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蓬见苏倩也在现场,表情有些惊讶。\r
看来今天这次的到来,注定是一场不平等的“战斗”。\r
至于结果,不到最后时刻也无法知晓。\r
虽然,陈君临如同下山虎般气势汹汹。\r
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自己?\r
很快,在来到与苏倩身心平行时,钱蓬停了下来。\r
“不必紧张,今日不杀你们。”\r
陈君临顿了顿,再次说道:“沈家,你弄的?”\r
钱蓬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r
说了软话,肯定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怕了。\r
可,说了硬话,那就是自找没趣,说不准还会引火烧身。\r
思来想去之下,钱蓬面无表情,看着陈君临道:“你想如何?”\r
陈君临笑了,他倒不是在赞赏钱蓬的气魄。\r
心中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可手指略微颤抖的细节。\r
又如何逃脱了翱翔于天空的鹰眼?\r
“不想如何,沈家,我罩了,你……可有异议?”\r
钱蓬,瞬间便感觉到周身的压力猛然增长,连呼吸都有些困难。\r
心里有口说不出。\r
我连张口都有些困难,全身的力气都在支撑着身体,以防跪下去。\r
你问我可有异议?好歹你也让我有说话的机会。\r
这……又算什么回事?\r
明摆着不就是欺负人吗?\r
可,知道陈君临欺负,又有何用?\r
难道还能奋起反抗不成?\r
当下,连小命都有可能,随时投入地狱。\r
哪还顾得了其他事?\r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r
钱蓬额头上,密密麻麻出现着一滴又一滴的汗珠。\r
可见其,顶着多大的压力,才没有出丑。\r
陡然间,钱蓬顿时一身轻松,压力如同鬼魅般消失的无影无踪。\r
顿时长长的出了口气,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r
而,由于压力的骤减,钱蓬浑身啪啦啪直响。\r
看来,时间要是再长上一点,恐怕骨头都会因为这种压力,瞬间破碎掉。\r
为了不再承受那种,地狱般的折磨。\r
钱蓬气的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没……有!”\r
“你,说什么?”\r
陈君临像是真没有听见一样,手放在耳朵后面,装作仔细聆听的样子。\r
“我和苏倩,从此往后不再找沈家半点麻烦。”\r
钱蓬看了一眼苏倩,再次高声说道。\r
“没……诚意。”陈君临将手放下,喝了口茶水,淡然道。\r
钱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都说出了那种软话。\r
他,居然还得寸进尺了起来,真拿自己当软柿子捏了?\r
“先生,问话,还不快快应答!”\r
话音刚落,宁罡抬脚将地上的一颗拇指大的小石子,踢飞出去。\r
石子如开膛的子弹,只听到“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直指外面的车子。\r
“砰!”\r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钱蓬慢慢转过头来望去。\r
当,看到车子上黑漆漆的洞口时,不由自主的捏了一口唾沫。\r
这要是打在了身上,恐怕瞬间就会多出一个洞来。\r
能不能活着,还是另一个说法。\r
事到如今,钱蓬连忙给苏倩使了个眼神。\r
二人朝着沈老爷子与沈婉瑜,90度鞠躬。\r
姿势停留了,大概5秒钟的时间才缓缓起身。\r
这也是没办法,不这样做,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要面子有何用?\r
朱元峰看到,叱咤钱江城的两位大人物。\r
在面对陈君临时,就像是一个为拿下业绩,而不择手段的业务员一样。\r
如此的低三下四,还真是大开眼界。\r
可,话又说回来。\r
连这样的人物,都要给陈君临面子。\r
自己又算个屁呀?\r
恐怕人家随便抬抬手指,就可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r
想到这儿,朱元峰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r
一定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陈君临不是自己能招惹的。\r
就算能惹,也得等自己傍上更大的势力,才能为所欲为。\r
对此,陈君临依旧摇了摇头。\r
而,钱蓬和苏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r
难道,真的要让自己跪在这里,才能放过?\r
“我要你们,给沈家送上一块牌匾。”\r
陈君临的话,好歹让二人松了口气。\r
只不过是一个破牌匾而已,根本用不了多少钱。\r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r
早知道他为了此事,之前就不应该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来。\r
可,二人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r
“牌匾上只需要4个字:钱苏敬上。”\r
听到这里,钱蓬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别提有多难看了。\r
敬上这个词语,只适用于晚辈对长辈的尊敬。\r
到时候人来人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传的满城皆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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