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怒气冲冲地来到御书房前,直呼李炽的名讳道:“李炽你给我出来!李炽……李炽……你给我出来”
经他这么一吵吵,很快怀恩就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劝阻道:“王爷!您怎能直呼皇上的名讳呢?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呀!”
“滚开!”
李易大手一伸,就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将怀恩提起来扔到一旁。他踹开御书房的大门就闯了进去。谁知等他进到里面后,却并没有发现李炽的身影,他一边大骂着李炽,一边满屋子转着寻他。
“李炽,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专挑兄弟妻下手的昏君,你赶紧给我出来!”
怀恩从地上爬起来追进御书房,他听李易骂得难听,忙又上前劝道:“王爷,梅婕妤未进宫时与你只是口头上的约定,你俩并没有拜过天地,又何来皇上抢你妻子一说?”
“你这个裆里没把儿的家伙,你懂什么?你这个狗奴才……
李易对着怀恩又是一通臭骂,骂得怀恩不敢再出声。
在御书房找了几圈后,李易仍然没有找到李炽,他只好又把怀恩揪过来逼问他李炽的下落,“快说!皇上躲哪儿去了?”
“王爷,皇上此时就在御花园比武场上等着王爷您呢!”
怀恩见李易神色恼怒不似平常,而且一上来就直呼李炽的姓名,看来这回他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心中不禁暗暗为李炽捏了一把汗。
“哼!”
李易用力一推,将怀恩推倒在地上,转身直奔御花园而去。
待李易来到御花园比武场附近时,远远地便望见李炽端坐在比武场一旁的华盖伞下,正悠哉悠哉地品茶呢。
李易暴怒之下一招八步赶蝉,瞬时来到李炽面前。
“你来了!朕在此已经恭候你多时了!”李炽放下茶碗道。
“皇上,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李易怒问道。
李炽把披在身上的披风一掀,一个燕子三抄水纵身越上了比武场的高台,“要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先打赢朕再说!”
永国是李氏皇族从马背上得来的天下,所以李氏皇族素来有尚武的习俗,李炽作为皇上自然也不例外。
“想不到皇上还真有两把刷子!但臣弟也未必会输给你。”
李易一个旱地拔葱也跃上了比武场的高台。他脚刚一沾到高台的地,拧身便向李炽扑了过去。
此时李炽也早已蓄势待发,他兄弟二人很快战成了一团。
待怀恩气喘嘘嘘地赶到时,李炽与李易兄弟二人已经打得是难解难分。
见此情景,急得怀恩围着比武场不住的转圈子,“哎吆喂!皇上、王爷,你们就别打了!打伤了哪里可怎么好?”
被怀恩这么一嚷嚷,李炽一个分心,他鼻子与颧骨处不禁挨了李易一拳,霎时酸麻了半张脸,气得他大骂怀恩道:“闭嘴!”
“皇兄,你干脆就认输算了!李易大笑道。
“那可未必!”
李炽趁李易大笑时抓住机会,反手也给了他一拳,正好打在他左眼角旁,他眼角处的鲜血瞬时流了出来。
“好哇!你又来阴的!”
李易擦了擦眼角的血,大怒之下又扑了上去。
“你还不是一样!彼此彼此!”
李炽见李易扑过来也迎了上去,二人又战在了一处。
怀恩见状,忙指着几个侍卫道:“你!你!还有你!赶紧上去把皇上与王爷分开!”
“我们只听皇上的指挥,在皇上没有下达命令之前,我们不能动!”
那几名侍卫哪里肯听怀恩的指挥。
“好!好!你们给咱家等着,有你们好果子吃的时候。”
怀恩见指挥不动他们,只得指挥了几名太监往比武场上爬。
那几名太监被逼爬到比武台上,只是他们哪里能近的了李炽与李易的身,转眼间被他兄弟二人一脚一个都给踹了出来,“滚!”
“快去请太后!”
怀恩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命人去请杨太后。
杨太后收到消息赶来时,远远地便望见李炽与李易兄弟二人正在比武场上纠缠。
“都给哀家住手!”杨太后大喝一声道。
听到杨太后的声音,李炽与李易这才分开来跪下给杨太后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
“没被气死已属侥幸,安不了!”杨太后生气道。
李炽与李易分别纵下比武场,来到杨太后面前又跪道:“请母后消消气!”
杨太后见他二人鼻青眼肿的样子,又斥道:“瞧你们一个个的皇上不像皇上,王爷不像王爷的,像什么样子?说!你兄弟二人为何打架?”
“儿臣可没有这样的兄弟!是兄弟的话,哪能专做在兄弟背后捅刀子的事!”李易将脸扭到一旁道。
李炽冷笑一声,“你不想做朕的兄弟也好,朕这就下旨把你给废为庶人!”
“皇上请便!你就是想要臣的性命,臣现在也可以立刻给你,只是你就别在偷偷摸摸地使阴招就行!”李易马上改口道。
李炽也道:“你把话说明白了,朕怎么对你使阴招了?你这样忤逆朕,别以为朕就不敢杀你?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皇上故意夺臣之所爱,目的不就是想逼臣主动出手吗?只要是臣先出了手,皇上就师出有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杀臣了,臣说得对不对?”李易质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
李炽大笑了几声才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就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也值得朕对你出手?”
此时杨太后也听明白他二人打架的原因了,于是道:“好了,你二人都起来吧!这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女人吗?若先帝爷知道你们兄弟二人为了女人打架,哀家相信他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得安息的!”
听杨太后提到了先帝,李炽、李易二人不由都低下了头。
见李炽、李易二人都低了头,杨太后又道:“先帝爷临终前嘱咐你们兄弟二人的话,你们可都还记得?你们不记得了没关系,哀家可都还记着呢,现在哀家就给你们再重复一遍。先帝爷临终前曾嘱咐过你们,他要你们君仁臣忠、兄谦弟恭,共同努力守好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可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又是怎么做的?你们放着堂堂的国家大事不去管不去理,却跑到此为处了一个女人打架,你们对得起历代的列祖列宗吗?”
“母后您别说了,儿臣已经知道错了!此事原也怪不着四弟,原是儿臣邀他前来的。”
李炽涨红着脸一人担了错误。李易却只是低头不说话!
杨太后见状又训道:“易儿你也别觉得你委屈!皇上之所以会选绥儿为皇后,原是哀家让他这么做的!此事也怨不着他!”
李易面上不由一愣,随后质问道:“母后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儿臣?您明知道儿臣对杨绥是一片真心的!”
“母后也是为了永平国的江山社稷着想,才做出这个决定的。绮儿身有隐疾,哀家直到今日才知道这件事,所以母后才临时改变主意要绥儿代替她入宫。你身为臣子理当为皇上尽忠,必要时该做出牺牲,就应该有所牺牲才对!”
说到这里,杨太后又慢悠悠道:“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身为臣子该怎样做,这个道理哀家相信你不会不明白?你对今日的所做所为可知错了?”
“事已至此儿臣也无话可说,儿臣认错就是!”
被杨太后拿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么一压,李易还能说些什么?再说下去恐怕乱臣贼子的罪名都要扣在他头上了,他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担这乱臣贼子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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