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桌上,牛仁等几个男人不停喝酒,喝着喝着,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南国战争上,朱焰记兴奋地说:
“你们不知道赵行天那时有多厉害,一个人空手杀了三个南国特工。行天从后面摸上去,抓住人头一扭,第一个南国特工脖子断了。第二个南国特工扑上来,行天一个上勾拳抡过去,第二个南国特工下巴都碎了。第三个更惨,想跑,被行天逮住,提起来往膝盖狠狠砸去,咔嚓一下第三个南国特工整个人都折了。”
“哪有莫大长老厉害,用泥团就砸晕了两个南国冲锋手。”赵行天谦虚地说,。
“是手榴弹好不好?只是那两颗都没爆炸,又刚好砸南国军的头部。我看还是朱副团长厉害,第一发迫击炮打到南国军战壕里,没爆炸。第二发又打过去,还是没爆炸。战壕里的五个南国士兵直接跑出来投降。”莫高大长老对朱焰的炮击技术叹为观止。
“我看最厉害的还是老牛,就那一台老牛自制的扫雷车就可以顶几个工兵连,要是没有老牛那扫雷车,不我们还有多少战士在战场上白白牺牲。”朱焰由衷感叹。
“就是啊,老牛硬是用报废的推土机改造新型的扫雷车。那扫雷车前面几十个连着铁链的钢球高速旋转切割进入地下三十公分,什么步兵雷,一下全扫光,就算被反坦克雷炸断钢球上的铁链,花几分钟换上新的钢球就行。我们只用了一晚上就打通8公里的密集雷区,而那几个工兵连用了五天才排五公里的雷区,我算是服了。”赵行天也不由赞叹。
“我最高兴的就是我们报告雷区打通的时候,吕不凡他那吃惊的表情,就好像他妈死了一样精彩。特别是他那什么狗屁工兵连长,居然怀疑我们排的那片雷区没有地雷,往无雷标志区外扔了一把探雷器,结果100多米的雷区连锁爆炸,把工兵连长吓得脸都青了,三天吃不下饭。”牛仁也说到兴头上,说得口沫横飞。
“本来是想把我们整死在雷区的,可是老牛的扫雷车硬是把雷区打通了,我们命不该绝。可是那吕不凡也太阴险了,向上级报功的时候居然没报我们,结果全团官兵官升三级,就没有我们的份。”莫高书激动起来,仿佛钢丝般白发丝丝颤抖。
“都怪我无能,当时我是副团长,可是莫大长老、老牛和赵行天刚大难不死,从敌后带后来重要的情报,吕不凡竟然以通敌罪枪毙你们。”朱焰叹了口气,话语中有道不完的无奈。
“就是啊,吕不凡那贱人也太会整人,不过是担心朱副团长功劳太大抢了他的位置,就暗地对我们下杀手。下次见到他,一定把他打得他爹妈认不出来。”赵行天恨恨地说,赵行天最年轻,也最正直暴躁。
“吕不凡当时是我们团长。有吕不凡在弄鬼,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要不朱副团长早就是正团长了。”牛仁叹了口气。
“听说牛二掌柜前几天和东瀛人打架了?怎么样,空手道厉害不,改天我去踢空手道武馆!”赵行天越说越兴奋。
“行天你别乱来,听狼王说,川岛至少是六段高手,要真打起来,你也占不了便宜。再说,这容易引起外交问题,没事别给我找麻烦。”牛仁若有所思,吕不凡一来到石城,自己就遇到这么多麻烦的事,还是小心点好。
酒喝够了,朱焰等四个战友开始打麻将,二十块钱一炮。阿福在旁边观战,顺便帮他们泡茶。打了半个钟,酒店一个保安进来对牛仁耳朵低声说了几句,牛仁站了起来,对阿福招了招手:
“你帮我打,酒店有点事我处理一下。”
阿福闷声说:
“好的,牛二掌柜你快去快回,我有点不舒服。”
刚才酒喝得有点高了,没有注意阿福鼻青脸肿,生气地说:
“你又被东瀛女孩打了?奶奶的,这帮东瀛女孩真是过分,行天,你马上去把她们抓起来!”
阿福满腹委曲:
“不是东瀛女孩女孩打的,而是被咏春拳武馆馆主俞虹打的!”
牛仁这下有点惊讶了:
“你不是去调查案件吗,怎么被她打了?”
阿福委曲得想哭了:
“我只是把那8张画像给俞虹馆主看,问他和咖啡厅女杀手有什么关系,她二话没说,就莫名其妙把我打了一顿!”
牛仁勃然大怒:
“这女人这么蛮不讲理?等晚处理完这时的事情,去找她理论理论!”
说牛仁就走了出去,刚走到608号房前,一个衣衫不整丰满的女人掩面冲了出来,和牛仁撞个满怀,牛仁虽然爽了一把,但还是装模作样低声骂了一句,车灯那么大都照不见路。这女人牛仁有点眼熟,细想了一下,好像是某单位的小领导,估计是想提拔了,便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向郭爽汇报工作来了。房间内的火已经被保安扑灭,只是还有难闻的塑料焦味。见牛仁进来,保安都识趣地出去,并顺手关好房门。其实火灾并不严重,只是烧了尼龙窗帘。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正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牛仁眼尖,冲上去热情的打招呼:
“哎呀,原来是郭二长老,来了也不跟老牛我说一声,开房给你打五折。”
“牛二掌柜?我刚才有点忙。”郭二长老一脸尴尬。你忙着打炮才是真,牛仁龌龊地想。
老牛眼珠到处乱转,看到桌子有一台摄影机,拿起来东瞄瞄西瞄瞄:
“不会买这东西来跟踪你自己老婆吧?”郭二长老有一个又厉害又风流的老婆,在石城也不是什么秘密。照理说郭爽为一县二长老,要收拾一个女人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偏偏她老婆又是省某长老的千金,让郭爽拿她没有办法。其实郭爽也有点可怜,有一次撞见老婆和其他男人的好事,想让道上的人把那男人给做了,可是道上的人却莫名其妙人间蒸发了。后来他老婆说,你在外面玩不要紧,可是不要惹我不高兴,我一旦不高兴,你的乌纱帽就没有了。
“小心别弄坏我的机子,光镜头就三万多!”郭二长老说着就上来抢摄影机。
“那么小气,我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东西。”牛仁却不还摄影机,打开摄影机电源回放录象。录像机屏幕出现令人耳红心跳镜头,一名丰腴的女人拼命扭动,发出原始野兽般的嘶叫。一名中年男子做着更令人耳红心跳的事,疯狂的变换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却不知疲倦。几轮攻守下来,双方不分胜负,皆偃旗息鼓,约好日后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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