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洛后面,渣土车撞成了一团,几个二代浑身是血的从车里爬出来,互相看了看,满是恐惧。
他们这次是真的怕了。
韩洛他不是人!
这厮就是个魔鬼!
被这种人盯上,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妈的,今晚这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太他妈丢人了!”
二代们约定谁都不准说今晚的事情,之后抱头鼠窜。
高卫东惊魂未定,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出高速路口的,等回过神来,都已经到了彬县入口处。
彬县是这次拍卖款发放的几个县城之一,很穷很落后,出了高速路口,就直接变成泥泞不堪的土路。
坑坑洼洼,颠的韩洛差点吐出来。
高卫东左右躲闪,尽量避开深一点的土坑,但即便如此,还是颠的韩洛头撞车顶。
开着开着,高卫东噗嗤下笑出了声音。
“韩哥,不瞒你说,我去亚马逊那会都没遇见过这么烂的路,这宾县实在是太寒碜了。”
高卫东哈哈大笑,以为能活跃下气氛,笑了一半才发现韩洛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他敛住笑容定睛一看,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个铁杆子。
铁杆两头用木桩固定,中间还挂了个横幅,上面隐约写了两个字:收费。
什么鬼!
高卫东猛踩刹车,车子才堪堪停在铁杆面前。
这时一个瘦高个刘刚走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短棍,对着韩洛这边发笑。
“不好,是路霸。”高卫东咽了口口水说道。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宾县太穷,自然有人干这种违法事情。
但千万别认为这帮人只会蛮干,他们既然敢在高速路出口处设卡,背后自然有人撑腰。
高卫东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压根看不起这些土路霸,短暂惊讶后说道:“哥,要不我冲过去,顺带弄死这货。”
韩洛摇了摇手,道:“别,宾县我们不熟悉,先看要多少钱。”
高卫东点了点头,摇下窗子伸头喊道:“喂,收费多少钱?”
那人伸出两个指头。
“二十?卧槽这么便宜?”高卫东眼睛一瞪说道。
那人很明显不开心,急忙用另一只手做了个个圆形,放在二后面。
“二百?卧槽,我下高速才收了五十,你就要二百,真特么黑啊,你看便宜点行不行,二十五。”高卫东说道。
刘刚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搞价,顿时火大,脸色一变,怒吼道:“妈的,跟老子搞价,二十是吧?老子今天就要两千,不然别想过去。”
说完,刘刚直接跑了过来,一股脑钻进车肚子底下。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车底下传出:“两千块,快给钱,不然我叫人了。”
“嘿,尼玛的,给老子碰瓷?”高卫东也怒了,踩了脚油门,准备碾死刘刚。
刘刚在车肚子底下,听发动机嗡的一声,立马一个地滚,直接闪到旁边,发现车不走了,又钻了回来。
反正就是缠着不让韩洛几个走。
高卫东见吓唬这人没用,摸出电话准备报警。
刘刚见了哈哈大笑,道:“还报警?知不知道这一条村都是我们的人,没人管的。”
高卫东一听二话不说,手机一甩,推门下车,一手揪住刘刚,另一只手照着刘刚脸就是一巴掌。
啪……
一团血沫,刘刚三个牙齿直接被打飞。
“狗日的,你打我?来人啊,杀人了,车撞人了,快来人啊。”
刘刚大吼一声,背后庄稼地里突然咚咚乱响,几十个男子拿着锄头木棍,双手挥舞这朝这边冲。
车里的韩洛有点意外,想不到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包谷地,竟然会藏这么多人。
刘刚见自己的人来了,张着漏气的嘴说道:“小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我刘刚誓不为人。”
“滚你妈的。”高卫东一个嘴锤直接打飞刘刚。
其余人便轰的声冲了上来。
韩洛看了看这些人,无非是些好事懒做的混混,没一点身体素质,在高卫东面前简直就是个渣渣,便关了车门开始闭目养神。
高卫东见对方人多势众,往后一站靠住轿车,护住自己后背,旋即来一个打飞一个。
嘴锤巴掌,反正怎么爽怎么来。
不到十秒钟,冲上来的十几个汉子全被高卫东打飞,躺在包谷地里哭爹喊娘。
出人意料的是,被打飞的刘刚爬了回来,匍匐在地上哭道:“打死我吧,打死我吧,不打死我,你们谁都别想走过去。”
高卫东烦的厉害,抬脚就踢,可刘刚一把抱住高卫东的腿,任凭他怎么踢打,就是甩不开刘刚。
但就在这时,刘刚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松手,猛的站起,旋即头也不回的往出冲。
等刘刚消失在包谷地里,那般人才反应过来。
“刚娃子,跑什么?我们弄死他再走啊。”
“不弄了,不弄了,跟我回去,赚大钱。”刘刚一边跑一边喊。
这帮人不明所以,丢了铁锹就追刘刚。
进了包谷地深处,刘刚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打我那人,是电视上悬赏的罪犯,一有线索就告诉派出所,能领十几万块钱呢。我们发财了!”
同伙揉揉眼睛,一脸的不相信,说道:“哥,你说清楚,啥时候的悬赏,我怎么不知道啊。”
“哎,你家就一个收音机,能知道啥?我家那可是彩电,能看图像的。哥绝不会骗你,而且时间这么长了,悬赏的价钱绝对就高不就低,现在举报,说不定悬赏翻番呢,咱们娶媳妇可就有指望了。”刘刚说的唾沫星子乱飞,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其余人很是激动,搓着手说道:“哥,那报警啊,给咱警察说。”
李刚一巴掌扇这人头上,怒斥道:“活该你丢猪,真是蠢。十几万,这不是个小数目,咱么这样盲目的报警,要是被派出所独吞了怎么办?想过没?”
那人挠挠头,半天没不理解刘刚这话什么意思。
许久,刘刚才说道:“这件事要跟我八叔说,他绝对不会骗我。”
“你啥时候还有个八叔啊?”那人一脸不解问道。
“你特么懂个球,走,找我八叔去。”刘刚摸了下嘴角血沫,蹦蹦跳跳往包谷地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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