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良和李家的老爷子同样震惊,“儿子,你竟然在财狼雇佣军里安插了卧底!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上次我去自由国办事的时候,遇见了财狼雇佣兵当街杀人。我买通了财狼雇佣军的一个后勤。”李夏说的轻描淡写。
“买通了后勤,这也很厉害了。那财狼雇佣军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铁板一块,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点。
我李家不过是利用一些国外的雇佣势力而已,没想到你竟然能渗入进去……”李怀良一脸惊喜。
老爷子同样感慨了一句,笑道:“夏儿干的不错,以后家族的势力随便动用,只要在渗入进这些雇佣军里一些,要是能够把他们都握在咱们自己手里就更好了……”
此刻老爷子心里也释然了,既然自己的二孙子已经给抓了进去,这大孙子又如此争气,那不如让大孙子直接继承家主之位。
反正这李夏与秦大师关系相熟,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此刻哪怕秦良把老爷子得罪死了,老爷子却也对这位博学多才的秦大师佩服至极。
秦良也很高兴。
京城的人出手了,这便意味着自己这边的行动引起了那些老对手的注意力。
预知到这点有个准备也算是个好消息,对此秦良倒是不吝啬给李家点甜头。
“李家老爷子带来的消息不错,你们可有什么想求的?”秦良点了点头笑道。
李家老爷子赶忙看向了秦良,一脸的惊喜道,“秦大师,只需要你把我这后脑的银针拔除顺道给我们几个月的药汤就好。”
李家老爷子卖力调查一多半都是害怕秦良的误解。
眼下看见这位秦大师非但没有误解还要给予奖励,这混迹社会多年的李家老爷子甭提多高兴了。
只要是秦大师不生气什么都好说。
竟然还要给奖赏这,这怎么好意思接受呢。
多亏了自己那孙子,多亏了李夏,这下任家主就是你了妥妥的。
“好,不过你这李家作恶多年,早就积攒了无数戾气,这戾气是凶杀血腥之气,你们便是不遇见我,也会遇见其他的灾难,甚至你李家老爷子不出三天必见血光之灾。
我那银针放在你脑子里是件好事,至少也能镇煞除邪。你要是实在想拔针也可以,多做点好事吧。”
秦良这还真不是说说,对于相面一学八奇术中的《奇门遁甲》有一片专门论述的就是这类因果报应的说法。
而这老爷子确实就近便有血光之灾,就此死掉倒是不至于,毕竟老爷子命硬,但遭点灾受点伤还是有可能的。
李家老爷子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发懵,他虽然是个搞古董收藏的对这类玄学事件有些迷信,但他却不相信这位秦大师竟然也是此道高手。
毕竟这秦大师都已经是个雕刻大师了,鉴赏大师了,医道大家了,甚至听李家的人说这个人书法写的还不错,这都已经这么无敌了还怎么可能是个算命先生。
完全不可能的嘛,此刻他只是听着一乐,觉着这位秦大师真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人。
“好好好,我回去肯定照做多做好事少做坏事……争取让秦大师遭点把针拔了……”老爷子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全然没有在意。
秦良看在眼里便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老爷子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然后两撮人分别离开。
巧的是,老爷子刚转头,自楼上刷的一下就掉落了一个花盆,直接把老爷子的脸颊刮蹭出了一道伤疤。
鲜血滴落了下来。
血光之灾!
李家老爷子一脸震惊,其他的李家父子也是同样震惊。
因为这花盆来的委实巧妙,老爷子祖孙三人身旁十几个保镖,此刻竟然是全都没有反应过来。而这花盆偏偏就是从李家老爷子的耳边划过,擦着脸颊掉落在地上,割出了一道伤口。
更巧的是这还就在秦良说出那番言论之后。
我里个去,这该不会是让秦大师说中了吧。
李家老爷子犹豫了一下,发现这种可能性极大,毕竟这秦大师都已经是个雕刻大师了鉴赏大师了还是个神医,那么他就有可能还是一个玄道大师。
不对,都已经会了这么多东西了这人还能叫大师了,这该叫,“神仙啊,这秦大师怕不是神仙下凡吧。”
“父亲要不要我把那花盆的主人抓下来给你切掉他的两条胳膊。”李怀良道。
“瞎说什么呢?如果不行善积德,我这针就拔不下来,你特么竟然还想勾搭我作恶,是不是翅膀硬了想要单飞了!”李家老爷子狠狠的看了一眼李怀良。
李怀良没有说话,一脸的苦逼。
李夏适时地开口道,“咱们是做好事,但做好事不代表就要被欺负,我上去问问是怎么回事,要是故意的那咱们也不需要放过他,至少要讹几千块。
若不是故意的口头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免除了别人被砸的风险,这应该也算是个好事。”
一听李夏开口,李家老祖一脸笑意,“没错,还是我这孙子懂事。怀良你要多跟你儿子学学!”
老爷子被这么突然的来了一下心里肯定有气,但却因为秦大师那句话疑神疑鬼,此刻自己儿子这番处理到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老子处理事情反倒不如儿子,这委实丢人。
心说自己儿子一个出了名的恶少怎么对做好事这么轻车熟路。
殊不知李夏那脑子里的针比他们扎的还早,李恶少早就成了李好人,这做好事都熟门熟路了。
……
就在老李一家弃恶从善,打算多做些好事的档口,秦良告别了李家人,便和苏雅一同回了家,经历了这档子事,秦良的那些工作大多请了假,倒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
刚刚入夜,秦良倒是没有忙着干某件为人类繁衍做贡献的事情。
只是给田局打了个电话。
“田局你好,我是秦良我想咨询点关于应聘警察的事情。”
“应聘警察?秦大师你这又是要干嘛,您要当警察的话我倒是可以安排,不过公家单位都是讲究实际实绩,秦大师要做警察,我就是再怎样运作关系也只能当个小队长。”田四爷回答的很是保守。
“我最近要去一堂桑海需要一个公家身份调查消息。”秦良回应道。
“桑海?这,这可有点麻烦那里不是我的辖区啊,我这也无法给你安插身份,你不如跟沈玲说一说,我想她应该有办法。”
“沈玲?”
“对的,就是那个今天白天把你审问了一边的那位女队长。一般的审问只需要警员和一些文职警察就可以了,但这次她刻意把事情闹大,亲自审问你,多半是看上你了。
她的父亲就是桑海市的警察局长,你可以求求她说不准就能得到一个身份。”
田四爷声音里一多半都是戏谑,显然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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