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媳妇介绍去相亲,连这种荒唐的事情都干了,之后还丝毫不感觉羞愧面对自己女婿仍旧以一种好汉做事一人当的态度,对女婿以偷换概的念讽刺挖苦。这样的丈母娘该怎样相处……
估计情感学家都没什么法子。
秦良翻了翻白眼心里却有了预案,首先他看向田千相以‘干得漂亮’的鼓励眼神,同时在面向丈母娘他诚恳道,“我亏心。”
此刻绕是以田千相创建公司担任总经理的高达180的智商都没反应过来。
我干得漂亮,然后你就这么怂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陈秀也是直接懵了。
她压根就是想道德绑架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抨击对方,只要他不接招她就有翻来覆去的后手。也不求能被秦良原谅,只求让这沈亮父子不至于太惨。毕竟这事也是因为自己。
可秦良这小子直接承认了是干嘛呢。都和田千相关系这么好了,你没必要承认啊。
就这么个愣神的功夫秦良说出了后半句话,“我亏心,所以我会用下辈子好好照顾苏雅,所以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以后哪怕我真的地位超然了,真的出息了,也请不要拆散我们好么?”
听见这跟告白也没差的话,陈秀老脸一红。
我刺激你半天你小子心里就琢磨这个?满脑子都是女人,你丫的能有半点出息啊。
这年轻人真有激情。
啊呸,不要脸。不过让苏雅嫁给这样的人似乎也不错。怎么平时就没看这小子这么滑头。丈母娘眉头一皱,忽然发现……
自己是不是给套路了。这臭小子,刚好像聊的不是这个话题啊。
“呸,肉麻。”苏雅也是脸上通红然后剜了秦良一眼。
“咳咳。”陈秀轻咳两声,压下尴尬,这才想起初衷,“你这小子亏心能怎的?这就能改变你的理不饶人?也别说废话了,那人都是我找来的,你要处理就处理我。”
陈秀委实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说有了他这种关系,还能这么保持本心的人真的不多了。这人性格品质人脉样样都好。
可苏家压根不看这个啊。人脉,那苏远航还说有位过命交情的京城朋友,还能怎样?她还不是照样挨欺负。
打铁还是自身硬,在苏家都在乎能到手的利益。要是自己没本事,回家一样得拎着叫小五子媳妇,端茶递水想翻身都没办法。在这点上沈亮真比秦良强,至少人家有个工作一年能挣百万,这在苏家也属于中等偏上了在苏家人眼里,这搞不好是奇货可居。
秦良啊秦良,你不就是认识一些朋友么,哪怕他们送你在多东西,也救不了苏雅,救不了我们啊。陈秀心里异样心酸。她哪还不知道秦良比沈亮好上千万倍,只能怪苏雅福薄他俩有缘无份了。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也算是家里的一员。”秦良诚恳的道。
你都已经知道了?肯定是小雅说的,这小妮子怎么什么都不瞒着。
“你……你知道能有什么用……”话还没说完,陈秀皱眉思索了一下。
‘你爸妈失业了。’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也算是家里的一员。’
‘家里停电了。’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也算是家里的一员。’
‘酱油没了你知道么?’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也算是家里的一员。’
这句话貌似哪都能用啊,这小子确定不是在框人?
好似醒悟了,陈秀赶忙收住了话头道,“你可别岔开话题,你就说怎么处理我老婆子吧。这事情都是我干的。”
“妈,你是苏雅的老妈,自然也是我妈。就算你有什么错我哪能怪你。要说怪的话还真有。你不该瞒着我,下月之后,哪怕爸妈的都下岗了,这个家由我来扛。”秦良理所当然道。
下月之后,这四个字脱口而出,陈秀才算是彻底醒悟,自己这女婿真的知道。
“你就不觉着委屈么……我们家没了苏家的光环就是个普通的中等偏下的家庭,在我这里当赘婿,还要忍受我这个老婆子的臭脾气。你不觉着憋屈么!”陈秀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你就这么赖在我们家干什么。
秦良只是笑,笑的很阳光,这一刻没有套路同样没有任何伪装,只是真诚,“我这人的命,打小就是捡回来的,活的每一分钟都是赚的,所以我觉着在三年前能和苏雅结婚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所以我也认这个命。她的老妈自然也是我的,我怎么会委屈。反倒是你……”
秦良顿了顿道,“妈,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别都憋在心里了,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你能解决什么?苏家的人只顾眼前的利益,家宴也只允许让自家人出现,你认识谁都没有用……打铁还需自身硬,没得法子……”陈秀一脸气愤。
“打铁还需自身硬么?妈,看来有些事情我该坦白了,其实我从小就有个师傅他教会了我雕刻。那个在深城传的沸沸扬扬的秦大师就是我。”
空气中沉静了一秒。
陈秀问,“秦大师是谁?”
“咳。”被噎了一下,秦良翻了翻白眼,“你只需知道我现在是凤栖楼的刀师就好。之前没有跟你们说,原因是我的工资可能有些偏高。”
“工资高?有多少?”陈秀一脸狐疑。
如果只是每年几十万的话可能根本改变不了苏家的决定。
“一个月一百万吧。”
“一个月一百万……这样或许能行吧。”陈秀怔住了一下,随后道,“等等,一个月一百万,这是一年一千万钱啊!”
“这里有张卡,里面存了我这段时间的收入一共有六千多万吧,我就给苏雅吧。之前由于一些原因,我无法许诺。但从现在开始我保证只要有我秦良一天,这个家就不会完。你们就不需要再为钱发愁,同样的也没人能在欺负您二老。”秦良道。
陈秀眼看着秦良递给了苏雅一张卡上面还写着密码,她骤然间双目怔住。
苏远航那老小子结婚的时候都没说过‘没人能欺负你这句话’。
渐渐地陈秀眼眶渐渐变得有些发红,赶忙回过头,就听陈秀语气僵硬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傻,把钱收回去别觉着我就为了你那两个臭钱。”
秦良还想解释什么,却猝然一愣,然后脸上带着些古怪。
自家这丈母娘怎么就这么要面子,要哭还回头哭。你这么傲娇我那岳父苏远航知道嘛。
还有要不要告诉丈母娘这饭店的门是原木的反光效果极好,自己跟这身后几个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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