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做好准备,我们马上走。”如是回头急道一句,冲了出去。
一把掀开兮爷帐篷,不顾礼仪抬脚便走了进去。
“怎么了。”相思瞬间坐起,将兮爷用被子包的严严实实,这才回头看眼如是。
慌慌张张急急忙忙是怎么了。
“快起来,咱们得马上走。”如是急忙说完,眼神瞟到相思身上,瞬间转身,背对着相思,脸色发白。
我怎么急忘了呢,我是外男,怎可闯入好友夫妻帐篷。
“发生什么事了吗。”相思边说边下床,下床之后挪挪被子,已确保它能紧紧包住兮爷,这才穿着衣服,迅速穿好衣服鞋子,捡根丝带绑好头发,走向如是。
“出去说。”如此着急,甚至不顾礼仪廉耻,定是发生了极大的事情。
如是皱眉抬脚,掀开帐篷帘子走出去,相思一愣。
“怎么这么大的雨。”正月怎么会下雨。
“过去说。”如是一步并两步跑到隔壁帐篷,相思跟在身后一脸严峻。
“先前,我太着急了,对不住。”开口如是便先道歉,面上带着一丝狼狈。
“无碍,你早已是兮儿的兄长。”相思微微摇头,给如是按了个自己好接受一点的身份。
如是摇头一愣。
哪家兄长能做到如此,念头一出如是又是一愣,兄长便兄长吧,好歹有个身份了。
“这么着急可是与外面的大雨有关。”相思声中带了一丝急切,开口的同时一道惊雷闪现。
“对。”如是点头。
“现在是正月一般来说是不会打雷闪电的,可此时外面大雨滂沱,苍古山该是有大变发生,我们需要尽快撤离。”如是一脸严肃。
“嗯。”相思点头转身,出了帐篷,直奔兮爷帐篷而去,进了帐篷急忙冲到床边一把抱住坐在床上捂住头的兮爷。
“不怕,我来了。”
“相思。”兮爷伸手抱住相思,入手点点湿意,抬头满眼天真无邪道:“怎么湿了,外面下雨了吗,”
“嗯,起床吧,我们回家。”相思模着兮爷头发。
这话一出兮爷渐渐有了些许理智,先前受到惊醒,脑子一片空白,可此时理智回春。
淡然道:“来不及了,我们走不了了。”
此时走该是与这场突降大雨有关,可走不了。
“没事,有我在,我说可以就可以。”相思依旧很温柔的摸着兮爷额头,兮爷看不到的地方眼中一片杀意。
遇上你我就没脑子了,可忘记了没脑子保障不了你的安全,既如此,那我便拼着我这一身蛮力,就是满手鲜血我也要带你回家。
兮爷歪头微微一笑。
“陪我再睡一会吧,就算要走,现在也走不了啊。”
走不了了,刚到,就已经下好的一盘棋,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怎么能走。
“好。”相思点头慢慢坐下,捧着兮爷的脸细细看着。
可看来看去都只觉得兮爷瘦了,瘦狠了。
“我很美吧。”兮爷自恋道。
“嗯。”相思点头。
很美。美的魂牵梦绕,只愿与你携手同行。
兮爷甜甜的笑着,笑容之下隐藏着的那些东西,除了兮爷无人得知。
兮爷牵着相思的手慢慢躺下,两人相拥无眠。
而此时太阳男正跪在一白衣衣狍,看起来圣洁无比,好似天使的人面前。
“属下前来领罚,望大人您从轻处理,属下定不负大人栽培之恩。”太阳男跪在地上,声音低沉。
“呵呵。”白衣男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蹲下,轻轻挑起太阳男下颚,随意的捏着。
“可知那做错了。”
“属下,属下不该一人逃跑。”太阳男声中带着一丝颤抖。
“不。”白衣男轻轻道一句,手上力道加重。
“是你不该回来。”随后站起后退一步,笑着。
“属下知错,请大人饶恕。”太阳男紧忙磕头。
“罢,罢,罢,回来便回来了吧,好歹你还是有点用的。”突然白衣男挥手道一句,随而坐下,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桌上敲着。
“此时外面大雨倾盆,你可知你该做些什么。”
“属下知。”太阳男声中满是颤抖。
正月雨,年难安。
“那你且去吧。”
“是,属下告退。”太阳男慢慢站起,弯着腰退出去。
白衣男见太阳男走后,站起转身掀开身后帐篷一角,离去。
太阳男出了帐篷,站在雨地里,张开双臂尽情享受着来自大雨给予的馈赠。
白衣男离开营地,向南走了十里,闪身进了一处山洞。
山洞里徐箐站在一盘腿坐下看不清容貌的老者身边。
白衣男走进,直直跪在老者面前,沉声道:“长老。”
“嗯,事办的如何了。”老者开口的同时慢慢抬头,若是兮爷再此定时恶狠狠的眼恨铁不成钢的死命盯着老者,一次不长记性第二次你还如此,此人便是权氏大长老。
“黑纹回来了,该是与徐箐姑娘说的一样,因月初之死少主已燃气斗志,过不来多久子桑氏便会乱起来,我们可尽收渔翁之利。”白衣男沉稳恭敬的说着。
“嗯,那你便再加一把火吧。”大长老点点头,重新闭上了眼。
白衣男磕头后,起身神情庄重的看了一眼徐箐,转身离去。
徐箐一冷哼盘腿坐下,闭上了眼。
半个时辰后郝如烟狼狈不堪,身上不停滴答着水滴,进了山洞。
郝如烟踏进的那一刻,大长老睁开眼。
“郝姑娘怎么如此狼狈。”
“我为何如此长老能不知。”郝如烟声中满是不屑,看着地上的徐箐眼中露出恶狠狠的光茫,抬脚上前,在徐箐还没睁开眼时一巴掌甩下。
“找死吗。”巴掌落,徐箐睁开眼,翻身而起,一脚踢在郝如烟心口出。
郝如烟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摸血迹。
“你来啊,小人。”挑衅似得话语带着挑衅似得笑,像狼崽子一样冒着绿光的眼恶狠狠的看着徐箐。
大长老看到这一幕无声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摸独属于老狐狸的笑容,开口道:“好了,一个阵营的闹什么脾气。”
“哼。”郝如烟冷哼扭头。
“我和你可不是一个阵营的,说一月之内弄死权兮儿这都多久了,杀夫之仇,我到底何时才能报。”说着最后郝如烟看着大长老,眼中全是恨意。
大长老更满意了。
“稍安勿躁,一月之期不是还有几天吗,保证让你亲手杀了权兮儿。”
“我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到时我看不见权兮儿的人头,别怪我翻脸。”郝如烟警告似得说完,盘腿坐下,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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