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幽才不管被林老师数落着的林小婉,背着手屁颠颠的回到了宿舍,和还在看书的张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昨晚的事儿貌似在学院传遍了,不过除了一些知情人士,大家也不知道昨晚林九幽到底做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儿。
可林小婉是真的把林九幽恨到了骨子里,丢脸啊,这脸丢大了。
林九幽正常上课,顺便应对林小婉的报复,令他也乐在其中,几日后学院便放假了,林九幽修为也达到了练气四层,到了练气中期的程度。
天空下起了大雨。
“小涛子,回家吗?”
林九幽简单的将一些衣服塞进背包里,拍了拍白皙的脸蛋,伸手将刘海和脑袋四周的头发绑在了一起,打了个道髻,几丝头发垂在光滑的额头处,配上一副瓜子脸,穿着黑色笔直的中山装校服,确实很帅气,一副不羁狂道士的模样。
“嗯,回去。”
张涛将手中的书塞进书包里,拿出两把黑伞分林九幽一把。
几分钟后两人撑着伞,并排走在前往学院大门的人行道上。
“哟呵!”
“挺热闹啊?”
林九幽望着校门外,背包斜挎在肩膀上,右手撑伞,左手插兜。
张涛左手推了推眼镜皱眉道:“你这几天太闹腾,小心点,别被人黑了。”
“哈哈,放心小涛子,林小婉那小妮子,也就那几招,哥们儿闭着眼就能应付。”
林九幽眨眼一笑露出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见两人过来,原本热烈的场景立马安静了。
张涛双眼微咪,朝着林九幽靠了靠,防止有人对林九幽不利。
校门口有五人撑着伞,看不见脸。
“哎,这都快高考了,你们说我这练气六层的能考上吗?”
一个公鸭嗓子似的声音传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嘿,阿健,你急啥,没看见人家练气三层不还是乐呵呵的吗?”
一名学生立马搭腔道,还朝着林九幽两人努了努嘴,一脸戏谑。
林九幽全当没听到般,笑呵呵的朝着校外走着,而一旁张涛握伞的左手青经直抖,林九幽是他唯一的朋友,从小到大的朋友,是他的兄弟,虽然他平时话不多,但可紧着自己这兄弟了,当然他骂林九幽可以,别人骂他不行。
“哈哈,我可是晨县的,那人啊!我认识,听说家里面就他和她妈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他妈和那个野男人搞出来这个杂种的。”
差不多要走出要门口的两人,张涛首先停下了脚步。
“啊?是吗?”
一个分呗明显提高的声音,生怕两人听不见:“我说咋回事儿,原来是他妈和野男人搞出来的杂种啊?”
“草.....”
“咔嚓...”
张涛破天荒的爆了一个粗口,将伞把捏成了一团,就要转过身去,却被林九幽按住了肩膀。
“小涛子……”
“嗯?”
张涛抬头望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林九幽,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庞,双眼微咪停止了动作。
林九幽将背包递给他,扭了扭脖子,撑伞插兜走了过去。
拍了拍那个自称晨县来的家伙肩膀,林九幽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川省同龄人中都算那种比较高的存在。
“嗯?干啥?”
被拍肩膀的学生扭过头,仰视着林九幽面无表情的俊脸。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两颗带着血的门牙飞了出去,这家伙明显是被这突然的一巴掌给抽懵逼了,呆呆的张着缺了门牙流着血的大嘴,右脸又红又肿。
我,练气五层他一个三层的,怎么敢?怎么敢动手打我?
其余四人呆了十几秒,离得最近被称作阿健的那一个反应过来,立马怒了:“卧槽,敢打我兄弟?”
运起右拳朝着林九幽腹部一拳轰了去。
一个黑影来到林九幽左侧正是抱着林九幽背包的张涛,面瘫的他一脚踹了过去,将他踹飞了出去。
“你确实够贱的。”
林九幽淡淡说道,摇了摇头,一巴掌再次抽在了缺牙的左脸上,带起三颗牙齿。
场面瞬间混乱了,七人打成一团。
这时林小婉和许凝霜以及一名脸上带着和煦笑容的俊秀青年,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他叫龚玉龙,是南市第一家族龚家少爷,练气九层在第三修道院是与许凝霜齐名的存在,也是许凝霜的追求者之一。
“那是林九幽那混蛋吧?”
林小婉指着远处一脸冷戾,正拽着一个人衣领使劲扇着耳光的林九幽低呼出声。
“嗯是他。”
许凝霜皱眉点头,心中有些惊讶居然练气四层了。
龚玉龙双眼微咪,脸上的笑容逐渐掩去,这群废物,五个人居然都没拿下练气四层的林九幽和七层的张涛?
他原本是想让林九幽在许凝霜和林小婉面前丢个脸的,听着远处的啪啪耳光声,仿佛就打在他的脸上,令他脸色十分难看,心中更恨林九幽。
几分钟后混战结束了,五人倒地在地上不停呻吟着。
张涛脸上被打了几拳有些红肿,而林九幽浑身是泥,一边踹着倒地的家伙的肚皮一边笑着大声道:“让你在小爷面前得瑟,让你在小爷面前得瑟,你等着小爷迟早打爆你的鸟蛋。”
说完还对不远处许凝霜三人咧嘴笑了笑,顺便扫了龚玉龙一眼,引得许凝霜一阵皱眉。
林小婉气鼓鼓:“这林九幽混蛋太过分了,我看他迟早堕入魔道。哼....”
而龚玉龙则是捏起了拳头一声不吭。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三人心思各有不同。
由于四十年前的灵潮爆发,南市以及整个地球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以至于现在南市也就几十万人口了,而南市只是这颗星球的一个小缩影而已,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平安无事的活在,如毒般的灵气中。
坐在回晨县的汽车上,林九幽与张涛浑身湿透了,望着窗外满是树木,房屋稀疏的景象,一时沉默。
“小九,那些家伙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张涛突然含含糊糊的说道,他的脸和嘴都肿了。
林九幽扭头望向身边鼻青脸肿,眼镜只剩一半镜片的张涛,心中好笑,更是感动。
前世像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他林九幽就是一个惹事精儿,而张涛每一次都在他身边,被他波及,可是他没能跟他林九幽走到最后,享受到哪怕一天该属于他的荣光,要知道张涛只比他大半个月而已。
“兄弟,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我还定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心没肺笑道:“放心,哥们儿大度的很,把骂我妈的个家伙牙齿打光了,也消气了。”
“嗯……”
张涛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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