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哥走了,屋里就剩下我和芭比俩了。这时候,芭比冲外边喊了一句:“喂,你俩过来!给我去订点吃的。”
外边那两位马上进来了:“王总,您想点什么吃的?”
“你们去万豪饭店,给我订我喜欢吃的那几个菜,他们家厨师知道,快去快回。”
“王总,您在这儿吃?”两位有点不敢相信。
“对,我在这儿吃,”芭比看了看我,坚定的说。
“那好吧,我去了,”两位出去了。
“你真的不吃?”芭比转过头看看我:“如果想吃,还来得及,我可以告诉他们加菜的,晚了可就来不及喽!”
看着芭比那兴奋的样子,我坚定的说:“我就不吃,我就饿死算了,看我饿死了你怎么办!”
“哼!我看你能撑多久,”说着,拿出手机打电话,电话接通了:“喂,林阿姨,我今天晚上有事,不回去了,你帮我准备一套被褥,我等一下找人回去拿。”说完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喂,你订完餐回家找林阿姨给我拿套被褥过来,哎,别墨迹了,快去快回。”
“你真的要在这儿过夜?”我看着她问。
“你都听见了,真的,我饭订好了,被褥也预备好了,难道还有假的?”芭比认真的说。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一个房间,你不怕?”我一脸坏笑。
“你敢!”芭比怒目圆睁:“如果你敢图谋不轨,我让你那只手打上石膏。”
“最毒妇人心,你怎么那么狠,”我看着她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别说胳膊断了,就是命丢了那又何妨?”
“我告诉你,你连想法也不许有!你如果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芭比举起她的小拳头跟我示威。
“嗯,还别说,你这个表情还是挺好看的,我喜欢这样的,”我故意气她。
“那是当然啦,本姑娘花容月貌,人见人爱,”她还溜须上了。
“那风高月黑的,就咱俩,孤男寡女的,你就不害怕?”
“你不许吓唬人!”芭比明显有点心虚。
“那你赶紧走,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走我的,你回家住。你们家高房大院,舒舒服服的,你赶紧走吧,别跟我们这些小市民一起遭罪了,”我劝着她。
“我决定了的事是绝不会更改的,再说了,你不是要绝食吗?我得在这里看着你,看你说话算不算数,”芭比一脸鄙夷的说。
“古时候皇帝也有不是金口玉言的时候,我看你还是趁早,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继续调侃她。
“你受伤了,我也有责任,这个事我必须管,所以我不会放弃,你还是省省心吧,如果配合我,等一下饭菜来了咱俩一起吃,如果你选择绝食,我也不勉强,你要是想跟我耗,我奉陪!”她还真较上劲了。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是干大事的人,就别在这些小事上门较真儿了,再说了,咱们俩孤男寡女的,大晚上你睡觉不能不关灯吧?你男朋友知道了还不休了你?”
“我还没有男朋友呢?大不了晚上不关灯!”
“不关灯我睡不着!”我反抗道。
“你就无所谓了,都是绝食的人了,也没有几天了,将就一下吧,”这个芭比看来真是要跟我扛上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芭比的跟班的把饭菜送过来了,在两张床之间的桌子上摆满了,别说,还真香,我也饿了,但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嗨!先忍忍再说吧。两个跟班的出去了,芭比开始吃饭,还不忘气我:“嗯,这个菜真好吃,这个也不错,这个好,来吧来吧,别绷着了,还是过来吃点吧。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是吃饭要紧。”
我看着芭比那神气活现的样子,气得肚子都快爆了,刚刚的那些饿感瞬间消失,干脆躺下睡觉。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饿啦!”芭比还不忘说风凉话。我干脆不搭理她,躺着躺着,还别说,真的睡着了。可是半夜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我被饿醒了。爬起来,看桌子上的饭菜都还在,一盒一盒的整整齐齐放在那儿。有心偷吃几口,可看芭比在旁边躺着呢,虽然呼吸匀称,但是如果出声了,芭比醒了,那多尴尬呀。这时候,我为我的冒失后悔了,一边是肚子,一边是面子,我真的进退两难了。
前思后想,还是面子要紧,索性喝了几口水,又躺下了,继续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芭比又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想玩玩也没有东西玩。这时候,芭比翻了个身,脸朝向我,我以为她醒了,再一看,没醒,还继续睡。
可是这次我看着她,让我不淡定了。屋里温度高,芭比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睡衣,她一侧身,将她那两只白白的兔子展现给我,让我欲罢不能,看了几眼,心里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忍不住又想看。自从那天和兰心亲热后,我已经几天没近女色了。看着看着,几乎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下边也跳跃着抗议。
可偏偏这时候,芭比睁开了眼睛,看我直直的盯着她,一低头,反应过来,赶忙捂住胸口,骂道:“你看什么看?!”
我赶紧转过身,仰面朝天躺着,可是却没注意下面已经擎天一柱香了,芭比正往我这边看呢,赶紧捂住眼睛:“你流氓!”然后翻过身去。
我被她吓得赶紧往右边侧身,可是压到了右胳膊,“哎呦,”疼得我赶紧翻过身,可是一看那擎天一柱香,赶紧抬腿,一挺身坐了起来。
芭比也紧张的坐起来,捂住胸口,拿着小被子缠在身上:“你想干嘛?你别乱来呀!你敢乱来我可喊啦!”
我转过头看了看她,笑了:“哈哈哈哈,看你紧张的那样,还硬逞能呢,哈哈哈哈。”
“你讨厌!不许笑,也不许看我!”芭比有点急了。
“大小姐,你还是回家吧。你看看,咱俩这位置,我右手摔伤了,只能往左边侧身或者仰面躺着,只要往左侧躺着就得看,我不能总闭着眼睛装瞎子吧?你看你这么漂亮,就是闭着眼睛也不能阻止我想啊!”我调侃她。
“我不走!你不许看,也不许想,还不许笑!”芭比这时候露出了小女人的霸道。
“哈哈哈哈!你这样比平时那霸道的样子好看多了,告诉你,我就看,就看,就看,要不你就走,在这还不让我看,除非你把我眼睛挖掉,”我坐着气她。
没想到芭比站起来,趁我不注意,伸出她那纤纤玉手在我的左胳膊下边狠狠掐了一下,“啊!”疼得我差点掉到床下。
“哈哈哈哈!”芭比看我这样,拍着手娇笑着。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点一点往前凑,几乎和她贴在一起了。芭比低头看到了我的脚,赶忙站起来:“你干什么!”我低下头,脸往她跟前凑过去,装作深情的看着她。芭比脸一下子红了:“你,你,你离我远点,要不我喊了啊!”
“你喊吧,人来了我就说你软禁我,说不定还因祸得福呢,这样我就可以出去了,”说着我继续往前凑。
芭比看着我,往后退着,我往前追着,退着退着,后边是床了。她没有退路了,我又往前凑了凑,没想到芭比使劲一抬腿,往我的裆部击去,我顿时觉得下面钻心的疼,酸的、苦的、辣的都来了,我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哆嗦着。
芭比看着我这样,还在那儿说呢:“看你还敢不敢了,哼!”
我在地上躺了足足有十分钟不敢动弹,这时候芭比有点害怕了,用脚扒拉着我的脚:“喂,别装了,快点起来吧,地上凉。”
我一动不敢动,摆摆手,说不出话来。
“不是吧?你别吓唬我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她明显有些心虚。
我还在那儿躺着,不敢动,说真的,不是装的,是真的疼。又过了能有五分钟左右,芭比害怕了,蹲下来,用手拍拍我的肩,说:“喂,是不是真的啊?要不要我叫医生啊?”
我摆摆手,小声说:“别叫医生,你扶我起来,我走走看。”
芭比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小心翼翼的扶我起来,我不敢直腰,半蹲着,半站着,让她扶着我,她看着我说:“你要不要紧呀?要不还是叫医生吧?”
我疼得汗都下来了,低着头跟她说:“别叫了,你扶着我在房间里走走。”
芭比答应着“嗯”,可是她没力气,扶不动我,看了看我,把我的左手擎起来,搭在她肩上,一低头,用肩扛着我,在屋里来回走着。
我和芭比就这么身贴身的走着,她的身体软软的,透着女人特有的香气,不觉得心旷神怡。抬头往她那边看去,本来我个子就比她高,我们俩又贴的那么近,脸几乎就贴到她的脸了,赶紧低头,一低头,她那白白的两座山峰又暴露在我的眼前。
芭比看了,赶紧捂住胸,跺着脚喊:“哎呀!你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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