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就意味着我侄子会想起你,然后抛下家业,跟你入赘花沅城。
“皇叔,您来了。”这时相思自屏风后走出,脸上挂着一丝不悦,坐到兮爷身边,默默牵起了兮爷的手。
金福安被相思这一举动,震着了,愣了好一会,才看向兮爷,撂下一句:“你出来一下,咱俩聊聊。”然后起身便走。
难道我还是来晚了,只这一夜,他便再次喜欢上了她吗。
“皇叔就是那样,你别生气。”金福安走后,相思看向兮爷,眼中带着不易擦觉的温柔。
“我没事,你先吃。”兮爷摇头起身,向外走去。
有些事早早说清楚比较好。
相思侧头对大力使个眼色,大力连跟上兮爷。
兮爷出了东宫门,便见金福安欲言又止的眼看着自己。
兮爷走向金福安。
“安王有话不如直说。”
“请。”金福安没有回答兮爷的话,反而伸手道。
两人向前走去,走了许久,到了一处亭子两人坐下后,金福安看着兮爷叹了口气。
“为何要来。”
“为何不来。”兮爷手撑着脸,静静的看着兮爷。
“你明知他已经将你忘了。”金福安怒道。
“那又如何,我有把握让他再次爱上我。”兮爷冷眼道。
“爱上你,然后呢,抛家弃业跟你去权氏当上门女婿。”金福安嘲讽道。
兮爷低头。
是啊,骄傲如他,哪怕他愿,我呢.......
“更何况,你与子桑氏的婚约并没有解决,难不成你想左拥右抱,坐享其人之乐。”金福安再道。
声中满满的全是质问,直击兮爷心底。
“子桑氏的婚约,我会解除,相思的事我自又打算,但现在不能说。”兮爷抬头,诚恳道。
金福安长出一口气。
“你的打算是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可你扪心自问,相思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带给他的是什么,次次命悬一线,出入险境,时刻生活在危险之中,如今他好不容易将你忘了,你为何非要找回他,放手不好吗,和子桑如是在一起是不香吗,反正你喜欢的也只是相思的那张脸罢了,子桑如是那张脸比起相思只多不少的美不是吗。”一口气说完,舔着嘴唇看着兮爷。
兮爷低头沉默许久,抬头道:“就是因此如此,我才不愿我们就这样分开。”经历了那么多,众人从质疑到同意,如今要我放手,我真做不到。
“还有,我喜欢的不是他的美色。”眼神坚定的看着金福安说着。
金福安看着兮爷,一脸的无可奈何。
一边两人看不到的死角里,相思冷着脸,阴森森的盯着金福安,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放手。”金福安恶狠狠道。
兮爷摇摇头,掷地有声道:“不放。”
金福安站起,带着一股子怒气,走来走去也不说话。
“我记得我们出发苍古山之前您不是这样说的。”兮爷侧头看了一眼道。
“哪是什么情况,那会我侄子非你不可,现在他都不记得你了,我还装老好人干什么。”金福安无所谓得翻着白眼。
要不是那会他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我才不说寐良心的话。
“啧啧啧,安王真是,直白。”兮爷眼中赤裸裸的嫌弃。
“呵呵。”安王一冷笑,看了一眼兮爷身后,瞪着兮爷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他来了。”
“你没感受到吗,那眼神好似是要吃了你呢。”兮爷笑的很阴险。
“你无耻。”金福安怒骂一声,转身再道:“你家小如是不日便到,你可得好生准备啊。”说完脸上浮现一摸阴险的笑容,大步离开。
“他可不是我家的。”兮爷淡道一句,起身向着反方向走着,那里正是相思的藏身之所。
相思低着头不知在想这些什么,兮爷都到眼跟前了,头还低着呢。
大力讪讪一笑,逃也似得走了。
“你说,我该如你皇叔所说,放过你吗。”兮爷深吸着气,慢慢说着。
话一出口,相思猛的抬头:“小如是,你家的。”恶狠狠的质问道。
兮爷连忙摇头。
“你有婚约还与我不清不楚,你爹你娘还让我叫他们爹娘。”相思大步逼近兮爷,声声质问道。
“那是意外,意外。”兮爷连连后退。
相思步步紧逼。
“我与你都有孩子了,你还纠结要不要放开我。”
“我没有纠结。”兮爷摇着头,弱小又无助。
“你迟疑了。”相思长臂一挥,挽住兮爷腰,拉一把,涌入怀中,抵在兮爷额头。
“这次你要是再随意松开我的手,我就揍你。”恶狠狠的话,眼中却是一片柔情。
“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兮爷爬在相思怀中道。
“皇叔那里我去解决,你乖乖的。”相思呢喃一句,松开兮爷。
兮爷眼中带着一丝失落,余光中看见的相思不由伸手拉住兮爷手,慢慢向前走着。
一晃三日而过,青龙城门前出现那摸熟悉的银丝。
如是冷着脸,手上握着把剑身后跟着的月摧牵着两匹马。
“主子,咱们先找家客栈休息休息吧。”连日赶路,也不知主子吃不吃的消,都瘦了。
“不。那里是个休息的好地方。”如是手指青龙城最高的那处建筑。
月摧随着如是手看去,有些许楞。
那里不就是东日皇宫吗。
如是翻身上马,向着宫门前直奔而去。
月摧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上马跟上如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半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宫门前,骑在马背上一脸寒意的如是冷道:“我找金沐。”
“岂有此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皇名诲。”守门侍卫高呵一声。
“放肆,竟敢对我主如此说话。”月摧冷道一声,拔出剑。
“月摧,跟我走。”如是手在马背上一撑,一跃而起,上了城门,向里掠去,月摧瞪一眼侍卫,跟上如是。
“快,快,禀告皇上去,有人擅闯皇宫。”侍卫急忙大喊道。
如是进了宫,直直向东宫掠去,两刻钟与月摧站在了东宫门前。
大力正靠着正殿门打着盹呢。
东宫里小太监们正有条有序的各司其职,根本没人注意到东宫门前站了人。
如是冷笑着,跨进东宫大门,这才有人发现了东宫进了人。
“你是何人。”一小太监上前恭敬温顺道。
“金沐呢。”如是淡淡开口,人已经快走到正殿门前了。
“快,人在这里,上。”这时侍卫到了,一声吼,身后跟着的数百侍卫齐齐冲向如是,月摧将剑对准了那些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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