挥,制止道。
瘾都给我勾起来了,不让我守,还真就不行了。
“那好,翱翔今晚守夜,这药再熬一刻钟,熬好了给兮儿灌下去,再给韩冰熬一副药让吃下去,然后按照退烧的方子再熬一副,我去休息。”如是起身,对着韩月叮嘱完,抬脚走了。
如是一走,韩月坐下,翱翔搬着小板凳,坐在韩月身边。
“哎,你记住了没有,如是话说的好快。”
“二爷,您放心,我都记住了。”韩月一笑,专心致志的看着药。
二爷看着药,也没人和他说话,可无聊了,四处一打量,看见郝如烟了。
“哎,问你个事。”
郝如烟歪头一笑,眼神示意道:“说。”
“你是怎么冲破清风的禁锢的。”想了好几日,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封了修为啊,怎么会突然暴走。
“二爷,封了修为的禁锢只对修为比他低的人管用,一但修为暴涨,禁锢就不起作用了。”韩月悠悠道。
二爷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没看这么多人,那个都没说吗,还去问郝如烟,和她说话不见得恶心吗。
郝如烟挑眉一笑低下了头。
徐箐坐在一边又拿起烟杆,吞云吐雾了。
翱翔一脸凝重,思索着这个问题。
此时林中月色下,影子带着众人还在奔跑着,左二落在最后,手上拉着一侍卫。
“能行不,跑的动不。”左二时不时侧身看一眼,身边那人明明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在坚持着。
“能行,麻烦你了。”侍卫气喘吁吁的道一句。
左二停下伸手,接下侍卫身上的包袱,拉上侍卫的手,重新奔跑起来。
“坚持坚持,马上到了,这距离主子第二次放信号弹的地方已经不远了。”
“嗯,谢谢你了,左统领。”
影子跑在最前方,一直注意着身后左二身边的情形,此时一看,再联想左二说的那话,就什么都明白了,皱眉冷哼一声,折回去,拉上侍卫的手,用内力向前滑行着。
韩月熬好药给兮爷灌下去后,就又接着熬药了,韩冰的药熬着快,可再快都要半个时辰,等给韩冰熬好药,韩月端着往里走时,翱翔已经靠在凳子睡的一脸香甜。
摇头一笑后,走进去,半蹲在韩冰身边。
“韩冰,韩冰,醒醒吃药了。”
韩冰睁开眼,眼中有着一丝迷茫,见是韩月,撑着起身。
韩月连忙伸手扶起,让靠在自己怀里,将碗放在韩冰嘴边,喂下去,让韩冰躺下。
躺下韩冰便又闭上了眼。
韩月看韩冰睡下,便又出去了。
退烧那药不知是给谁熬的,可我得快点,就怕是给小姐的,晚了来不及了。
相思睡的迷迷糊糊,有点声响就睁开眼看一眼,这时模糊中感受到自己身边湿漉漉的,睁眼一开,兮爷满头大汗,脖子下自己的手臂湿漉漉的,抬头一摸,兮爷身上全是湿的,猛的坐起,掀开被子一看,便抱起兮爷。
“你怎么了,兮儿,兮儿。”
外面的韩月听到这一句,将抓好的药放在炉子上,添上水,伸手推一把翱翔,就往里走。
相思的喊声,兮爷根本没有回应,皱着眉头,小脸煞白,身子微微颤抖着。
“兮儿,兮儿。”相思头挨在兮爷额头上,失魂落魄的大喊着。
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喊醒惊醒了如是,如是坐起,爬向相思,伸手翻看一下兮爷眼珠,从腰间拿出金针,抓住兮爷手金针从指尖穿进去。
兮爷猛的惊醒看向如是,喘着粗气。气不足的喊道:“子桑如是,你要干什么。”痛,好痛,痛死我了。
“醒了。”如是迅速拔出金针,放回去,看向兮爷,眼神诚恳。
“兮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发抖,那里痛。”相思紧张的不行,好不容易醒了,可为什么是以这种形式醒的。
兮爷倒吸两口凉气。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好痛啊。”
“那个,你醒不来,所有才这样的。”如是低头倒。
“那也不能这样啊,好痛的。”兮爷举起自己受伤的那根手指头,指尖冒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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