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酥还不想放弃,还想最后一搏。
她柔软的娇躯再次缠上凌云,抿起香唇,想借温柔攻势发起最后的攻击。
凌云可没有给她机会,他对马酥已经很客气了。
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虽然自己喜欢女人,尤其喜欢那种火辣热烈的尤物。
可是这种带有交易性质的片刻欢愉,凌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而马酥是什么身份。
往好了讲,她就是一个普通二流明星,往低了说,她不过就是娱乐圈里的卖笑女罢了。
以前可能还高看她几眼,毕竟也演出过几部戏,算是有点资历。
这下可好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的肉体。
自己都不珍视自己的人,凌云没法对她尊重。
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凌云轻轻地推开马酥,然后离开了座位,他怕马酥再次缠上来,到时候就糟糕了,难免弄得自己心猿意马。
马酥眼见自己百试百灵的手段这次却落空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眼下的情景,她还不能发泄,她在努力保持自己最后一点点尊严。
自己主动献身,已经是十分掉价的事情了。
而对方还不接受,一把推开自己,这就更丢人了。
马酥脸红到了脖子根,低头不语,小声啜泣开来,她觉得委屈,好似凌云再戏弄她一般。
凌云看到眼前的景象,真是觉得无奈,他最烦女人哭哭啼啼了,有事儿就说事儿。
“马酥小姐,你不必这样,今天的事情我权当没有发生过,我向你保证,出你我之外,没人会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凌云以为马酥是怕事情败露,影响她大明星的形象,所以主动做出保证,也让她早些离开。
说实话,现在凌云和马酥待在一起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特别别扭。
马酥听到这话,自然知道凌云是下了逐客令了,虽然她没有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可是她也得到了凌云的保证了,不会乱来,这点让马酥稍稍放宽了心。
毕竟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凌云一旦走漏了风声,自己在娱乐圈彻底混不开了,人人还不得私下骂声“婊子”。
凌云见马酥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觉得可能自己还需要给她点什么,毕竟人家也是表达了一些意思的。
他掏出支票簿,签下一张500万的支票,放在台面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马酥小姐不要客气。”
马酥瞟了一眼支票,整整500万,这个冤大头出手真是豪爽,哎,如果攀上这颗高枝,以后自己高枕无忧了。
奈何他对自己不来电,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博取这些富豪的欢心,本来就是马酥之流的拿手好戏,这下,她有得琢磨了。
钱肯定是不能要的,毕竟这钱拿着扎手。
马酥退回了支票,佯装愠怒地说道:“凌总当我是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姐?”
凌云万没想到马酥会以小姐自贬,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看来她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有些准确的。
“哪里哪里,马酥小姐您严重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如果您觉得侮辱了您的人格,我收回我的鲁莽举动。”
既然不要,凌云还懒得给呢,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可是自己一分一分赚回来的。
他收回支票,望着马酥,看她下一步还有什么举动。
马酥知道自己待不下去了,早点离开,还能挽留一些颜面,今天真是彻底失算,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满以为自己献上一个杨锦鲤,能让这个大佬对自己有些许好感,没想到这小子还喜欢玩纯情,愣是没碰杨锦鲤那个嫩货,这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按照以往的老板的路子,早就不知道躺在她们身上,疯狂输出多少次了。
这年头还真有这样的情种,倒也少见。
一直听说凌云只是宋家的赘婿而已,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因缘际会,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突然暴富起来,成为朝晖集团的新主人,而且坐拥的资产不计其数,身价高的吓人。
正因为如此,马酥才想在这个人乍富未稳之际,搭上这条线,这样以后自己在圈里游走,就方便许多了。
这圈子里谁还没个金主啊!
不过凌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是金主了,而且那种超级钻石王老五,结不结婚谁又真在乎呢,肯给你砸钱才是真的。
这世道远比你想的要现实。
马酥抹去眼泪,拿出粉盒,补了个妆,然后系紧了前胸纽扣,刚才为了诱惑凌云,她可是特意松开两颗纽扣的,没想到这丫的居然没上船。
马酥这对硕-乳不知道俘获多少高官巨富,到凌云这里反倒是不好使了。
也罢,失败乃成功之母。
马酥的脑子里已经有另一套对付凌云的方法了,保管奏效,他不是喜欢纯情,那就给他打纯情牌。
“凌总,打扰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哈,刚才一时失态,还请您多谅解。”
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哪里哪里,我就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马酥嫣然一笑,这货说话总是能说到人心坎里去,难怪那么多女生迷他。
要是自己年轻几岁,没进这个圈子里,说不定也会被他迷倒,多么优质的恋爱对象啊。
马酥款款地离开了凌云的办公室,刚才旖旎春光好像没有发生似的,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凌云坐在沙发上,幽幽地望着窗外,他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杨锦鲤、吴奕萱和孟祁美她们还留在这个圈子里,不知道她们会经受怎么样的非人折磨,简直太可怕了。
幸好自己及时把她们拉出了火坑,这样她们才能有新的开始。
钱不是万能的,凌云能从她们的眼中读出一些东西来,或者能从她们的身上看到之前自己的影子。
年轻、敢拼、有闯劲,却没人帮衬一把。
这种感觉凌云太懂了,自己身在豪门,担着赘婿的名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
那种日子一样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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