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别墅区,刘凯跟李聪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坐在沙发上大口抽烟。
李伟德见儿子回来,也急忙走了出来,问道:“出什么事了?韩洛是谁?你怎么打了人家女人?”
李聪平安到了江城,自感再无危险,笑着说道:“韩洛?没用的垃圾,他跟我作对,我肯定打他女人了。怎么?这小子还找你了?让他来啊,来江城,我连他一块打!”
李聪说完看了看刘凯,哈哈一笑,一脸的满不在乎。
刘凯较为沉稳,想了想一路围追堵截的警察,略感担心道:“李总,我也听李聪说了,情况就是这样……不过韩洛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是不是后面有人?”
“滚犊子!他哪有什么人?我都查了,就在刘佳佳纪梵希公司当董事,一个小破公司,还给卖了,这韩洛分明就是个垃圾!”李聪抢先说道。
话音刚落,李伟德一个秘书就闯了进来,她见房间坐满了人,立马站住,长长吸了口气说道:“李总,出事了……”
“出什么事?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出去出去,快给我出去!”李伟德不耐烦说道。
“李总,真的出事了……你看电视……”秘书紧咬嘴唇,脸都不敢抬。
李伟德还是第一次见秘书这样紧张,带着疑惑,他走到了电视旁边,打开一看,上面竟然是自己的华恒食品加工公司,而在公司前面站满了人。
这帮人情绪十分激动,一部分被公司保安挡住,另一部分左冲右撞,嘶吼着往记者这冲。
记者急忙躲闪,画面差点中断,接着记者说道:“华恒公司生劣质食品,已经对江城平邮县群众健康造成了巨大危害……场面一度失控,华恒公司高层潜逃……”
记者还没说完,一个群众就冲了过来,对着摄像机吼道:“华恒公司,你害我儿子,还毁了这里的青山绿水,你个天杀的祸害,我们这就砸了这害人的公司!”
“什么情况!”
李伟德顿时怔住,旋即一把将遥控摔碎,对着秘书大声吼道:“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华恒的事情,我不是用钱都摆平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秘书一脸惊恐,说道:“李总,我找人查了……是有人故意这样的。这些闹事的人,都收到了一笔钱,比你当初给的封口费高十倍!”
“十倍!?”李伟德倒吸一口凉气,暗道,当初自己为了封口,给群众的钱总共三十多万,十倍,那不就是三百多万?
接着秘书又说道:“李总,这件事闹的很大,但凡用过我们产品的人,都吵着要退款,否则就要上诉到法院……李总,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到了法院我们完全没有胜诉的机会……到时候赔的钱,可就是个天文数字啊!”
李伟德嘴角一抽,气的猛踩遥控,吼道:“妈的,这到底是谁在搞我!”
刘凯神色一冷,小声道:“李总,会不会跟韩洛有关?”
“韩洛?!”李伟德转头看了看刘凯,略带戏谑道:“就一个上门女婿,搞我?吃了熊心豹胆了!”
“爸,那垃圾打架还行,其余就是个渣渣!”李聪也附和道。
点了点头,李伟德立马对秘书说道:“华恒不能出事,你现在就去叫人,一方面将这些闹事的人压下去,另一方面,尽快查出背后谁在捣乱,给我揪出来,我饶不了他!”
“是!”秘书应了声立马走开。
……
华恒公司,群众们叫嚷这往前冲,保安见抵挡不住,举起橡胶辊就砸。
一群众被砸的头破血流,其余人立马红了眼,嘶吼着往前冲。
保安们见群众如浪潮般扑了过来,吓的撒腿就跑,刚走到华恒公司门口,一小队黑西装男子突然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摘下眼镜,望着前面闹事群众吼道:“李总说了,这帮兔崽子吃饱了撑的,给我上,往死里打!”
这几人动作干练,行动迅速,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
这时一群众冲了过来,最右边一西装男子立马上前,一把捏在这人面门,顺势往地上一摔,旋即一脚踢开。
砰的一声,这群众立马被踢开几十米远,躺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后面那些群众见西装男十分刚猛,怒吼一声,潮水般涌了上来。
而这几个西装男不慌不慢,抬手踢脚,硬是将这些人全部踢散。
旁边一个带耳钉的西装男,还偷偷摸出了钢刀,对地上躺的群众,一刀刺了下去。
“砰……”
就在这西装男刺进去的瞬间,一个石子忽然闪过,撞在钢刀上,弹的这西装男连连后退。
耳钉咦了一声,惊讶的抬头看。
这帮遭人殴打的群众也回过头,望着华恒大门。
大门处一男子傲然挺立,面容清秀,目光坚定,光是一看,就给人一种强大的震慑感,而这人,就是韩洛。
韩洛循着周先生给的地址找李伟德,却不巧经过李家第一个公司。
一光头群众看他是来帮自己的,立马冲了过去,拉着韩洛说道:“兄弟,你也是受害者吗?这华恒公司是李家的,我们正要找个说法……加入我们,让公平正义得到伸张!”
韩洛只想找李伟德,并不想掺和这件事,一听是李家的,立马来了兴趣,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光头指了指被耳钉踢晕那人,道:“那人叫钱锋,儿子吃了华恒的奶粉,得了怪病,活不了多长时间。为了看病,能卖的都卖了……最后实在没钱了,大老爷们的,就骑个自行车带老婆去卖X……这不,还被人打死了!”
韩洛很是吃惊,怒道:“都是华恒干的?”
“是!之前给了点钱,说是封口费,还说谁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就灭了他全家……那些人吓的都不敢说话,后来华恒又在这倒垃圾,县里好几个人都得癌症了……也没人管,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就只有硬来了!”光头说完眼泪都流了出来,大男人呜呜哭着,叫人很是同情。
“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种事!”
韩洛拍了拍光头,对众人喊道:“乡亲们,有仇的报仇,今天我韩洛在这,我看谁敢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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