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平凡之路》。”
濮树沉吟:“好歌,好名字。”
杜清把吉他还给高老板,道了声谢,然后坐下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濮大哥,两首歌你拿去,不然我真不好意思收那么多钱。”
“小老弟,你别跟我争了,我还看不懂两首歌的价值吗?作为你哥哥,我不能占你便宜,是不是男人,爽快点。就这么定了。”濮树很坚决:“你的歌,远远不止这个价格。”
杜清心里面很纠结,用别人未来写的歌卖给别人,别人还感觉占了自己便宜:“濮大哥,我说真的,两首歌一起。你要觉得占我便宜了,以后有机会给我多推荐推荐。不行我真的不卖了。”
濮树看了杜清一会,笑着拥抱杜清:“成,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我经纪人来找你签合同。对了,你版权登记了吗?“
杜清一拍脑门:“哎呀,最近忙忘了。今天马上登记。”
濮树笑着说:“那成,事情谈完了,我请你们吃饭去,走。”
高老板连忙讲道:“开玩笑,老濮你不把我当朋友不是,到我的底盘还要你请客?还不容易来一趟,走,跟我走。”
屈婉笑道:“那你不看店了?”
高老板撇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差这两个钱?”
高老板跟里面服务员交代完,一群人说说笑笑出去吃饭。酒桌上杜清也算真正结交了高老板高文森,父亲是县委副书记,母亲在教育局,市公安厅厅长是大伯,老爷子是当年老红军,全国现在还是有很多部下在职。高文森作为一个官二代,平时也喜欢摇滚,爱玩,在金陵圈子里面也是非常有名,最近因为惹是生非,被他爹从南京拉回来才老老实实一段时间。
到了世纪缘,县城里面算是最好的一个酒店的包厢,几个人吃饭闲聊,以茶代酒。
聊到歌的时候,高文森问杜清:“濮哥特地从南京赶过来的那首歌你准不准备卖?”
杜清笑:“高老板想买?”
“他又不会唱他买了干嘛。”屈婉嘲笑。
高文森呵呵一乐:“谁告诉你就这么肯定不是我买。还就是我买。”然后回头问杜清:“我出濮哥10倍的价格,就一个要求。”
所有人都惊了,5万的10倍就是50万。
高文森有点难为情,挠挠头讲:“我回头跟圈子里面人讲是我写的,但是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那这首歌赚钱。”
“老高,别胡闹。”濮树皱了皱眉,跟杜清解释:“老高这个人比较爱玩,你别在意。”
杜清笑着讲:“没事没事,高老板想要这首歌也没关系,也不要这么多钱啊,50万太多了,刚才吓我一跳,想都没想过这么多钱。”
濮树瞪了一眼高文森:“别理他,他就是爱显摆。不用当真。”
杜清安慰濮树:“我说真的呢,歌可以再写,高老板想要拿出去唱都行,无所谓的。”
高文森端起水杯:“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这个小老弟我认下了。以后就叫我森哥。歌的是就算了,再说濮哥就生气了。”
杜清装作难受状:“一笔大单子黄掉了啦!”
众人哈哈大笑:“你一个高中生要那么多钱干嘛!”
分开的时候,互留了电话,濮树跟高文森都对杜清讲,要是真缺钱就跟他们讲,有什么就打电话,别忘记做哥哥的,杜清含笑答应。濮树连夜赶回金陵,高文森反复嘱咐杜清没事就来他酒吧玩。
屈婉白了高文森一眼:“杜清还是个学生,哪有时间去你那中不三不四的地方。”
高文森顶一句:“不三不四也是你带来的。再说我的酒吧里面天天哪有人,就是开着图个乐。”
屈婉哑口无言。开着带着杜清回到学校,杜清告了个别,骑着自行车也回去了。
杜清洗漱完,快速的写完作业,不用任何思考,就像是1+1=2那样简单,不一会就全部写完躺在床上:“系统,好无聊啊。感觉好没意思哦。”
“不好意思,无聊你可以去看书,系统不陪聊。”
“就是看书很无聊啊,看的很快啊,我已经快把高中的书看完了。”
“那你可以考虑做试题。”
“……”杜清无语,这系统都跟哪学的,这么傲娇。
杜清看着天花板,书自己是快读完了,现在是不是需要多写一些歌,或者想办法多搞一些人气,抽奖也好,怎么也好,不然以后的日子就完全闲下来了。或者是不是真的考虑下系统的话,去买一些高考试题做一做。究竟该做什么好呢。想着想着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杜清依旧是一个好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把深刻复制在脑海里的知识,在老师的讲解下消化理解。放学去新华书店,挑历年试题,买回去做做看。这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您好,是杜清先生吗?我是濮树先生的经纪人邓健。”
“哦,您好。”
“那杜清先生,我们就还约在越时空酒吧见面您看可以吗?”
“好的,我大概20分钟到。”
“行,我等您。”
杜清挂完电话就忙骑上自行车。到了地方,看见高文森,边打了声招呼:“森哥。”
高文森看见杜清来了,上来就轻捶杜清胸口一下:“好小子,好几天都不来你森哥这,是不是把森哥忘了。”
杜清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哪有,最近一直在看书,忙考试,找了好多试题做。怎么可能忘了森哥。”
“好了好了,快去吧,小健在老位置等你。”
“好嘞,森哥那我去了,回头聊。”
邓健坐在位置上,台子上放着一叠订好的合同,看见穿着高中校服的杜清来站起身:“杜清?”
杜清笑笑:“邓大哥你好,我是杜清。”
“别这么客气,赶紧坐吧,看下合同。”
杜清笑笑,拿起手中的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不用看了,我相信濮哥。”
邓健暗自点了点头:“好吧,咱们一人一份。”说完从座位下面双手提起一个吉他盒:“其实合同早就准备好了,濮树这两天再帮你联系朋友准备了一把吉他,省的你自己去找买了。”
杜清接过吉他盒,打开。面板欧洲白松,纹理非常均匀,横纹丰富,背板是完全正切的巴西玫瑰木恰克蓝达,纹理是完全竖直的,颜色非常深,而且没有一个虫眼。杜清爱不释手。
邓健解释道:“这是97年的Paulfischer,目前装的琴弦是高音用hannabach815高张力,低音用Augustin蓝色高张力低音,虽然经历了7-8年的气候考验,但是一直属于被收藏,几乎没有任何的痕迹和损伤。怎么样,喜欢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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