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靠在玻璃上,看着田野、河流在自己的眼帘前掠过,静静发着呆,高文森专心的开车。
“醒醒,到了。”
睡梦中的杜清被摇醒,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这么快?”
“还快呢,你睡了一路,还跟我说不累,睡得像小猪一样。”高文森笑骂。
“嘿嘿,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
“好了,跟我走吧。”高文森背起吉他,拎着包。
杜清空着双手,有点不好意思:“我来背吧。”
“别废话了,走吧。”
两人从停车场走过来,杜清在录音棚的门口矗立着。《东蓬音乐工作室》,前世就耳闻过,反正自己带的几个艺人是来不了的。“森哥,我们来这录?”
“恩啊,怎么了?紧张啦?”
“不是,我们用着来这吗?”
“也就是因为这边近,照我的想法就应该用最好的。”
敢情自己的这个森哥连东蓬都不完全满意呢。
“哈哈哈,老高,小心被朱卓听见。”是濮树从门口出来。
杜清忙迎上去:“濮哥好。”
高文森不屑的笑道:“听见就听见,我早劝他把名字改成‘’天棚音乐工作室”了。这样他就直接能做他的天蓬大元帅了多好。”
杜清也没忍住笑出来。
濮树无奈的笑骂:“你们啊,都老大不小的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没事就斗嘴,赶紧的,上去了。”
高文森也不生气,三个人一起走进门。
杜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闻名却从未进来过的东蓬:“老板你们都认识啊。”
“恩,我录歌都是到这里来,这边设备还是比较好的。”濮树笑道。
“也就那样的,靠的近才来的,要不然哥哥我肯定带你去上沪。”
杜清暗笑,高文森不知道怎么就和这里杠上来,但带自己来这里,肯定是不差的。
“赶紧去赶紧去,没人拦着你。”一个粗矿的声音传来。
杜清抬头望去,一个络腮胡30左右的中年男子,正抱着双手看着高文森。“嗬,这是谁啊,什么风把您的大驾送来了?”
老高努努嘴道:“死胖子,这个儿的老板。”
“啧啧啧,死胖子叫谁呢?”朱卓翻了翻白眼。
杜清跟濮树看了看两人,对比了下,感觉高文森稍微还胖一点呢感觉。
“你丫的,赶紧的,准备好了没?这我小老弟杜清,你掉链子就完了我跟你说。”
濮树小声告诉杜清:“他们俩以前搞过一个乐队,一直到现在就这样互相拆台。”
杜清惊了:“森哥还真搞过乐队啊?”
“这小子,一直喜欢摇滚,他们几个人就搞了个乐队。”
“那森哥是干嘛的?”
“哈哈,你觉得他的体型是干嘛的?”
杜清敲了敲,小声说道:“鼓手啊?”
两个人在后面小声说话,但全被前面两个人听见了。
朱卓笑道:“杜清是吧?我告诉你,死胖子以前鼓打的那叫一个烂。”
高文森脸都黑了:“你贝斯玩得好?杜清你别听他泼我脏水,这人,心坏的很。别给他带坏了。”
“死胖子,我心怎么就坏了,我告诉你,你这叫人格侮辱。”
“侮辱你怎么了,你咬我?”
“下不口,太腻。”
“……”
两个人吵吵闹闹,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来到了录音师。
高文森放下吉他:“杜清,准备好了没?”
杜清身处录音室突然有点慌乱,干着嗓子说:“还……还行。”
朱卓笑:“行啥,都紧张成这样了。别紧张,进去清唱试试看,我们听听效果。”
濮树也拍拍杜清肩膀:“进去试试,我们都没听过歌呢,老高嘴巴严的紧。”
杜清干笑一声:“行,我进去试试。”接过吉他就推门就去,轻轻带上隔音门。几个人在控制台前做好。
“老高,词谱掏出来啊,还要藏到什么时候?还非要我来调音。”
“废话,不喊你,你还想用别人糊弄我?”高文森从包里掏出几张曲谱:“这首歌一定要你来,别人我不放心。”
“哟,这么隆重,我看看。”朱卓笑道。
濮树也一起接过曲谱纸,看了起来。
杜清戴上耳机,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安静的房间,只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脑子里面一片乱麻。“你可以的,杜清。”杜清内心给自己打气。“你是主角啊,你都穿越了,你都是有系统的人,小小的录歌能把你吓到?”
监控室的朱卓看着词谱,惊讶的问:“死胖子,里面那位写的?真的假的?”
高文森“哼哼”两声:“喊你亲自来调音,委屈你了?”
朱卓狠狠一拍大腿:“不委屈不委屈,天才啊!小小年纪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摇滚?”
高文森在旁边冷嘲热讽道:“是不是觉得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面了?当年你要是能写出这么好的音乐,我们早就火了。”
“那你怎么自己不写?”
“我要会写轮得到你?写出那些个狗屁不通的。”
“狗屁不通你当时干嘛唱?”
得,这两位兄台又杠上了。
“我感觉杜清有点问题。”濮树开口道。
高文森忙抬头透过隔音玻璃看进去,发现杜清抱着吉他低着头,一动不动。连忙戴上监听耳机,对着话筒:“杜清,怎么了?”
“你是猪啊?话筒没开呢。”朱卓骂道。
高文森没理朱卓,打开设备:“杜清,怎么了?”
杜清听见声音,不再多想,抬起头,打了个“ok”的手势,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开始了。”濮树。
“听听看。”朱卓也带上监听耳机。
杜清唱了一半,停住了。其实控制室的几人早就感觉不对了。
高文森担心的问两人:“杜清怎么了。”
“是不是太累了?”
“应该是第一次太紧张。”
“给他点时间自己调整。”
杜清皱着眉对着话筒说:“抱歉,我再来一次。”
一次,两次……杜清放下吉他。
怎么了?唱不上去,吉他竟然都能弹错音。“系统系统,我怎么突然吉他都谈不好了,不是大师级别吗?”
“在过渡劳累,紧张,或者因为病痛等原因,都可能发挥不出来。”
“那我现在怎么办?”
“只能你自己调整。”
系统也帮不了自己,杜清叹了口气,系统已经让自己有了弹奏唱歌能力,自己还因为紧张做不好,只能怪自己无能。
一只手拍咋自己肩膀上,杜清抬头,原来是濮树。
“别紧张,我第一次也是紧张到都不敢进来,你已经做的不错了。”
杜清勉强笑:“我没事,濮哥。”
“还没事呢,走,出去透透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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