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明亮再怎么狠毒,也不会想着到处闹人命。现在的他需要悄无声息的找个地方藏起来,而这里再合适不过了。他听了潘丽荣的话,也放下了之前的打算,想看看潘丽荣怎么处理这事。
两个人饱餐了一顿,老太太又忙乎着收拾碗筷。龚明亮带着潘丽荣下了地,屋里屋外的转了一圈。
这是干净利落的三间瓦房,老太太住在东屋,走出房门前面是不算太大的园子。这个季节园子里没有了农作物,但是有两棵高大的果树。这两棵树树枝繁多,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道屏障,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这正是龚明亮选择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
院门在东侧,两扇封闭的大门,只要关起来外边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房后比较宽敞,有两排养牛的大鹏。不知什么原因这里一头牛都没有。只留下了空荡荡的牛棚。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和烧火用的柴禾。
四周的院墙都比较高,很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意思。这样的地方正是龚明亮所需要的。
等他们再次返回房间内,发现老太太已经在西屋给他们铺好了被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农村人家,你们就在这将就一宿吧。”
老奶奶眼里满是慈祥,说话更是彬彬有礼。这是个非常明事理的老人。潘丽荣本来对农村没什么好感,更别说这些农村人了。以前感觉农村人又穷又脏,还没文化,没素质,几乎是一无是处。没想到今天见了这个老大妈后心里感觉格外的温暖。
老大妈问他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龚明亮知道她肯定会问这些,所以他早就编好了要说什么。
“哦,我们是来要账的,那个人离你们这不远。他欠了我们很多钱一直不给,现在我们急用钱来要账,他又和我们玩起了捉迷藏。他躲着不见我们。所以我们假装离开回家,其实就是想在这看着他什么时候回家,我们再去找他。”
潘丽荣也帮着龚明亮用手指了指前面:“大妈,那个人就在你们前面那个村子。”
老太太问到:“就是前村的呀?他叫啥呀?”
这一问还真的给龚明亮他们俩给问住了。潘丽荣回过头来问到:“那家人叫王什么来的?”
慌乱中的龚明亮急中生智:“我都忘了他大名叫什么了,反正我们一直都叫他王二楞。”
老太太关心的问到:“哟,孩子,你们娘俩有没有他的欠条啊?看看签的名字不就知道了?”
潘丽荣辩解到:“大妈,就是因为当初太相信他,所以就没让他打欠条。所以今天要账才比较费劲啊。”
老太太哦了一声连连点头。
“那他回来了,你们怎么知道呢?”
龚明亮:“我已经找人帮我看着了,他一旦回家我们的人就会给我打电话。我们再开车去。所以我们俩想在你们家待上几天。”
潘丽荣也对老太太说:“大妈,我们在这等那个人,说不上要等几天,所以想在您这住您看您方便吗?”
老太太听了呲着没有门牙的嘴笑到:“可以呀,这些日子就我一个人还怪闷得慌。如果有两个人陪着我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三个人都笑了起来。老太太说:“我有个儿子,他带着老婆孩子去春城打工去了,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了。其实他们也想把我带去,但是那地方我真的是呆不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家里农田不少,牛还有二三十头,这样的日子不愿过,偏要到城里去打工,还要看人脸色。我是不知道那城里有什么好待的,都不如咱家这土炕舒服。呵呵!”
老太太这么一说龚明亮确定了这家只有这一个老太太了,他的心里阵阵窃喜。
“老奶奶,我们俩是开车过来的,我们的车在外面停着呢。我想把车开到你们家后面那牛棚里行不行啊?”
老太太有些奇怪的问:“干嘛要开到牛棚里去那?”
龚明亮解释说:“我是怕你们村的人发现之后保不齐会给王二愣通风报信。那样的话我们俩不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吗?如果把车给藏起来,您在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我想那王二愣肯定不会发现的。那样的话我们的钱就有着落了。”
老太太听了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慢慢站了起来。三个人来到了后面的牛棚里,龚明亮他们按照老太太的指示把牛棚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车开了进去。担心会被别人发现,龚明亮还特意用一些杂草柴禾把自己的车遮挡了起来。这样他们才放心的回到了屋内。
潘丽荣想和老大妈亲热,说说话,龚明亮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松开。等老奶奶回到了东屋龚明亮拽着潘丽荣钻进了被窝。
虽然现在是初冬,天气有些凉。但是老奶奶烧的炕特别的暖和,两个人钻进了被窝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舒适。
龚明亮下地找了两节绳子,回来后把潘丽荣的手和脚捆绑了起来。
“别怪我,现在我还对你不放心,我怕你会趁我睡觉跑掉。我可不想失去你。”
潘丽荣本来想反抗,但是她知道反抗不仅没用,反而会起到反作用。一旦这边起了什么争执龚明亮再做出什么伤人事件就得不偿失了。
潘丽荣只是反抗了一下再也没了动静。龚明亮试了试捆绑的结实程度后才放心的躺下来。
潘丽荣有些怨气的说:“你就那么不放心我,干嘛还要带着我?”
龚明亮挨着他躺下来,在她耳边说到:“因为咱俩分不开呀,咱俩就像一对鸳鸯,这一生都不分开。”
潘丽荣:“有这样失去自由的鸳鸯吗?晚间起夜我怎么办?”
龚明亮:“你叫我,我把着你。”
潘丽荣一本正经的说:“少来,人家已经把咱俩当成是母子了,所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让人家看出什么来。”
龚明亮和潘丽荣在老太太家度过了一夜,老太太还真的就按他们所说的并没有把消息透漏给任何人,就因为这样积极配合的态度才给她留下了一线生机。龚明亮在这里就像一个尊贵的客人一样,这样安逸的日子龚明亮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是逃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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