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得了杨太后心中的想法,李易虽然有些失落,也只得勉强笑道:“即是如此,儿臣也就放心了。”
李易从杨太后那里受到打击,回到府中后更是坐卧不安。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他便有了新的打算。
第二日,李易就又来找师南风。
师南风见了李易心中却有些不大自在,自从那日她拒绝了他后,她心中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因此问道:“你与紫苏之间怎么样了?”
李易笑了笑道:“我们之间还好,今日我会过去送画给她,你陪我一起过去找她坐坐吧?”
“我……
师南风犹豫了片刻,
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其实师南风也想去见见梅紫苏,顺便也探一探苏少游的口风,可她转念一想苏少游若真的对她有意,自会像李易一样主动来追求她,可他并没有这样做过,可见他对她是无意的。即是如此,她还费这个心思做什么,不过是徒添伤心罢了。
“那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李易见师南风不去也不勉强,就在他站起身要走时,晚霞拿了个请帖走进来。
“小姐,这是梅府小姐给你的请帖。”
师南风心中一喜:莫非是苏少游给我的?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请帖一看,只见上面果然是苏少游的手笔,也不过是寥寥几句话。
南风亲启:请过梅府一聚,有要事相商。
落款处正是苏少游的名字。
接到苏少游的请帖,师南风霎时觉得身上的病去了七七八八,脸上一下子有了笑容。
一旁李易斜眼早已看到请帖的内容,心中不禁开始重新估量起苏少游来。
师南风欣喜的将苏少游的请帖在李易面前晃了晃,“你先别急着走,我这就跟你一起去梅府!”
他二人来到堂前周兰心那里,周兰心因不放心师南风的缘故,阻拦道:“你眼下正生着病,不在家好好养病,又疯跑出去做什么?”
“女儿只是胃口不佳,又不是什么大病,怎么就不能出门?”师南风撒娇道。
李易一旁帮腔道:“南风本就喜动不喜静,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说不定她的病会好的更快些。”
周兰心一想李易说得也有道理,又有他作陪,她也想不到师南风要去与苏少游约会,当下点头答应。
师南风与李易坐上马车,马车缓缓向梅紫苏府上的方向驶去。
李易在车中笑问道:“今日的事你该怎么谢我?”
“大不了我与苏少游成亲时,请你喝杯喜酒喽!”
此时的师南风已恢复了往常爽朗、活泼的一面。
“哎!这话你先别说的太早,你们之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不过万一他负了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会借肩膀给你哭的。”李易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
“你又来?你怎么就不盼着我点好?”师南风斜了李易一眼道。
“你说呢?”李易反问了一句。
师南风当下沉默不语。
当他们的马车到达梅府时,苏少游已在府门前恭候多时。他见师府的马车缓缓停住,迈步上前就准备接师南风下车,谁知马车门帘一挑,李易却当先从马车中跳了下来。
苏少游看到是他,面上不由一愣,随后忙上前请安,“见过安亲王!”
“免了!”
李易虚扶了一把,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少游一眼,问道:“本王送给紫苏姑娘的画,你可喜欢?”
“臣很喜欢!臣最近每日都会过府来欣赏一番。”苏少游微笑回道。
“喜欢就好!好好珍藏这幅画,若让本王知道了你有怠慢的地方,本王绝不会轻饶你!”
李易训了苏少游一句,负手当先向梅府走去。
“是!”苏少游做了个长揖道。
“什么画?画得是什么内容?”师南风随后从马车里出来问道。
她并不知道李易以她作为蓝本,画了一幅画送给梅紫苏的事。
苏少游见了师南风,不由微微一笑,将手递给师南风道:“进府再说!”
师南风含羞将手递给苏少游,任他牵了自己的手下了马车,此时李易早已走进大门不见了人影。
他二人并肩缓缓而行,师南风娇羞问道:“你可为那日的事生气了?”
“若说不生气那是假话!一个大男人去那种地方都会被人诟病,更何况你一个女儿家?”
虽然苏少游态度平和,也并没有疾言厉色的指责她,但师南风却依然羞愧不已:“你放心!这种荒唐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了!”
“你若是喜欢看歌舞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将来我也在府中养上一班歌姬、舞姬,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苏少游又道。
听苏少游这么一说,师南风脸上不由一红,不过她很快断然否定道:“那可不行!”
“这可是奇了,你不是喜欢看歌舞吗?这怎么就不行了呢?”苏少游奇怪问道。
“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让你养一帮狐狸精放在身边?”师南风嗔道。
苏少游这才明白师南风是怎么想的,他笑了笑道:“将来的事都依你!你说怎样便怎样!”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侯你可不要后悔?”师南风不由抿嘴一笑。
“不后悔!”
二人说着说着已来到堂前,此时梅紫苏已经陪了李易在堂中喝茶。她见苏少游与师南风一起迈步进来,忙起身上前迎他们进去。
“你来了!”
梅紫苏亲切的牵起师南风的手,将她让进来。
“你最近可好?”师南风笑问一句。
“我还好!到是你几日不见,我怎么觉得你清减了几分?”梅紫苏打量了师南风一番,关切问道。
“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呀!”师南风摸了摸自己的脸道。
“她这几日被你哥吓得茶饭不思,自然会清减些。”一旁李易跟梅紫苏解释道。
“我哪有?”师南风心虚的看了苏少游一眼。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风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苏少游也看出来了,师南风的脸颊的确消瘦了些。
“这事你要问就来问我,我自会跟你解释清楚的。”师南风截过苏少游的话道。
一旁李易趁机对梅紫苏道:“我最近又画了一幅画,正想请梅小姐指点一二,我们不妨另找个地方坐坐。”
“王爷谦虚了!”
梅紫苏起身给李易俯了一俯身,又当先带路道:“王爷这边请!”
自从梅紫苏收到画有师南风的那幅画后,苏少游忽然到她这里跑的比往日勤了,而且他每次来后都会到那幅画前,默默地静视半日。就他这样反常的行为,梅紫苏再看不出来他的心意,除非她是个瞎子?所以今日听李易这样一说,她立刻心领神会地带他离去,留下苏少游与师南风单独相处。
待他二人走后,苏少游又遣退了屋中伺候的女婢,方对师南风道:“这你可以说了吧!”
“这有什么可说的,这几日我不过是担心你不肯原谅我去过青楼一事,所以有些食不知味而已!”师南风不好意思道。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它呀!以后可不许再为此中小事伤神了,倘若落下了病根可怎么好?”苏少游关切道。
“只要你肯信我,心中有我,我自然再不会为你伤心伤神!”师南风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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