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师毅德查岗回来后,苏少游这才得空去休息。只是这一闲下来,他的肚子不由的就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起来,此时他才想起来,除了在中午吃了一点儿干粮之外,今天他还没有吃晚饭呢!
“不管了,明天再吃吧!”
能够得到师毅德的认可,苏少游已经很高兴、很满意。忍着饿,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师毅德在查岗回来后,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周兰心被师毅德这样不断地翻过来翻过去的,扰得也是睡不着觉,她索性坐起来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碰到什么难解决的事了吗?”
师毅德也坐起身道:“苏解家那小子来咱们紫荆关了!”
“什么?你是说少游这孩子来紫荆关了?”
周兰心一脸惊讶道:“皇上为什么要派他来这里?皇上到底想要干什么?”又自我解释道:“皇上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
“你想多了!皇上要想杀他早就出手了,哪还会等到现在?”师毅德道。
“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皇上是想撮合他与南风和好?只是他若想纳南风做妾的话,我可不答应。咱们南风凭什么要跟去他受这种委屈?”周兰心撇嘴道。
师毅德又道:“皇上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他把苏少游派到我手底下来一定有他的用意,你就别老往这儿女私情上面扯了。”
“皇上能有什么用意?他不会是嫌你年纪大了,想把少游培养成才,让他替代你的位置吧?”周兰心又猜测道。
师毅德一笑道:“夫人这回算是猜到正题上了。我看皇上呀还真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呀!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官谁爱做谁来做!我巴不得皇上赶紧找人把你给换走呢!这样一来,我也可以跟你过几天舒心就好的日子,就不用老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周兰心此时是大为开心,她重新躺好,又招呼师毅德道:“这可是件大好事呀!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快躺下睡觉吧!”
师毅德却一脸惋惜道:“要说苏少游这个孩子还真是个好孩子!聪明、踏实,长得还又一表人才,南风这看人的眼光还真是不错!你说他怎么就成不了我师某人的女婿呢?”
“哎?我说!南风早就跟他一拍两散了,你现在又提这个做什么?”周兰心不满地捅了捅师毅德道。
“我这不是不甘心嘛!”师毅德苦恼道。
“那你就把南风嫁给苏少游,圆你这个想当他老丈人的梦去吧!”周兰心气恼地翻过身去背对着师毅德,不再理他。
见周兰心恼了,师毅德忙去哄她,“我不过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哪能真去这么做呢?”
“那就别说了!睡觉!”周兰心带着气仍不肯转回身道。
“遵命!”
师毅德将心事与周兰心说了一番,心中已痛快了许多。他这刚躺好不大一会儿就安然入睡。
师毅德这边是安然了,周兰心那边却是一晚上不成眠。
不让师南风嫁给苏少游吧,周兰心也为师南风感到惋惜。可若真是把师南风嫁给了苏少游为妾,她又觉得对师南风不公平。这一番思前想后下来,她这一晚算是彻底失眠了!
自此以后,一半因为师南风之故一半是因为爱才,师毅德开始尽心教导苏少游。
在师毅德的悉心教导下,苏少游快速地熟悉了各种军务,很快就成了一名合格的将领。这种紧凑地军中生涯,使得他渐渐地忘却了心中的烦恼,再加上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他的身体便不再像刚来紫荆关时那样瘦,他慢慢的变得健壮起来。
苏少游的状态渐渐趋于稳定,师毅德与周兰心却一直在纠结不已,越发思念起师南风来,也不知她现在的心情整理的怎么样了……
却说师南风自离开京城后,一路慢慢悠悠地向太虚山的方向行进。她每日里游山玩水,感受着不同的乡情民俗,日子过得到也太平。
这一日师南风到了顺州境内,在顺州城溜溜哒哒地转了一圈儿,她发现在这座城里开店最多的便是镖局,起的名头也响亮,什么威远镖局、振威镖局等等。一大街上佩戴各式兵器的武林人士,明显的也比别处多了许多。
顺州这个地方是永州京城的南大门,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战争想当频繁。当地百姓为了自保,民间一向有习武的风尚,民风比较彪悍。因有这一技之长,当地人大多以及走镖为生,所以这里才会镖局众多,渐渐形成了规模。
师南风来到顺州时,正赶上这里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她一听说有这样热闹的场面可以看,立马兴冲冲地赶去了比武的会场。
这个比武大会即是各家镖局实力展现的表现机会,也是武林人士想要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因此吸引了各路英雄好汉来参加。待师南风赶到时,比武场前已是人山人海,将比武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师南风站在比武台底下观看了一会儿,不禁手痒起来,当下也去报名处报了名。三场比试下来,她竟然取得三连胜的好成绩。
这次比武彻底把师南风的好胜心给激发起来,她决定待比武大会结束后再走。
又经过几天紧张的比试,师南风终于杀入了决赛。
就在六进五的这场比试中,她迎来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站在师南风对面的男子身材瘦小,一张清秀的脸上,双眉黑亮且秀长,再加上生了一张小口,颇有些男生女相。此刻他手上持了一对判官笔,正满面微笑地看向师南风。
师南风一见此人的体型,再看他手上所持的判官笔,便知是遇上对手了。判官笔以点、刺的攻击方式专门破人穴道。这人显然也擅长避重就轻,四两拨千斤的打法,这与她的打法是同出一辙。
不等师南风开口,对面男子一拱手已先开口道:“在下梁杨,长远镖局总镖头,江湖上的朋友送了个诨号‘笑面判官’,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名号几何?”
师南风笑着回礼道:“在下石峰,不过是一散淡闲人,也没有什么名号,待比试起来还请梁兄务必手下留情才是!”
“石兄客气了!”
梁杨又客气一句,笑道:“我看石兄年近弱冠又面白如玉,又一介文弱书生模样,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号就叫‘玉面书生’怎么样?”
“多谢梁兄抬爱!”师南风也客气道。
“不知石兄善用什么兵器?还请亮出来便是!”
梁杨一抬手,手中的判官笔娴熟地在手指间转了几圈。
师南风摇了摇头,“我不擅长使用兵器,愿以一双肉掌接梁兄几招。”
梁杨闻言,脸上的微笑之意渐渐退去,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师南风遂也沉默不再说话。
他二人对持了一会儿,底下观战的人却等得不耐烦起来,有人大吼道:“快动手打呀!快动手呀!”
“动手!快动手……
一霎时起哄声此起彼伏起来。
再看场上的师南风与梁杨,他二人却对起哄声充耳不闻,依然保持沉默相互打量着对方,以期待能够找出对方身上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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